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蚊子咬的,那也不至於綁上這麽長的紗布,可若是說是摔的,那也摔不到脖子,這些日常的理由說不過去,再高級一點的理由也不靠譜。他隻得轉念一想,編出來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千江月,你快說嘛,你這是要急死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這般不願意開口。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他越是不說,常夏就越覺得這其中有鬼,可是常夏也不願意無緣無故的去說些有的沒的讓千江月生氣。
“沒有啊,我隻是在想著這個理由到底是不是真的?因為我也在懷疑它的真實性。可是無奈,我的確是經曆了,這不是昨個夜裏露重,我不小心傷了嗓子,包一圈紗布在脖子上保護嗓子而已。”千江月解釋著,言語之間淡淡的,像的確是經曆了這樣的事似得。
可是仔細聽下來,這句話裏的問題頗多,隨隨便便就能說出來一籮筐的缺點,果然是千江月連說謊都不會了。
聽著千江月這般不在意的語氣,悉玉就越是想笑,果然他真的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常夏和魏成,自己也沒有理由去多管這件事。悉玉險些就要憋不住笑出來,千江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倒也能忍下去。
看著千江月和悉玉眉來眼去的樣子,常夏心裏有點好奇,什麽時候兩個人關係走的這麽近?他忘了這些隻是表麵上的,也不確定他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常夏始終篤定,千江月不可能跟悉玉有任何牽扯。
“那好吧,以後你要注意些,記得按時上藥,不要讓傷口感染了,說實話我感覺還挺嚴重的。”
常夏雖然好奇,覺得千江月說這些話真假難辨,但是他也沒有選擇去質疑,因為他知道千江月多多少少是不容易,就算是故意隱瞞他的,也有他的苦衷。
他雖然有些疑惑,到底沒有多問什麽。
“我得趕緊去吃飯了,吃完飯我得去練兵。”常夏頗有成就感的說著,其實對這場仗,他還是滿懷期待自己能夠打好的。
千江月看著他臉上自信心滿滿的樣子,也不忍心去打斷他,還是強顏歡笑的讓他離開。
常夏一心張羅去練兵,他也簡單地應了聲隨便吃了點東西,跟千江月簡單打了聲招呼,自己就出門去了。
“嗯。那我就先走啦,千江月,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我不在這一天呢,想找都找不到我。他頑皮的吐了吐舌頭,眉眼溫柔的看著千江月說道。
千江月沒有攔他,隻是讓魏成也跟著一起去。暗中還塞給他一些錢,為的就是讓他請常夏吃一頓好的,順帶兒領他四處玩玩,總之不必那麽早回來。
“這些錢你拿著啊你和常夏一起吃一頓好的,然後再帶著他四處玩玩,外麵有那麽多好玩的好吃的,你們盡管去,這些錢你們玩一晚上應該也夠了,總之不用那麽早回來,畢竟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千江月一邊說著,一邊把錢塞給魏成,然後囑咐著出門在外應該注意的事情。
魏成應了聲,表示明白,其實對於這件事情他也看不透千江月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既然他話都這麽說了,想必應該是隻希望自己和常夏出去玩的好,其餘的他也猜不到,更是懶得猜。
他巴不得這麽辦,拿了錢高高興興地追常夏去了:“那好的,我就先去找常夏。千江月你一個人在家也要好好的啊。”魏成高興得走路都能帶風,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開心。
“去吧去吧,路上慢點兒,一定要注意壞人啊。”千江月看著魏成臉上高興的神色,感覺自己心情也好了很多,至少不像原來那麽糟糕了。
可是轉眼間魏成和常夏都走了,留下的隻有千江月與悉玉了。
“哎喲,你東張西望些什麽呢?他們又不是不回來了。”悉玉最看不得千江月這個樣子,說了就像他們一直不回來了似的,而且這樣的告別,如果常夏心裏不舒服的話,還不如不讓他們走。
前一秒臉上自帶高興的神色,後一秒就完全是不舍得,悉玉都要搞不懂了:千江月這一會兒一個臉色的,到底是怎麽想的?
“行啦!你就不要看了,你這飯還沒吃完呢。”眼看好好的飯菜就要冷掉了,悉玉也是覺得可惜,自然的他的嘴也沒有閑得住,近乎是找著縫兒跟千江月說話,“哎,你什麽時候變成這麽一個非要惦記他們的人了?”
悉玉是真的好奇千江月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婆婆媽媽的,自己印象中的千江月可是雷厲風行,做事情永遠幹脆利落,且不知道念念不忘是個什麽東西的人。
悉玉不是有心潑的冷水,他也想說些好聽的話,可是說出來的這些話卻盡是一些不盡人意的,怎奈千江月一直不願多搭理他,說句難聽點兒的,簡直連看也不願看他一眼。
他越是這麽說話,千江月就越不願意理他,可是又不好說些什麽,如今看到悉玉的那副嘴臉,簡直就要嘔吐不止,他對悉玉現在沒有半分的好感,而且在他做了一些事說了一些話以後,更加的厭惡。
“我還是跟著你一塊兒去吧,千江月讓我跟著你來的。”魏成跟常夏解釋自己的來意。
常夏沒有拒絕,點點頭答應了,正好兩個人也好一塊作伴個伴,許多事也能一起有個照應什麽的,常夏隻是有些擔心獨自一人的千江月,希望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而此時舒祥剛一逃出來就遇見一個男的上來打聽,他是見著個人就要湊上去問一句的,雖說沒找上他,到底找了個與他挨得近的,因而他也就聽見了他的話。
原來聽著自己這樣被人尋,他也有點慌了,不確定這個人有什麽意圖也不敢亂開口。
如果這件事情盲目承認,分不清對方是善是惡的話,萬一要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丟了小命,這件事可真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