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得知後,告知魏成在戰爭結束後將常樂帶回來並將常夏認為悉玉可以歸入自己陣營的事情告知與他。

魏成表示自己也相信常夏所說。

另一邊的悉玉則想著今日常夏來照顧自己的景象,心裏感覺常夏並不是自己認定的那種人,對她改觀。

千江月將常夏正在製作火藥圖紙的事情告知魏成並表示她不會將火藥圖紙給自己。

最終千江月還是沒忍住,直接把鑰匙遞給了常夏,他不是害怕常夏訓斥,而是覺得常夏真的著急了。不過後來他雖然後悔了,事實證明後悔也沒有什麽用。

常夏打開門以後便走了進去,千江月在外麵等著,她一進門被這些灰塵嗆的不輕,整個人捂住口鼻,拿著手裏的手帕扇了扇,隻要一呼吸就會感覺肺裏吸了一大口灰塵。

越是這樣,常夏越覺得千江月在虐待魏成。

其實他當時關押魏成並沒有想這麽多,隻認為給他個責罰便好了,沒想到引來這麽多莫須有的事情,反而自己還挨了常夏的好大一頓白眼。

“常夏常夏。”

他看到常夏進來,魏成瞬間化身小奶狗撲了上去,整個人別提有多開心了,本以為要在這被按著餓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弄不好一命嗚呼。

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麽好,剛被關起來常夏就發現了自己。

“我在啊,啊你怎麽了?”她拍了拍魏成的頭,眼神裏可心疼他了。

魏成看見了常夏,一頭紮進她的懷裏,隻露出半張臉衝千江月吐舌頭,但千江月可能沒看見,所以沒太計較。

“怎麽了,你把事情的起因結果好好跟我說說,看我不打死千江月。”她現在是鐵了心的要護著魏成,這手心手背雖然都是肉,但是千江月欺負他就是不行。

這小可憐都成什麽樣了,怎麽是他欺負的起的?

常夏忙著問他是怎麽一回事,魏成馬上就地打起了滾,一邊打滾,一邊捂住肚子直叫喚。

“哎呀我不舒服,常夏救我常夏救我,我可別是下一秒就要命喪黃泉了吧。”

他叫苦不迭的捂住肚子和胸口,常夏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這裏灰塵多,他又被關押這麽久,肯定是大量的灰塵吸進了肺裏,能夠好受那才叫怪。

“你看你啊怎麽這麽不小心,起來起來,還能起來嗎?”

常夏被魏成這麽一叫喚,一下慌了神,整個人都快要被魏成給嚇著了。這孩子剛恢複了自由,又麵臨著現在這檔子事兒,身體能夠好那才叫怪。

好容易把他抱起來,“哪裏不舒服哪裏不舒服?跟我說說,我看看你這個可憐樣。”常夏言辭間滿是心疼,看著魏成連連問道。

眼看著整個縮成了一小團,一隻手向常夏的背後指了指,常夏立馬回身,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臉愕然的千江月,因為千江月根本什麽也不知道,他也隻是把魏成鎖在了裏麵而已。

“我……哎……我!”

千江月現在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很想衝上去一巴掌,把魏成打個清醒,這個人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無論什麽都要往自己頭上扣,就算是魏成不說,千江月也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兒,無非就是他裝病在常夏麵前賣慘,這點小伎倆自己雖然見的管了,但是被要挾成功還是頭一次的。

他現在是不能解釋,不然越描越黑,隻好看著魏成躺在地上打滾,然後對上常夏恨不得把自己打入黃泉的眼神。

自己傻傻的站在那一言不發,就想看看魏成要耍什麽本事。

但是這麽一鬧,結果當然不能是鎖住這麽簡單了。直覺告訴常夏,兩個人有別的恩怨,隻不過她現在又一時猜不中。

“說說吧你們兩個怎麽了,千江月你先說說,你把魏成怎麽了。”

現在常夏的語氣,鐵定的認為了千江月是罪魁禍首。

千江月不清楚為什麽常夏這麽肯定的,咬定自己害了魏成,明明什麽都沒有的事兒,一下子變得這麽複雜,他多多少少還是不好受,隻是傻站在原地不說話。

“說啊,關鍵時刻挺能說的,怎麽到了這個時候,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常夏看著千江月慚愧的神色,很明顯是要發脾氣,但是看著他又斷了這個想法。

“這話不應該問魏成嗎?怎麽好端端的讓我說了。”千江月也是一時半會氣不過,才要把鍋推給魏成,沒想到這句話讓常夏頓時怒火衝天。

常夏誤認為這是心虛,當麵狠狠訓了千江月一頓。

“我不管你和他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請你立刻馬上的去跟他道歉,要不然我把你關在裏麵一天一夜也行,茶飯不給行不行?”

常夏訓斥著千江月,可能她是這裏唯一敢這麽對千江月說話,還讓他不敢反駁的人了。

現在千江月整個人是比竇娥還冤,恨不得能夠把事情還原一遍,“我沒有!是魏成他跟你惡人先告狀。”

千江月也是實在受不住才這麽說的,沒想到這小子心眼倒是不少,能夠在常夏麵前買得了乖。

“你還說沒有!死鴨子嘴硬吧你就,想化解矛盾跟我說,不至於再偷偷摸摸的去報複了啊。”常夏說完就攬過魏成,心疼的看著他有沒有好一點。

常夏的脾氣秉性千江月最清楚,一個大男人現在喊冤,真是越想越好笑,而且常夏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如果真找上去,她肯定還是會偏袒魏成。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千江月從來不幹。

魏成心裏得意,趁著常夏不注意的當兒,趕緊衝千江月作出一個鬼臉,千江月體驗了一把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當即感覺心裏噎得慌。

狠狠的一掌拍在門上,好好的一扇門馬上倒了地。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從哪冒出來了這麽一串笑聲,引得千江月一陣的惱怒。不過話說這個笑聲怎麽有點熟悉?莫不是常夏。

他回頭望過去,緊接著又是一陣抑製不住的笑聲,千江月隻一眼看過去,便知道是常夏。

“你笑什麽?有那麽好笑麽?”

千江月看著常夏在那笑的花枝亂顫,心裏沒來由的生氣,明明氣氛這麽嚴肅,可是常夏卻在那笑,真是不知道有什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