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很喜歡做什麽事情都不跟別人說,和我一樣。”

常夏害怕常樂生氣,所以特意補充了後半句,目的還是為了損他,就看他察不察覺得到。

對方從被救以後就一句話都沒有說,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主要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和常夏解釋這件事情的起因經過。

他害怕常夏也要跟著自己一起慚愧。

常夏見他不說話,直直的問道,為了避免兩個人尷尬她很自覺的沒有問事情原因。“你怎麽不說話啊,跟受了什麽巨大打擊似的。”

久而久之在綁繃帶的時候常夏重重的緊了緊,她是故意的,想看看常樂有什麽反應。本以為會劈頭蓋臉的罵她一頓,可事實就是他咬著牙半個字都沒說。

他臉色不太好看,整個人感覺憔悴了好幾分,常夏看著他這個樣子倒也有點好奇了,十分的想知道楚義到底跟他說了什麽,能夠讓性格這麽倔強腹黑的人變得沉默。

故事的內容又是什麽?

常夏為常樂仔細地包紮好了傷口,還塗了藥並且囑咐了換藥的時間,怕他記不住後來找了紙和筆記載了下來,告誡他要定時換藥。剩下的她什麽也沒有問,因為她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常夏都替他打點好了一切,回頭看了一眼依然無動於衷的常樂,果斷選擇了離開。

“等等。”他叫住了常夏,引得他一陣回頭。

她輕輕回了側臉,想看看他要幹什麽,以為是自己哪裏沒打點好。“我怎麽了嗎?”

常樂搖了搖頭沒說話,對常夏揮了揮手,示意她過去。常夏見此,整個人都是茫然的,還沒清楚經曆了什麽。

看到常樂這個動作她鬼使神差的衝了過去,木然的站在那等他說話。“坐下,肩膀借我靠靠。”

他從來都沒有對常夏說過這些話,這也是第一次,而且這樣的常樂常夏很少見到。不就靠個肩膀,常夏應了她的要求。

常樂一聲不吭的,直至常夏要走了,他才說想借常夏的肩膀靠一靠,常夏借給了他,自己卻一動都不敢動,最後整條胳膊都麻了,而後常樂就這麽睡著了。

“何必呢?”她歎了口氣也搖搖頭,始終不明白常樂是怎麽想的,看著常樂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樣子其實還挺好的一個人,至少沒了往日囂張跋扈的樣子,可就活生生的被折磨成了這樣。

常夏將他扶去了**躺下,自己就要出去尋找千江月,忽然進來一個人攔住了常夏的去路。

她皺了皺眉,禁閉還是沒解嗎?

“怎麽?”還沒等那人開口常夏先反問道,是真的沒意思,看著他嚴肅的樣子瞬間想起來那一晚常樂對自己發脾氣的樣子。

一瞬間好感全無,但礙著常樂在睡覺,她沒敢吵醒,萬一常樂醒過來自己可就哪都去不了了。

他看著常夏若有所思的表情,雲淡風輕的說了句:“我真的沒事。”

聞言,常夏輕笑了幾聲,隻當這是玩笑話,沒有怎麽在意。

她繼續往前走,可偏偏很快的來了更多的人堵在門口,說什麽也不許常夏走出去。

“你們小點聲,常樂在裏麵睡覺萬一把他弄醒了,萬一生氣你們誰擔得起?”常夏為了不讓常樂醒過來隻好拿常樂壓製他們,緊接著這行人麵麵相覷,聲音雖然小了點但沒起到什麽大作用。

無奈之下,常夏隻得關上了門。可她不甘就這麽放棄,因此想盡了一切辦法。

常夏本就不想吵醒了常樂,那晚他對自己發脾氣的確有點傷自尊,整個人也很難受,還弄的兩人都不愉快。

“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常樂從**坐起來問著常夏,語氣裏麵聽得出來還挺虛弱的,實在是讓人不好受。

常夏搖了搖頭,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她不能說出來一句話,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又要去找千江月,還指不定要鬧出什麽別樣的幺蛾子。

對於常夏的想法他能猜出來十之八九,就是不太敢確定他是怎麽想的,萬一要是再生氣了那可就真的不好了。“你說吧沒事,我不生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常樂也套不出來他的話,見問不出什麽便要出去,結果門口的那些人連常樂也不放出去了。

“你不能出去。”一群人堵在門口把門堵的死死的,圍得水泄不通,就是個螞蟻爬出去可能都會被隨時踩死。

常樂聽到他們這樣說話有點生氣,還不讓出去,這不就是故意的嗎?

“什麽時候這裏輪到了你們做主,如果不放我出去,可能你們和你們都家人會有性命之憂。”常樂目光裏麵透著不容置否,的確是非常有震懾力,但旁人絕對不否認他是在開玩笑。

他又不是皇帝,就不信他有這個能力,就算皇帝來追究,那山高皇帝遠的也查不著他們啊。

反正怎麽說怎麽他們都像是在聽笑話一般,也不知道居心何在。

“我再給你們一段時間,再不讓開後果自負。”

常樂皺著眉頭,下一秒他就要發怒了,隻可惜這群人隻是表麵的尊敬他叫聲大哥,實際上真不知道都在和誰勾搭成奸。

任憑常樂威逼利誘什麽的就是不放行。

兩人實在沒辦法,又重新關上了門想辦法,就算常夏不出去找子暮,那常樂總歸也是要出去的,還是要想個法子讓他們開門。

“你想讓他們開門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我知道你沒那麽神通廣大,但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將牆拆開。”常夏盯著自己麵前的那層牆,仿佛有什麽要緊事兒似的要把它盯穿。

的確,要緊事兒是要找千江月。

“如果我們兩個拆不動怎麽辦?我覺得還是煽動他們讓開比較靠譜。”常樂雖然相信常夏,自然而然也相信她這個人,隻不過現在不是時機罷了。

如果要拆牆的話那常夏耗費好一會兒功夫的。

但常夏也不傻,常樂話裏的意思她明白,“我覺得這個牆你不拆也得拆,你覺得他們這個樣子像是會讓開?而且我都瞧了,這的材質你比我清楚,這裏是用的輕木材,比較容易拆卸,材質也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