的確,此時最吸引蕭楓的就是黑袍客的身份。

蕭楓若有所思。

“唉~”

他歎了口氣,想到這一招“紅蓮掌”,便想到了父親的叮囑。

自己雖然是家裏最不受寵的那一個,但父親也曾叮囑過自己,叮囑自己,若是以後在江湖上若是碰上了姓段的必須要禮讓三分。

而他卻是從來沒往心裏去過,一是自己是蕭家的公子,所接觸之事都是被人尊重;!二是蕭楓即便碰上了,且話不投機,雙雙動手也未必不是他的對手,故而,從來沒在心裏留下過,一個姓段的人的位置。

黑袍客一聽蕭楓呼叫自己,抬手說道:“我且說過我的身份不重要,你又為何要苦苦追問呢?蕭兄?”

蕭兄?

蕭楓心裏咯噔一下,他怎麽知道自己的身份?

心裏這樣想著,蕭楓轉瞬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心說:“此人是九星莊的門客,定是這端木巽告訴他的。”

想到這裏,隨即說道:“段兄好雅興啊?”

蕭楓斷定此人就是段銘恩的後人,所以說出了這句話後,便緊盯他的表情,其目的便是看他反應如何,希望能發現線索,因為在九星莊這個從來不招男人門客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男人,這就是千古奇象,而這個人又是段氏後人。想到這裏,蕭楓心中竊喜,心說:“若是我能發現了線索,定能在家中地位大大提升,何愁再不被受重視?”

“你且叫我蕭兄,我卻不知你的名字,行走江湖之上,連個名字也沒有嗎?”

蕭楓有意譏諷黑袍客,但黑袍客卻不為所動,他隻說道:“我出現在這裏,為的隻是我心想所想!”

“那你心中想的是什麽?”

“哼哈,不愧為蕭家公子,能言善辯果然就是你的特長啊!”

“哼!”

蕭楓見黑袍客狂妄自大的模樣,隨即冷哼一聲,他想與他爭論一番,可自己卻已經淪為階下囚,若是再多言,就是惹人笑。想到這裏,便也不再多言。

但他心裏卻一直思索著,思索著,自家的這一招火雲掌,若是練到頂峰境界,不僅威力驚人,達到天下無雙的地步,更有能力一統宇內江湖。

“......”

他想著,但隨即又說道:“你是何人我心中已有一二。”

黑袍客此時站起身來,這是一個長相十分儒雅的人,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能打出一招十分強悍的絕技。

隻見他根本沒有接媳婦的話,抱拳說道:“各位,我乃是端木巽大小姐的莊上客,諸位莫要對我抱有敵意,你們若是想知道,且問巽大小姐便是。”

“你這廝盡是滿口胡言!”

端木雲已經被解開了穴道,一聽黑袍客的這番話,抽出長劍直指黑袍客,又道:“我們莊上從來不招門客,你又在這兒出現,讓我詢問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你且不是在胡言亂語。”

說罷,端木雲一手落下,“來人,拿下!”

似乎她並不在乎,黑袍客話裏的言外之意,反而很不希望他說出來。

“慢!”

黑袍客勾著右手,一團烈火已經燃於掌心。

“怎麽?你難道還要反抗,你且不知我們九星莊的厲害嗎?”

“雲小姐,我且告訴你,區區一個九星莊,在我眼裏就是一坨狗屎,另外,你大姐並沒有死,死的這個.......”

他說著,一指那已經冰冷的屍體,“隻是影子!”

影子?

影子是為何物?

眾人一聽此話,皆是議論紛紛。

而影子也就是替身,一個能在關鍵時刻,替主人挺身而出的替身,一個由主人養到大的傀儡,一個替死鬼。

“影子!那是什麽?”

顯然,蘇星河並不知道影子是個什麽東西。

這一句發問,也沒有人回答他。

隻聽端木雲,說道:“你是何人,你再不報出性命,我豈能相信你?”

“在下,段平章!”

段平章,原來此人是段平章!

而,段平章何許人也?

江湖上有耳朵的人則是都聽過這位“玉麵閻羅”的名號。

而很巧的又是,江湖上有眼睛的人都想一睹這位“玉麵閻羅”的俊容,卻是無人見過。

“原來是‘十殿閻羅’的楚江王,段平章啊!”

端木雲說著,她心裏也發怵。

要知十殿閻羅可是江湖上罪大惡極的十個人,他們的壞甚至是沒有一點點的仁義,能想到的壞事他們都做過。

甚至,他們結成兄弟之後,還在背地裏互相暗算,一點兒的仁義也沒有,實在是人神共憤!

他們的壞,亙古今往,也隻有李修羅能與之比一比壞了。

而蕭楓一聽此人原來是十殿閻羅之一的楚江王,心裏咯噔一聲,自己也隻聽說過楚江王這個名號,從來沒聽說過段平章這個人。

沒想到此時一聽,大奸大惡的楚江王竟然就是自己父親師弟的孩子,一時心中有如萬馬奔騰一般。

“我不與你等廢話,你們的事兒你們決定便是,你大姐端木巽沒有死,這不過就是個替身罷了!”

說罷,手中那團火球往空中一拋,飛高之十幾尺之高時,“騰”的一聲,炸裂開來。

段平章不想傷人,他這一招也並沒有什麽威力。

端木雲一見段平章不像傳聞裏那樣恐怖,心裏也有了底氣,說道:“你一麵之詞,也想哄騙我等?我與大姐朝暮相處,難道認不出我大姐和替身的區別嗎?”

她早就聽說過中原有影子一說,雖是聽說卻從未見過,而他對段平章的話也是深信不疑,大姐端木巽絕對沒死,但她這句的話外之意就是替身與本尊的區別真是不大,一樣的蠻橫。

眾人卻是不懂她的話外之意,隨即段平章叫了一聲:“巽小姐,出來吧!”

一語發出,人們隻當是有事情發生,沒想到的卻是在人們的靜默中,完全沒有半點兒動靜。

夜,很靜!

甚至沒有一點風,人與人之間輕微的呼吸甚至都能聽得分毫些許。

“嗯?”

過了片刻,隻見莊內沒有動靜,端木雲指著段平章的鼻尖就破空大罵:“你這廝定是這小白臉的同夥,你倆串通好了是不是,敢戲耍你姑奶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