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玉打算去千江月那裏將常夏是異域妖女的身份坐實,卻不料,千江月在這個時候拒絕見他。千江月見魏成兩人在,便拒絕了悉玉的請見,隨後,他想到一個辦法。
“也許可以散布謠言,將常夏是我未過門的王妃這件事說出去。”他說時不動聲色,可常夏卻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不可以。將軍你倒不如見見悉玉,我們兩個可以躲起來,你不必為此事費心力。”
常夏最近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隻不過一直都在忍著,想著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也沒必要去計較,畢竟過日子這種事情冷暖自知就好。
她最近也攤上了不少事,其中當屬千江月與悉玉的事讓她覺得頭疼。
千江月最近正在張羅一場盛大的宴席,非但是軍營裏的兄弟而已,凡是在這一帶有頭有臉且與他一般交好的人物一概也在宴請名單上。
“你好端端的辦這個做什麽?有什麽用嗎?到最後結果還不是一樣的?”
常夏才不是頭發長見識短,她隻不過就是認為這樣子是沒有用的,無論怎麽做都改變不了結果那好不如不去改變。
千江月梅梅接受常夏的問題的時候都會以這個問題告終,其實他明白不是常夏不懂,是自己不願意說。“哎呀你不懂。”
“你就說嘛。”常夏扯住千江月,她必須要弄清楚他這麽做的原因,不然什麽時候被人賣了自己都不知道,而且千江月這個人的心思是十分的難猜,這一次會怎樣都不知道呢。
“我為什麽要要說?這樣對我來說有什麽好處,泄露秘密。”
千江月故意隱藏起來偏不讓常夏發現,她倒是不太明白千江月是什麽意思了,明明是他引起來自己的好奇心,到現在又不給自己說。
吊胃口真的一把好手。
常夏看著千江月臉上不大正常的神色便猜出來了這個答案,其實她還真不太確定,隻不過直覺告訴常夏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自己想象的這樣複雜。“因為這件事是關於我的。”
其目的稱是為了補一個像模像樣的洞房給常夏,畢竟打成婚便是那麽沒有場麵,甚至可說是有一點敷衍了事,最初的目的更是上不了台麵。
他想給常夏一個交待,不止是交待,更是驗證悉玉的野心,這件事他已經琢磨很久了,隻不過這一次恰好才說出來而已。
這麽一說他倒是十分的不安,想要知道常夏是怎麽想的,不過這姑娘心思縝密又是你事情從來都不讓自己知道想要交換想法隻怕是難上加難。
由此千江月多少也是心裏有愧的。而常夏明麵上雖然什麽也不說,到底心裏是知道的。
千江月如此興師動眾除去他親口說的原因,還有一個:為一直背後搞小動作的悉玉敲響警鍾,她的忠誠並不是她永遠的護身符,一旦真正觸及了他的底線,他照舊的說翻臉就翻臉。
“這件事情就是因為是關於你的,所以才這麽小心的不讓你知道,畢竟知道的事情多了也是沒有好處的不是嘛?”
千江月看著常夏說道,他也不確定常夏是怎麽想的,但是自己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常夏支持。
至少不反對自己這麽做。
她微微撇了撇眉頭看著常夏,臉上有著說不上來的無奈,若是千江月鐵了心的不說話自己個沒得辦法,也隻希望他是單純的不想讓自己知道而不是有什麽秘密動機。
“話雖然這麽說沒錯兒,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那才叫可笑,真的可笑,難道你沒覺得?”
“你是聰明,但是這份聰明的確不應該在我麵前說。”
千江月揉了揉常夏的頭發,眼裏有股子不明顯的無奈,他這樣的人的確是不多了,沒有拿妻子來作為擴大自己事業規模的引子。
隻是一心的想要給常夏一場婚禮,婚禮的內容是什麽無所謂,隻要把它辦下來就一切都好說。
而且常夏是不想讓千江月這麽興師動眾的,但是一考慮到他要殺雞儆猴,便立刻明白他這麽做的原因了。
“你這樣做我固然不反對,但是事出有因你一定一定要查仔細。”常夏咬定了後麵三個字,重重的說著,她務必要讓千江月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而且既然是給悉玉敲警鍾,那也沒必要顧慮這麽多了。
“查仔細是一定的,總不能讓那些人白白吃了虧,而且這件事情大局未定。”千江月正兒八經的回複著常夏,殊不知自己的這些話明顯是暴露了自己。
一向小心謹慎的千江月能夠被常夏這樣玩弄於股掌,輕而易舉的便向她說明白了事情原委。
看著他懊惱的神色常夏整個人莫名想笑可是又笑不出來,“你都已經承認了,既然要小心,那就一定要注意自己。悉玉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兒。”
她示意千江月安心,悉玉心思比較多,雖然暫時沒有算計千江月的想法但畢竟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好,這段時間……有點委屈你啊。”千江月無奈的聳了聳肩,這些事情也不能全怪他,自己也不想發生這麽多的。
其實常夏心裏有好多好多想說的,可是走到了千江月身邊以後隻能接下一句“沒事兒。”
“這次殺雞儆猴一定會起到作用不會白幹的,畢竟有些人多多少少還是害怕,既然害怕就更不敢再作妖了。”這股子歪風邪氣雖然不全是悉玉帶來的但多少也是有她的成分所在。
對於一再屢犯不改的人,過度的遷就容忍隻會令其越發肆意妄為,偏是千江月生平最恨的就是得寸進尺之人了。
聞言,良久以後常夏都沒有吱聲,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畢竟這一係列事情悉玉和他鬧的不愉快都是有自己的原因。
“怎麽不說話?”千江月看著常夏一直臉色不大好的保持沉默,便想著是不是自己哪裏說錯了。
誰知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常夏就甩了句,“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