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摩呼羅迦心裏很是納悶,心說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我的名字嗎?怎麽你還問,莫不非是傻得?

當下說道:“告訴了你我是摩呼羅迦,你還記不住我的名字嗎?”

端木巽擺了擺手,問道:“我是問摩呼羅迦是誰?”

“摩呼羅迦是我,我是摩呼羅迦!”

摩呼羅迦有些驚詫的望著端木巽。

端木巽心說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當下又問:“你說你是天龍八神之一,怎麽又會出現在這裏?”

“哼,這小子是我的轉世,你們廢了他的肉身,廢不掉我們的靈魂,再說了區區小火,豈妄把我燒的灰飛煙滅?”

“你說你是天龍八神,我再且問你,天龍八神是為何物?”

端木巽深知不是摩呼羅迦的對手,隻能拖延時間。

“天龍八神,有名自是天眾,龍眾、夜叉、乾達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還有老子我摩呼羅迦。”

“那天龍八神當中誰又是最強的那個呢?”

端木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但也隻能是說到哪兒算哪兒啦。

“當然是老子我了,我可是與女媧有親,我才是八神當中最強的那個,最有威望的那個,若不是我愛上了珠兒,我定會成為一統六界的主人。”

“珠兒??她是誰?是你愛的人嘛?”

話,越說越多,似乎摩呼羅迦已經忘了自己的目的。

“想當初,我還未成神之際......”

那時候,煙雲密布,摩呼羅迦的第一世就發生在,春秋,韓國。

作為春秋七雄的韓國,是春秋時期最弱的國家,而作為從當時的晉王朝分離出去的韓國,也就是如此的弱勢。

而也正是因為常年依附與其他國家,韓大王,宣惠王成了那個世人口中最沒用的大王。

但神奇的卻是在韓國中期,卻是得到了質的飛躍,至今無人知曉究竟是因為什麽。

春秋,韓國。

韓城外鐵蹄奔馬,鮮血淋漓;韓城內風平浪靜,山河猶在。

雖然是戰國七雄中最弱的國家,韓國卻是能穩穩的守住一方水土,守住一方百姓的安危。

但也正是如此,作為從前朝分割出來的韓國,因為常年立於中間位置,從而引得了很多國家的覬覦,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秦國、魏國和楚國。

三國圍攻,致使韓國連連敗退,有四次曾經搬換主都,幾度都從瀕死中複活。

而這也仿佛就是有預謀一樣,韓國在幾年的時間裏,就維持了幾十年的強大。

這就是摩呼羅迦的出現,隻不過這一次,他真的很聰明,而這一次他也不叫摩呼羅迦,他是韓國太子韓嵐的術士。

“莫聽鬧市人來聲,吟嘯,吟笑!竹杖芒鞋輕勝馬,浪**赤子且徐行。

春風弄酒醒,瞧看人人笑相迎,他笑我醉,我笑癡。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情....”

同史料上記載的一樣,雖然生在皇室,韓嵐卻有著一副浪**不羈的性子。

而改變了韓國的就是他,一個浪**子。

當時的韓嵐,每天都過著吃酒飲醉的日子,因為他在城內從來沒有感覺到過戰爭的可怕。

戰爭可怕嗎?

戰爭是可怕的,但他卻不知道。

那時的韓嵐每天都穿的像一個花子一樣,從來都沒有半點皇室的高貴的風格,甚至和皇室中人站在一起卻還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而也就是這樣,韓嵐深得民心,而且聰明無二的他,也曾被父王宣惠王多次警告。

宣惠王雖然昏庸,卻也深知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他唯恐自己的兒子會威脅到自己。

但韓嵐不羈的性子,卻是不以為然,或許他從來沒想過要奪位,但的確,他是一個親民的人。

那一日,被宣惠王召進宮中。

一同前去的還有韓嵐的三個哥哥,一個弟弟。

他們並肩而行,一個個身穿皆是錦袍玉衣,隻有韓嵐是一副敞胸露懷的模樣,相比之下,邋遢之際。

到了殿上後,宣惠王有意立太子,可卻是發愁,因為要說民心,誰也沒有韓嵐更有心得,但他實在邋遢,自己的王位需要一個沉穩的人,正是如此,宣惠王才不願意傳位於他。

而韓嵐早就看出父王的意思,他也不生氣,秉承著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的韓嵐,有意離開卻是被大王攔了住。

因為這位大王的製衡之術,根本就是幼稚之極。

“今天你們五兄弟在此,孤王需要立儲,你們休要走,我且考考你們詩詞歌賦,再來考考你們軍中兵事。”

“是!”

大王話後,五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了一聲。

隻聽宣惠王說道:“我以國內的長春台為題,你們且做一首詩詞,我來評判。”

話音未落,隻見一個身穿絲綢錦緞的胖公子站了起來,他名叫韓衝,是對王位最覬覦的一個。

“父王!”

他起身,便道:“冉冉長春升起,一片百待荒蕪。側牆頭見杏花紅,原知家中無男郎。春花偷,百花放,破寒入暖,萬物生長。”

韓衝搖頭晃腦吟完這首詩後,全然沒有發現自己的父親,宣惠王,看著自己簡直就是如看仇人一般。

為君者,多疑已經不是什麽稀奇事兒,此時的韓國兵弱局麵無法更改,而臣子也最忌憚君王如此。

此時大公子韓衝一首詩中,盡是諷刺當今韓國的局麵,雖然是好意讓父王重視,可他卻做法行為太過偏激。

宣惠王隨即哈哈一笑道:“我兒長大了,來人呐!”

宣惠王不僅沒有懲罰他,反而是賞了黃金百兩。

一見此番行為,眾兄弟紛紛批評自己的父王,而到這時也隻有韓嵐還沒有睡開口。

“嵐兒!”

宣惠王叫著韓嵐,善於察言觀色的他隨即說道:“龍藏於淵,虎隱於林,大鵬蔽於九天之上,寒風破曉,六冬過,終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與四位兄弟批評的詩作不一樣,韓嵐的這一首詩,是激勵勸進的。

韓嵐並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他說出這樣的事兒,隻是因為不想自己和他們的詩作都一樣而已。

但宣惠王聽到這詩,卻有些忍耐不住,問道:“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