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奇蓮一聽蘇星河這樣回答,也不再多問,隻是說道:“既然你不認識摩呼羅迦,那你做空了這椅子倒也正常。”
蘇星河一聽心中有點兒生氣惱火,心說,“這不就是簡單的奇門遁甲嗎,什麽還得摩呼羅迦才能看得出?”
他心裏這樣想起,突然聽米奇蓮說道:“沒錯,這就是奇門遁甲,也的確是很簡單,但你也的確是沒有看穿。”
蘇星河一驚,驚隻驚為什麽她會聽到自己的心聲,就像是之前的林鳳嬌一樣,林鳳嬌也能聽見。
“能聽見你說話很稀奇嗎?”
米奇蓮又說了一聲,這兩句話對於蘇星河來說是又驚又恐,但秋水卻是聽得不理解。
“婆婆啊,呃,也不知道這樣叫合適不合適,您也別生氣,我想問,你剛才在說什麽啊,丫頭我沒聽懂。”
“咳咳!”
米奇蓮咳了兩聲,說道:“丫頭,你去把架子上擺著的那把扇子取過來。”
秋水回頭一看,果然在身後的架子上,最耀眼的位置擺著一把玉骨扇,當即把它取了過來,交到了米奇蓮的手裏。
米奇蓮艱難的坐起身來,“啪”的一聲,將其打開,隻見扇麵上畫著一幕幕,而這上麵的話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竟而一幕幕的動著。
秋水看的發呆,蘇星河卻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以法術催動扇子,使它上麵的畫像是有生命一樣動,這是很正常的,不奇怪,不奇怪。”
蓮姑說道:“你看!”
秋水和蘇星河往前一看,“嗖”的一聲,已經被吸進了扇子的世界裏。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蘇星河與秋水就已經來到了一方道觀之中。
“這?”
蘇星河環視一周,這方道觀的建築新穎,可是裝潢卻太過老派,沒有門前的三彩顏色的石獅子,門前隻有兩棵樹。
道觀上的牌匾寫著,“茅山道觀”四個大字。
“星哥,這是哪?”
秋水問道:“咱倆剛才不是在看扇子嗎?怎麽突然就來到這兒了?”
一聽到扇子,蘇星河已經料到自己與秋水是被收進了扇子的世界。
而道觀上寫的“茅山道觀”四個大字,再結合著秋水對米奇蓮的發問,他已經想到了是在“扇中世界”。
蘇星河將這些告訴了秋水,秋水說道:“那我們進去吧!”
“誒,發現我們怎麽辦?”
兩人在觀前說話,這時一個掃地的老道已經出了來,一階階石梯掃下來,直掃到二人的麵前都沒有發現二人。
顯然,他們是被看不見的。
蘇星河說道:“原來如此,我們是局外人,所以並不能參與到這個世界。”
秋水點了點頭,二人已經進了來。
進來後。
“啊哈!”
突然一聲驚到了兩個人,二人往左邊看去,隻見左偏院的一個大樹,正左右傾斜,就像是一個小樹苗一樣隨風倒。
可這怎麽可能呢?
秋水一指,二人已經進了院子。
院子裏站著一個方隊的人,他們一排排,一列列的站著,威風之極。
而在方隊右邊的一條長凳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麵容紅潤卻長須白發的人,他長相年輕卻是白須白發,一看就是個得道之人。
而旁邊坐著的一個女娃娃也不過隻有十三四歲,他一身淡黃的長裙配搭著那一雙淡黃的繡花鞋,各位的可愛,調皮。她手裏捧著一個大花盤,這是個向日葵,而她正一刻不閑的取拿著上麵的果實,吃一口吐一口。
“星哥,這女娃娃好眼熟啊?”
眼神稚嫩,一臉的膠原蛋白,蘇星河僅看了一眼,就發現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米奇蓮。
“這個女娃,不就是米奇蓮嗎?”
一句話說完,蘇星河“啊”的一聲,說道:“我們莫不非回到了百年前?”
秋水也吃了一驚,說道:“我們不是在扇子裏嗎?”
蘇星河點了點頭,說道:“怪不得那扇子上的畫會動,原來上麵記錄的是百年前的事啊。”
秋水點了點頭,並沒有回答。
他們也沒時間想別的,因為現在隻要踏踏實實的看著這一會兒發生的一切故事就好了。
果然,隻見長須老者,說道:“清風,數數人,查一查出勤?”
一個一臉胡子的人站了出來,對師傅施過一番禮後,隨即對著這一方方隊說道:“報數!”
“一,二,三,四,五,六.........四十九!”
“.......”
看到這一幕,蘇星河不僅對秋水說道:“你可是不知啊,我們蜀山也這樣查人,要是查到了沒來的,逃課的,師傅就記警告一次,以後再犯就記一次大過,再犯就是勸退,所謂是事不過三就是這個道理。”
秋水對蘇星河的一切都感興趣,但偏偏是唯獨現在,因為她想知道的是一個女人用心去愛,卻得不來一個男人的關懷,這是為什麽?
這時,名清風的男人,說道:“報告!”
“講!”
“應到五十人,實到四十九人,報告師傅,林師弟沒有來。”
“什麽,這個小子又耽誤練功,真是仗著自己的天賦就目中無人呐。”
這時方隊裏的一個師起哄了一句,隨後整個方隊都熱鬧了起來。
“住口!”
清風一聲製止,道:“林師弟缺課,待他下次來了,懲罰他便是,課堂之上不得擅自說話,怎麽難道你們是先要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嗎?”
生不如死?
蘇星河對著秋水說道:“生不如死啊.....”看著秋水並不吃驚隻是看著他們,仿佛是被勾去了。
“你也就會說說,你當大師兄誰都不服你,每次他林鳳嬌遲到,你都會偏袒他,林鳳嬌,林鳳嬌,這名字就是個女的,難道他真是個女的,你是喜歡上他了?”
“放肆!”清風抬手一提,一個人已經從方隊中飄了出來,這個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兩人就在一旁看著。
而那人一心要與清風一決死戰。
當即說道:“清風,我說錯了嗎?你也就會當著師傅的麵,敢對我大呼小叫。”
清風抬手一巴掌,那弟子已經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