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秋水大吃一驚,問道:“這....這百十年前都這麽任性嗎?”

蘇星河也有點兒吃驚,說道:“我當大師兄的時候也不敢這麽橫啊!”

再看,那被清風給一招放倒的弟子,踉蹌幾步已經站起了身來,看了眼師傅,又看了眼清風,說道:“既然師傅默許,我寧長春就和你較個高下!”

清風冷哼一聲,說道:“長春師弟,我為什麽讓你如此恨我?”

名寧長春的弟子,說道:“你連我為什麽恨你你都不知道的話,你就真的有愧於這個大師兄的位置了。”

長春一抖身上長袍的塵土,說道:“天底下不公平的事兒,我寧長春見識的不少,雖然是你的師弟,我卻沒覺得我比你差在哪裏,若是有那就是師傅偏心。”

他說著說著,竟是露出了一副傲嬌的模樣。

“哈哈~~~”

那長須老者說道:“你既然這樣自信,那我給你一個機會,若你能勝了清風,我立你為大師兄如何?”

寧長春一聽這話,自信的模樣登時便洋溢在了臉上。

“此話當真?”

“當真!”

“果然?”

“果然!”

寧長春聽完便道:“大師兄,那就求教了!”

說完,也不互相拜禮,寧長春抬手一掌,已經發出了一招暗器。

這雖說是暗器,可確是一張黃符。

隻見這張黃符徑直向清風襲去,突然這黃符在空中瞬間點燃,“呼”的一聲,已經變成了一團火。

蘇星河看的凝眉,卻是冷哼一聲說道:“這一招不是天火訣嗎?怎麽還要用紙符引動?”

秋水不知道蘇星河說的是什麽意思,隻是問道:“怎麽?這一招你也會嗎?”

蘇星河點了點頭,回答道:“這招天火訣的確是茅山道術,但我學這一招時,從未聽說過這一招是要用紙符引用,但這一招又的確是天火訣,難道在百年前,這一招就是用紙符引用嗎?”

秋水哼笑一聲,並未回答。

而此時這團火已經到了清風的跟前,清風麵色不懼,仿佛眼前的這團火就是一團虛擬的一樣。

隻聽清風“哈、哈、哈”狂笑三聲,這每一笑都一頓,這狂笑三聲,直笑的亂耳,笑的讓人難以接受。

秋水這時已經捂住了耳朵,她的痛苦的模樣,顯然是已經接受不了這一招了。

蘇星河一把拉住秋水的手,用著自身的修為往秋水的體內輸送。

“秋兒,這人的笑攜著內力,你若是受不了,就想想別的。”

秋水哪裏懂得這些,但聽蘇星河這樣說,縱使是想要分開注意力,卻是很難,不過好在有蘇星河的內力幫忙維持著,這才勉強能抗住。

而對於從百年後回到百年前的蘇星河,這些自然是牛毛小菜,但對寧長春卻是有些扛不住。

這第一聲笑,就像是湖麵上的一圈圈漣漪一樣,往外擴散開去,而這一笑也把直麵而來的火團給“啪”的一下格開,反而是直麵向寧長春打去。

這招天火訣是曾經火神祝融的拿手絕招,這招燒中足以能使人心神俱滅,但這一招卻是全看施術者的修為。

顯然,寧長春的修為明顯的在清風之下。

但解鈴還須係鈴人,這團火不攻清風反攻寧長春,寧長春不急不躁,當時抬手一招已經將這團火給全力阻了下來,但這顯然不是結束。

這一招擋住,清風的第二聲笑已經到了跟前,寧長春反應不及,“噗”的一聲,已經被打出了一口血,並連連往後翻了幾個跟頭。

“師弟,你給師傅請罪,我不會跟你計較。”

清風居高臨下的模樣在外人眼裏,是這樣的正義凜然,但在寧長春的眼裏卻是十分之氣。

他一個“鯉魚打挺”已經翻身而起,抓過一旁排列著的一把桃木劍,說道:“你自恃功力比我高深,有種你不要用功力,你來與我比拚劍招,誰若是輸了,誰就自殺於此!”

這話說的是沒有絲毫的慚愧,反而是有一種理所當然。

“真不要臉!”

蘇星河罵了一句,秋水嘿嘿一笑,說道:“這種人都是好高騖遠的,沒有一些本事卻老想著要居人之上。”

蘇星河點了點頭。

“好!”

清風沒有拒絕寧長春,抬手說道:“我與你鬥劍,你若是輸了,你就得給師傅賠罪。”

“廢話少說,出招吧!”

話音剛落,寧長春已經一劍刺了過去。

而這時的清風五指成爪,猛的一吸,順勢也吸過來了一把桃木劍。

“誒?”

蘇星河說道:“這個叫清風的,難道是想羞辱與他嗎?”

秋水聽得不解,問道:“此話怎講?”

“你看這把劍!”

秋水順著蘇星河指的方向看去,清風手裏拿的那把劍,劍身泛黑,雖然打磨的光滑,卻是能一眼看出這劍與寧長春手裏的劍的區別。

“看到了嗎?清風手裏的那把劍,品相極弱,劍身發黑,明顯是用沉木打造。若是一會兒鬥起劍來,一個不留神,清風手裏的劍就會斷開,所以他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蘇星河當然猜到了清風的意思,而他的意思就是用沉劍戰勝寧長春,領他無地自容。

但他為什麽還這樣說呢?

因為他想知道秋水是怎樣的看法,他想知道為了自從被九星莊擄走之後,回來的她為什麽有了一種朦朧的神秘感。

“也不盡然!”

秋水說道:“他用沉劍的意思很有可能是想讓著這位師弟,從而喚醒他心裏的手足之情。”

蘇星河眯眼一笑,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二人鬥招。

“著!”

被清風一招打傷的寧長春,想要在師兄弟麵前找回場子,當即抖動著手腕兒,已經刺了過去。

這一招去勢不快,卻是層層遞進,一種無懈可擊的堅不可破不言而喻。

反觀清風,手中握著這把劍,引了一個劍訣,瞅著長須老者一笑,喝道:“五雷訣!”

看到這一招後的蘇星河猛的一驚,吃驚於自己的判斷失誤,因為自己和秋水都說錯了,他沒有想過要羞辱寧長春,也沒有想過喚起寧長春心裏的愛。

他一開始就想殺了寧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