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的蘇星河說道:“遭了,這姓寧的是死定了。”

“此話怎講?”

對於修道中人的蘇星河,這些理解並不過火,可秋水從開始就沒聽懂蘇星河這一句,那一句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招五雷訣,觸者既傷,傷者必死。”

“啊?”

秋水驚道:“那這個師弟不是......”

蘇星河點了點頭。

而引用了五雷訣的清風,劍上已經蒙起了一層細微的電花兒。

這一幕在蘇星河的眼裏是格外刺眼,因為若是此人與自己鬥招,別說是打傷自己,就算是傷到自己都難上加難。

但寧長春卻像是沒有看見這一招,已經是慢慢刺將過去。

“師弟,下輩子見吧!”

清風咬牙說了一聲,在場眾人,每一個人聽見這句話,隻有已經到了清風身前寧長春聽到了這句話,但聽到了這句話也是為時已晚。

“噗呲”一聲,清風手裏的五雷電劍,已經捅進了寧長春的小腹。

“啊?”

橫列方隊之中,突然傳出了一聲驚歎,隨即人言人語已經傳了起來。

“大師兄殺人了.....”

“殺人又如何,這小子我早看他不順眼......”

“你這話說的,殺了人,師傅肯定罰他。”

“........”

人群中你一言,他一語,這時已經說了起來。

“師傅!”

清風“噗通”一聲,跪在長須老者的身前,說道:“清風,站起來!”

這時的清風已經是淚流滿麵,他的樣子,仿佛就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痛苦的災難一樣,一點也不像是方才殺了一個人。

“站起來!”

老者一句說出,見清風沒有起身,當下一聲怒斥,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死了就是死了,與你沒關係,既然想要爭這大師兄的位子,付出生命難道不是很正常嘛?”

什麽?

蘇星河心裏一陣驚訝,隨著驚訝而來的還有一陣接著一陣的惡心。

“怎麽會有這樣的師傅?怪不得幾百年來茅山早就是不堪一擊。”

心裏想著自然是氣上加氣,可蘇星河卻是有口不能言。

“師傅,師弟方才衝將過來,我沒有及時收招,這才導致師弟殞命,我罪不可赦,但請師傅責罰。”

假模假樣的樣子,像極了一個無恥敗類,但這樣的事情似乎發生的太多了,人們也隻是嘴上不饒人的說一說,也並沒有什麽人站出來給寧長春平反。

“好一招殺雞儆猴!”

秋水嘟囔了一句,卻是被蘇星河聽到。

“什麽?”

蘇星河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秋水回答道:“這不就是殺雞儆猴嗎。”

“此話怎講?”

“用寧長春命來教育他們,讓他們對這茅山的統治服服帖帖,不能再有反心,這不就是殺雞儆猴嗎?”

蘇星河依舊不解,問道:“此言差矣,殺雞儆猴,有雞才有猴,若是這隻雞不聽管教當如何?”

“嗯?”

秋水一臉詫異的望著蘇星河,說道:“難道大哥沒有看到這個叫寧長春的根本就沒有死嗎?”

什麽?

聽到這話的蘇星河反而被扇了一個耳光,看著一動不動,沒有呼吸的寧長春,這就是死了無疑,為什麽秋水會說他沒有死呢?仔細看了看,的確沒什麽異樣,當即笑道:“秋兒真是瞎胡鬧,方才可是嚇了我一跳,他已經死了。”

這敷衍的一句話中,充滿了對秋水的不重視,而秋水則是不急不惱,“星哥,你且看他的臉。”

“臉?”

蘇星河望去,隻見寧長春的臉紅潤發光,的確沒有死人的麵色土灰,這一幕瞬間就引起了蘇星河的興趣。

死而複生?

這是不可能的,可被一招打傷,再被五雷訣護著的沉木劍,捅了一劍,蘇星河怎麽也想不出還有什麽樣的法子能使其不死。

“星哥,你還記得林道長說的那個煉妖壺嗎?”

蘇星河眯起了雙眼,他知道了事情的不對勁兒,回答道:“嗯,怎麽啦?”

“煉妖壺不是能吞天食地嗎,現在寧長春道長的身體上施了法術,再在一擊致命之時,收走了靈魂,然後之後再把靈魂給還回來呢?”

蘇星河聽著有道理,但卻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他活了,茅山弟子們會不會再起輿論?”

“哦!”

秋水恍然大悟,說道:“原來這是一場誘騙!”

蘇星河點點頭,說道:“這是自然,這小子早不該,晚不該,偏偏在咱們進院之後挑戰他大師兄,這一幕明顯就是米奇蓮前輩希望我們看見的。”

秋水說道:“真是人心叵測試天下竟有這樣的荒唐事。”

蘇星河笑道:“秋兒說話越發成熟了,還以為秋兒就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呢!”

秋水嘿嘿一笑,說道:“星哥說的哪裏話,我在星哥麵前永遠都是孩子!”

蘇星河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隻是微微一笑,也沒有回答。

而這時,長須老者已經站起了身來,說道:“茅山道術天下第一,若是眾弟子,各有更好的謀路,我作為茅山掌門自然不會攔著你們去往更高處走,但你們若是不走,那就是我茅山的人,即是我茅山的人,就得聽我茅山的話,若是不聽,隻是胡自搗亂,茅山鐵規定不輕饒。”

他說完已經來到了那個吃著瓜子的女娃的身前,說道:“蓮兒,我們走!”

蓮兒,果不其然,此人就是米奇蓮。

“嗯!”

米奇蓮一聲回答:“爹,你要教我功夫嗎?”

掌門說道:“我們去找你二師兄。”

“找他作甚?他定是又不知道從那位師兄,那位師弟哪兒借了錢,偷著喝酒去了。”

兩人往前走著,蘇星河與秋水一聽就在後麵跟著。

“喝酒又如何,喝就喝了,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喝點酒怎麽啦?”

米奇蓮把手裏的瓜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說道:“爹啊,你為什麽這麽喜歡二師兄呢?”

掌門說道:“我誰都喜歡,是我的徒弟,我都喜歡。”

米奇蓮又道:“不,你對大師兄和二師兄就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米奇蓮說道:“你對大師兄就是使喚,他對你也是唯命是從,而你對二師兄就是寵愛,我這個女兒比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