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平章不過就是一副凡人的身軀,他縱使有通天入地的本領,也終是敵不過眼前這個可怕的人。
“嗯?”
摩呼羅迦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是張狂,隻不過遇上了我,否則就是以你的本事,在同輩人中倒也是個厲害的人才。”
此時渾身爆炸倒地的段平章,籲籲喘著大氣,恍惚之間,甚至都上氣不接下氣。
他,要死了!
“我....我....我死....我是要死了嗎?”
段平章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就要死了,想不到自己殺人放火,時常自稱是他人生命的主宰,沒想到終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最終還是落得了一個如此悲慘的下場。
“死?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了!”
摩呼羅迦已經爬到了跟前,用劍在段平章的前心猛的刺了下去,這一劍的狠辣手法,叫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咕!”
端木巽咽了口唾沫,眼前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看著摩呼羅迦自信的模樣,一劍刺下去,沒有絲毫的心疼,隻是說道:“你死不了的!”
果然,在眾人吃驚且慌亂的眼神中,段平章前心受到的這致命的一劍,竟然對他就像是沒有傷害一樣。
可這致命的一劍又怎麽會沒有傷害呢?
摩呼羅迦的這一劍,正中段平章的心窩子,且不說這一劍的威力,就算是幼兒僅僅是拿著這把劍,輕輕一砍,都能斬天斷地,更何況眼前這個妖怪呢?
眾人想著,隻見段平章直愣愣的被摩呼羅迦挑了起來,問道:“你且說黑狼幡和引狼燈在哪兒,告訴我,且說出來,我饒你一死!”
段平章也是惶恐,眼神裏盡是恐懼和慌張,自己就這樣被劍挑了起來,雖然沒什麽感覺,卻覺得壓力橫生。
“我.....我不知道啊。”
他的確不知道,但這樣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又怎麽會讓摩呼羅迦相信。
夜,已是三更。
本該是酣睡入眠的時候,可人們卻無一人離開,隻是看著這可怕的一幕。
“不知道?你當我是傻得嗎?”
摩呼羅迦一臉不屑的模樣,拔劍一抽,段平章已經摔在了地上,“噗”的一聲,這一摔,摔得煙塵翻飛,人們看在眼裏,卻是都恨不得咬牙喊疼。
“小子,你難道真的把我當成傻子了嗎?你難道不知道天龍八神中,我被稱為“神算”嗎?快些說出這兩個物什到底何在,莫要再受皮肉之苦,否則我便將你墮入七海地獄,嗯~~~?”
段平章在地上顫抖抽搐,他的確不知道,但摩呼羅迦也是不信,因為段平章一開始就站出身來做出頭鳥,摩呼羅迦全當他是莊中主人。
“我.....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放我.....放我.....我一馬.....我一馬吧....”
段平章斷斷續續的說著,這樣的慘狀,世人皆看著都皺眉歎息。
歎息這個蛇人的強大,歎息段平章的悲哀。
“什麽?你說什麽?你那就是在騙我了!”
摩呼羅迦心裏權當段平章就是因為保護黑狼幡才和自己出招,而他要劍自己也把劍送了過去,此時他說沒有,摩呼羅迦牙險些咬碎。
他怒聲又道:“你這頑固之人,好,那就淪陷在苦與恨的地獄中吧!”
隨著他話音一起飄落的還有這把劍,一道青光閃過,劍氣有如彎月一般便斬了過去,在黑夜裏,這一道劍光格外的亮。
刹那間,一刹那間!
段平章已經被這一道劍光給斬成了三段。
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端木巽在一旁看的直撇頭閉眼,要知她可是西域裏響當當的人物,想不到也是當屬女中豪傑的她,也被這一幕給驚到了那顆脆弱的心。
摩呼羅迦看著這一幕又爽又歡喜,說道:“殺人的感覺就是痛快,可惜啊,可惜,你這個小子竟然不會哀嚎!”
摩呼羅迦見段平章已經被自己一劍三段,心中對他已經沒了興趣,抬手一劍,這一劍上的鮮血又滴了過去。
他是想把段平章的身體給燒掉。
“住手!”
突然,半空中也不隻是什麽暗器絕招使然,摩呼羅迦這一劍,已經被抵消而去。
“哦?”
摩呼羅迦倒抽一口氣,說道:“怎麽,你是不服氣嗎?”
摩呼羅迦的樣子極為囂張,沒有蘇星河身上的謙遜和沉穩,隻有一副目中無人的張狂。
“他已經死了,你為什麽還要毀屍滅跡?”
“毀屍滅跡?”
摩呼羅迦一聲反問,他似乎有些驚訝於端木巽的這一聲問,的確,他用不著毀屍滅跡。
“當然,你若不是毀屍滅跡,為什麽要還要讓他死無全屍?”
端木巽根本不理解這個人,她甚至覺得就算是妖怪,也不能如此。
可摩呼羅迦何許人也?
隻聽他說道:“為什麽讓他死無全屍?因為我壞嘛!”
這句話讓端木巽怒氣衝天,她看著這個人身蛇尾的人,張狂的模樣在這張一臉欠揍的臉上,恨不得自己立馬就捅他一刀解解氣,但自己哪裏是他的對手。
“喂,我且問你三個問題,你若是回答上來,且讓我滿意,我把黑狼幡和引狼燈給你如何?”
摩呼羅迦哈哈一笑,權當是眼前這個女人是向自己認輸,哈哈笑道:“你這賤女人,還要與我講條件,你難道不知道.......”
話未說完,摩呼羅迦的這聲笑猛的戛然而止,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想到了端木巽這並不是認輸,而是在向自己示弱,但示弱歸示弱,這個女人還是十分有心機的。
而摩呼羅迦也必須先回答他的三個問題,否則就得不到黑狼幡,甚至是關於它的線索。
“哼,你且問吧,三個問題之後我若是看不見黑狼幡與引狼燈,休怪我將你大卸八塊!”
摩呼羅迦當即收起蛇尾,坐在了原地,劍,往地上一插,地上也隻留下了這把劍柄,並抱起胳膊。
而端木巽也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鐵盞裏的火,燒的正旺。
端木巽從本來就開著宴席的桌子上,抄起了一把由白玉打成的壺,倒班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又難忍的說道:“好酒。”
“休要多事兒,快些講出是何問題?”
端木巽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