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還是挺高興的,千江月可是整張臉都黑透了,不用腦子想都知道站在門口的是魏成。

“好久不見啊。”魏成臉上浮現出搞破壞的神色,

整個人孩子氣多了好幾分。

千江月知道魏成是故意的,也就懶得理他,隻輕輕冷哼了一聲,說不在意是假的,但自己的確沒必要去和他計較。

不然的話不就上了他的當了嗎?他知道魏成就是存心搞的破壞,自己有心不去搭理他。

“不是前兩天才見過?還是幾個時辰之前?”常夏卻不知道魏成是故意的,隻以為他是無意間打斷,而且對於他這樣莫名其妙的打斷常夏很高興。

不然的話此時此刻是什麽樣自己也猜不著。

“啊?沒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也是好久沒見。”魏成接話道,他撓了撓頭略帶深意的看著千江月。

常夏咯咯笑了幾聲,心裏好奇魏成什麽時候這麽會拍馬屁了?“嘖嘖就你會說話,我瞧著你是一日不見拍馬屁的本事倒是越發的好了。”

本來千江月覺得沒什麽的,不過就是一個外來人的無端介入,但是常夏和他一直聊天可就不對了,偏是常夏可無意再招惹。

千江月借此掙脫了他便一下衝出了門去。

果然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魏成,為防止留下他受自己的牽連惹得千江月生氣,常夏索性抱起他一齊逃往悉玉那兒。

一路上魏成還在偷偷地做鬼臉,常夏也不知道,隻是後麵追她的千江月氣了個半死。

好在常夏跑得夠快,到了那兒直接的關門倒鎖上,任由千江月怎麽辦也不開,一切隨了他去。

“誒你出現的好及時啊,不然我此時應該和千江月掐起來了。”魏成看著自己被常夏強行扯出來的樣子一時間無奈,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不知道常夏為什麽要這麽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常夏沒有正兒八經的理睬他,隻是說了句不相幹的話。“他現在就在門外,我們兩個都不要說些有的沒的。不然被他聽到了後果可是複雜的緊。”

“好。”他應了聲,聽從常夏的便不再說些什麽了,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仿佛空氣都凝固了,能夠聽到的隻有外麵千江月不停的叫嚷。

他十分的想要讓常夏出來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又不好直接開口。

“你們兩個出來啊,關在裏麵有什麽用。”千江月看著常夏這樣子他也生氣了,但隻是言語方的糙話,沒有真正的去威脅兩人打開門。

常夏聽著千江月這麽說本就不想跟他開門的心思又少了一分,她完全不想理會千江月,同他講道理又講不通,說實話他又不聽。

如今自己帶著魏成逃到這裏鎖起來他還要跟著。

“要不然咱倆出去吧。”魏成受不住千江月這樣的罵罵咧咧,跟常夏提議道。

她意味深長的看著魏成輕輕一笑,笑裏帶著不清不楚的感覺,但心思又完全放在門外的千江月身上。“不用,出去做什麽?咱倆理虧?”

“那倒是沒有,主要是千江月脾氣暴躁,萬一一個不好把門打開這咱倆可不好解釋。”魏成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感歎道,的確他話是在理,千江月性子不好誰也猜不到他下一秒會做出什麽事兒。

她沒當回事兒,看著魏成不吱聲。

此時悉玉正好出來,沒說什麽,隻是悄悄的留意著千江月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守著門口,還念叨著常夏的名字,悉玉就算是不懂那也立刻明白了個七八分。

看見了常夏和魏成,再聽一聽千江月說的話,當即明白了,這是倆人一起鬧矛盾了呢,那為啥還盡躲在她這?

悉玉見千江月起了疑心,派屬下去幹擾千江月的屬下,讓千江月屬下誤認為常夏是異域妖女。

千江月屬下按照千江月的吩咐故意做出認定常夏是異域妖女的樣子,又故意在向千江月匯報時將悉玉屬下帶過來,讓他聽到。

悉玉屬下回去向悉玉稟報,千江月已然上當,讓悉玉可以進行下一步動作。悉玉聽聞,讓人將常夏叫來他的營帳。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悉玉上前略帶深意的看著千江月,眼裏說不清是什麽想法。

千江月一看來者是悉玉,便立刻性子軟了下來沒再去和裏麵的常夏計較,常夏聽到了外麵的情況也沒吱聲,隻和魏成眼神交流這件事該怎麽辦。

“沒事。”千江月不打算具體的告訴悉玉,他害怕悉玉知道事情的具體原因以後會生氣,畢竟悉玉的性子他是明白的,一般情況下不會隨意的說一個人。

但是她對千江月和常夏的事兒還算上心。

“沒事是什麽事?你把他倆關在裏麵算怎麽回事?還罵罵咧咧的,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們犯了什麽彌天大錯。”悉玉一邊好奇的質問千江月一邊悄無聲息的打開了門,魏成一見來者是悉玉便立刻撲上去。

而千江月被悉玉訓斥的不敢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此時最好的法子是沉默,不然的話隻怕會被悉玉一頓沒來由的訓斥。“你要跟我走嗎?”悉玉眼含笑意的問著魏成,他乖乖的點點頭。

因而悉玉悄悄帶走了魏成,然後把門關上,徒留下還不知情的常夏,隻留下了她一個人在這裏,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不過這個房間裏麵的裝修陳設倒也還算不錯,甚至說的上是好,待在這玩個三兩天餘隻要有飯吃是肯定沒問題。

她也正與千江月隔著一扇門玩得正歡呢。忽然一聲響,門應聲倒地,常夏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千江月一把捉住。

常夏被這一下子給嚇著了,潛意識的想要掙脫,奈何他的力氣太大,“你鬆開!這是做什麽?”

“你說呢?我發現我不在你倒是在裏麵玩的挺歡。真以為沒人管你了是嗎?”千江月抓住常夏的手腕就死死不放,而且也不知道他打的哪門子心思,剛衝進來就掐住常夏讓她動彈不得。

然而此時常夏的關注點卻是千江月為什麽要掐住自己而不是他說的那番話。“鬆開,我玩的再歡也是我一個人玩,關你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