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采納了常夏的提議,他將還未離開的悉玉請了進來,而常夏兩人則躲在千江月營帳的左側。

看著常夏這般的陰陽怪氣千江月也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好,隻能強顏歡笑著不說話,然後想要探求自己做錯了些什麽。

“沒事的你沒有做錯,跟你沒有關係的,你繼續想著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辦,相信你能夠辦好。”

常夏也不知道該對千江月說什麽,隻能夠漫不經心都看著他,然後表情謹慎著不敢吱聲。

其實千江月做什麽是他的自由,常夏不願也不應去幹涉,縱然她有十分正當的身份與理由。

悉玉進來後,先是與千江月探討對戰事宜。就在兩人正商討期間,悉玉屬下按照他的吩咐進來與悉玉匯報常夏異域妖女的身份,悉玉則故意做出一副震驚的表情。

千江月武功高強,早在那人匯報時便聽到內容,在悉玉主動提及時,卻裝作不知。

“這件事情,你不覺得哪裏不對嗎?”常夏本來不想管,但是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事情已經不在自己能管的能力範圍之內了,而且千江月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和悉玉走的很近。

他和誰一起都可以,唯獨悉玉不能。

千江月知道常夏起初不想管這件事情,但是如今卻被她質問的莫名其妙。

“我怎麽了?這件事情有什麽錯嗎?”千江月明知故問的說道,他倒不是故意惹常夏生氣,就是看著她這樣心裏十分的不舒服,別的意思到是沒有。

她沒吱聲在想著應對的辦法,這件事複雜的很,尤其是能夠扯上悉玉。

要知道悉玉一向不與人勾結,雖然和千江月一起算不得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但也是屬於她之前很排斥的一個點。

此事牽扯上了悉玉,她便不得不幹涉了。也不知千江月使了什麽手段,一向對他的態度就是近乎冷淡且充滿敵意的悉玉居然破天荒的與之親近熟絡起來。

從前是對舒祥,現在是對千江月,饒是左右也沒輪到過常夏。

這難免讓常夏有一點不舒服,偏是在悉玉消失不見的那會兒,當屬她最著急也最擔心,而今回過頭一看再一想,頓覺得當時的自己是多麽可笑和天真。

什麽吃力不討好的活兒全攬自己身上了。

“你怎麽最近悶悶不樂的?千江月又哪裏惹你不開心了是嗎?”悉玉看到常夏不開心自己唯一能夠想到的原因就是這個,其餘的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常夏搖搖頭不說話,懶得搭理悉玉,這傻孩子一整天的都在想些什麽呢,整日裏日複一日為了哄自己開心什麽原因都能想的出來。

“那你怎麽了?你看你現在都不理我,一定是千江月做了什麽事情惹你不開心,對就是這樣,我現在去找他。”說罷,悉玉便作勢要離開。

一聽到他這麽說常夏便慌了,萬一悉玉真是因為這個來找自己那可就沒辦法跟千江月解釋了。

而且他又是個脾氣不好的,肯定要想一些有的沒的。

她攔住了悉玉,在幾度欲言又止和心理準備下說出來了自己的心裏想法。“我沒有這麽覺得,雖然千江月的為人不大好但是他還沒有這個能力去左右我這個正常人的心理。”

至少常夏是不明白悉玉是怎麽想的,…自己能夠因為千江月不開心,單是太晚這一點就不大可能。

“誒喲,那好吧你不願意說我也不能強迫你說出來,那你要開心啊,我先走了。”說完,悉玉便打趣了常夏一番,隨後往她的反方向走過去。

如果常夏沒有理解錯的話,自己的反方向是千江月,悉玉好端端的去找千江月幹嘛?看著他的樣子又不像是臨時做的決定。

反倒像是本來就去找千江月的,隻不過被常夏正好給遇見了,此時此刻正打算順道過去看看。

她越想越無奈,氣著氣著便不氣了,她可不知道最近千江月是有什麽能力能夠讓平時沉默不語的悉玉也屁顛屁顛的過去找他。

因而為了這事,常夏一連好幾天的連句話也懶得跟悉玉說,遇見了也隻是草草的打幾個招呼,悉玉本想問問常夏到底怎麽回事兒的。

可是看看她這個表情像是有話不會說,而且也不知道他整日裏在想些什麽做些什麽。

而悉玉好似一下變忙了起來,三天兩頭的就知道往千江月那裏跑。常夏其實都看在眼裏,隻是沒好說些什麽,她害怕悉玉一直這樣下去總有事瞞著自己。

可是她也害怕悉玉會生氣所以一直沒有跟他說自己的心裏話,她待在這裏有些累了,並且覺得十分的無聊,整日裏除了繡花就是繡花,現在仿佛閉上眼睛都是繡花的圖案。

常夏耐不住寂寞,也時常跑去舒祥那裏,一坐就是半天工夫。

舒祥看著常夏經常過來,也就備好了茶在這等她,可是每次兩人都是三言兩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常夏也隻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繼續繡花,偶爾用來打發打發時間罷了。

她笑而不語,不知道怎麽接舒祥的話她不知道悉玉是什麽樣的心態,反正自己來舒祥這純屬是無聊,更何況兩人整日裏聊些家常話,也驕傲解解乏。

“這不是最近實在是沒有地方去,所以想起來了舒祥,便立刻來找你了,隔三差五經常來,還希望你不要煩我才是。”常夏實話實說,她的確沒有必要去瞞著舒祥,但畢竟她是個老江湖,常夏自知瞞也瞞不住。

舒祥沒吱聲,仿佛是故意晾著她,她也沒有覺得尷尬,隻是意外的覺得舒祥最近性子可能不大好。

舒祥突然笑著看著常夏,但眼神中莫名有了疏離感讓她有點不知所措目光躲閃,

“煩倒是不至於,我這人老了身邊也沒有個一子半女,好不容易有人陪我聊個天我還覺得煩,那我豈不是活該一個人了?”

“不不不,不活該,我也是一個人啊,兩個單獨的人湊到一起就變成了一對。”常夏說笑著,對於舒祥的這股疏離感她表示完全的似曾相識,而且在哪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