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錯什麽藥做錯什麽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覺得,你一個人一聲不吭就走了,還是去找一個男人,合適嗎?”他帶著挑釁的語氣看著常夏,掐住她的下巴讓人動彈不得。

常夏內心不平衡但不好說些什麽,照他這麽說那的確是自己錯了,那還不是被赤琳威逼利誘的結果。

隻不過她沒好把悉玉說出來,更何況常夏也不是在背後說叨別人的人。

“那你直接就說我錯了,封緊閉幹什麽?”她語氣軟了下來,但不代表就此被千江月降服,在嘴皮子這塊她可不服輸。

常夏一時氣不過,想出了絕食的辦法來抗議,結果連一天也熬不下去。千江月在她的飯菜裏放了一點迷藥進去,晚上等常夏熟睡過去,躡手躡腳的走近她。

看著麵前常夏睡著的安和樣子他整個人也多了幾分溫柔,不再像下午一樣對她凶了。抱住她沉沉地睡去。

此時因為常樂的用力楚義暈了過去,本以為他暈過去以後整個人會好控製些,沒想到卻變得更加難辦。

因為他失去意識整個人重心不穩,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常樂看著他皺了皺眉,雖然他力氣夠大可以把他半扛起來,但是不明白這是何苦。

“你這樣有意思嗎?”他踢了踢楚義的後屁股,整個人怨聲載道的咒罵著,反正他看不見。他不是決心要這麽做,而是楚義犧牲太多。

楚義處在昏迷的狀態之下,一直緊抓住常樂的手不放,有那麽一秒常樂真的以為楚義是有意識的,也常樂有過一刻的猶豫,到底要不要不鬆手。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怨念有點深,有點違背自己最開始的良心了。常樂忽然想到這個,心裏過程複雜的繞啊繞。

他和楚義同生共死,現在被西蘭國的人發現並且追殺,他又重傷,兩人能否回去都是個問題。

他一邊皺著眉頭扛著楚義,一邊心裏在想著解決的法子,對於楚義他實在是盡力了,大不了緣盡於此。雖然他心裏是這麽想的,但真要是讓他作出選擇,還真放不下。

安頓好了楚義,都跟這囑咐好了該囑咐的一切以後才算結束,常樂意味深長的看著楚義,幾次對他欲言又止,反正他聽也聽不到,說了跟沒說一個樣。

他們出事,常夏已經知道了。在千江月和下屬們談話而他無意間知道的時候。

這是她第一回哭,也將是最後一回了,以後無論是因為這些還是其他事,她保證不會再掉一滴眼淚了。

常夏哭的昏天暗地,心裏隻是委屈,想不通原因,哭過以後就好多了。

哭過之後,她匆匆擦了擦眼睛,去河邊洗了把臉,整個人精神的又像什麽都沒發生。

她現在不能哭,也沒辦法哭。

“常樂在哪?我問問他在哪。”常夏隨便找個人問問,她雖然不能直接去找他,但應該清楚對方的蹤跡。

也是問了好長時間才遇到千江月的手下,下知道千江月把他照顧了起來。

而這一切常夏渾然不知。

千江月早已將常樂特別安置了起來,由專門的士兵負責看守,常夏不能見他,隻能另想其他的辦法。

能想什麽辦法她也不知道,隻知道辦法很難很難,得需要從長計議才好。

與此同時另一邊常夏也由一個士兵的口中得知了千江月的事。

“老大不知道怎麽回事,脖子上麵一道紅痕,被士兵送回來的。”

聽了這番話,常夏有些猶豫,就昨天他的表現陰陽怪氣的,現在要是去被他冷嘲熱諷一番真是不值。

常夏點了點頭,她在認真思考去或不去的後果,但又不好讓別人等著,隻得先讓他離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一番猶豫之下終是放心不下,還是想著過去比較好,她過去看了一下。

常夏心事重重的推開了常樂營帳的門,隨手倒了杯茶水放在了桌麵上,然後走到他身邊,看了看**的人。

看樣子還好,至少情況沒那麽糟糕。

的確像是被人傷害,常夏四處檢查了一下沒受什麽大傷口,確認沒問題以後才敢坐下。

她坐在凳子上看著四周,心裏神色複雜的緊,莫名其妙的想歎氣,茶水一連喝了好幾杯。常夏也四處的在營帳裏走了好幾圈。

看樣子營帳裏陳設還不錯,至少比想象中的好一點。她不經常進常樂營帳。

常夏守了常樂一整夜,最終支撐不住的昏睡了過去,醒來已經是她躺在了**,而常樂卻不知了去向。

她用力拍了拍腦門,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睡覺時有人把自己抱到**都不知情。常夏不好奇是誰把自己抱到了**,但很想知道現在常樂去哪了。

“常樂呢?”她厲聲質問著這附近的士兵們,統統被常夏的這個問題嚇著了。

真是養了一群沒用的家夥,時常找人就沒找到過。常夏被莫名氣的不輕,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坐在凳子上想著常樂能去哪。

她現在就是很怕常樂去找傷害他的那人,昨天自己和他的交集也清楚,他好不容易逃了個死難現在還要去送死。常夏仿佛聽到了一個超大的笑話。

開玩笑啊。

因擔心他是否跑去找了他,常夏思慮了一番想著還是顧慮不得那麽多,急忙起身去尋找。

她打聽到了常樂的所在具體位置,果真在那兒找見了常樂,常樂倒是無大礙,但楚義的身上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常夏很是震驚,不過她還是冷靜地攙扶起了常樂,什麽話都沒說。先行離開了。

常夏內心很害怕,十分的慌張,隻不過臉上強忍淡定。如果剛才自己一個沒忍住的和她罵了起來,可能現在小命都不保。

“你閑著沒事送什麽死啊,害得我還要過來救你。”常夏走遠了以後才壓製不住內心的亂七八糟,問著常樂。

他十分的無奈,但身體各處都比較疼,所以懶得和常夏計較那麽多。正好自己也不想說話,正好省了說話時間。

自己肯定是失敗了,且敗得徹頭徹尾,她閉上了眼睛,自己需要一個空間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