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的精神越發不好了,他拒絕進食,也不說話,隻睜個眼睛呆愣愣的看什麽,看守他的兄弟覺得晦氣,曾不止一次的商量:與其這麽拖下去,不如給他個痛快。千江月知道了這事,暗自也在發愁。
軍醫給悉玉做了檢查,表示他需要回到軍營中休養。常夏做主將他送回軍營,
自己則再次上了戰場替代悉玉的職位。在千江月的帶領下,再次擊退西蘭國大軍。
千江月率兵追殺過去,不料中了埋伏。常夏得知後,率領自己的弓箭手部隊,前往營救千江月。
待到魏成處理好戰場上的後續事宜,得知此事時,常夏已然將千江月帶了回來。
“聽說被千江月關起來的那個人情況不是很好?你來說說。”悉玉看著手底下派人去打聽情況的人,他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些都是老大命令著必須要瞞著的秘密,如果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啊。但卻被悉玉怒喝了一聲。
“快說!不然打斷你們腿。”她的聲音很粗,散發著股男人的味道,比起男子是毫不遜色的。
那幫人聽到悉玉這麽說自己也無可奈何了,隻好說出來了三兒的近況。
“消息當真麽?可別是千江月那家夥給我的障眼法。”她十分謹慎的問著,千江月這個人心思縝密,就怕她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麽所以才特意放出來的消息。
他們點點頭,這是親眼所見的不存在造不造假一說。“這當然是真的,我沒有必要去騙你。”
悉玉利用自己的權限時刻關注三兒的近況,暗中鬆了一口氣。
三兒那家夥已經沒有了任何值得利用的價值,還是趕緊讓他死於牢獄之中比較好。她也已經找好了替代三兒的更加合適的人選。
那是一個熟識水性的,且還欠了她一條命的人,自然的對她是惟命是從了。
“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從今以後改頭換麵你就叫手下,賤名好養活。從今以後按著我的計劃行事。”
悉玉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跪在自己身下的人,仿佛自己真是什麽大人物一樣命令著他。
不過話說回來救命之恩的確於手下來說是個大人物。
“好的,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手下給悉玉重重的磕了幾個頭,是真的對她必須要好好報答。
悉玉看著自己麵前的人不禁有些怒意,真是一點都不機靈,但好在辦事能留個心眼,她但為了拉攏人心又不好發作脾氣,還是耐著性子跟手下說出來了自己的計劃。
言辭間還算是得體,隻不過計劃不太好實施。“我會幫你弄條船,然後你溜下船去常夏曾經待過的小漁村,每月利用信鴿保持聯係,知道了嗎?”
悉玉把心中的計劃說了出來,看著他千叮嚀萬囑咐道,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手下又跪下磕了好幾個頭,準備收拾東西去上船,悉玉叮囑他萬事要小心要多個心眼,不然被人誆了都不知道。
緊接著悉玉幫他弄了一條船,讓他好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下船,去往常夏曾經待過的小漁村,每月利用信鴿與她保持密切的聯係就好。
手下花了四五天的工夫,好容易瞧見了漁村的影兒。
偏巧不巧的遇上一個大浪將船打了個底朝天,他雖是熟識水性的,也抵不過這突然的一個大浪,接連嗆了好幾口水。
拚了命的奮力遊,好容易遊到了岸上,卻是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
這幸虧是撿來了一條命,看著這周圍的情況差點九死一生,生命的來之不易讓手下整個人又悵惘了幾分。
他整個人唄嗆到失去意識,幸得路過的一個船家好心救上了船,給他作了一些應急的處理,再給了些水與吃食,這條命才算是撿了回來。
“小夥子,這浪猛,你怎麽下水了啊?”船家的主人是個古稀之年的老人,和老伴相依為命了很多年每日靠著打漁為生,救過不少人就包括手下。
手下意識漸漸恢複,看著周圍的人心裏莫名吃驚,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他沒有回答老翁的問題,語氣焦灼的問了句:“這是哪?”
“這是漁村,我在浪邊給你撿了回來,你好好休息這先養幾天,要是你無處可去的話跟我一塊打魚為生也可以。”
老翁看著手下說道,給他遞了一碗湯,雖然有股腥味,也沒有點魚,但這真是手下收到的為數不多的幸福了。
他點了點頭想起來老翁問自己的問題請,也就笑著回複了,“我家裏不在這邊就是來這裏看看的,沒想到卻遭此不幸,我叫手下,爹娘已經死了,我來這尋找親戚,手下嘛,賤名好養活。”
說完,手下像是歎了口氣一般看著老翁,眉眼間像是求助。
手下長得黑,整個人看起來樸實,也更容易讓人相信他。“我想求您收留我幾天,就幾天而已到時候我肯定走。”
他表現的像很清貧的樣子求著老翁收留他,這個好人牌打的的確成功了。
聽著手下的求助老翁也答應了下來,跟他講著這些年打漁發生的奇聞異事,可手下卻是聽都沒聽一心想著該如何出去並且熟知這裏的情況。
得趕緊完成自己來這裏的任務才行,手下看著老翁眼睛裏帶著股複雜的神色。
“那行,你先在這休息我去曬曬網。”老翁拍了拍手下的後背,他說當初自己也有兩個兒子但都早逝了,所以看見手下難免會親切些。
手下忘不了悉玉救過自己的命,所以對於老翁的這番言語並不動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再感化自己,反而覺得老翁很可笑到處行善卻沒有好結果。
“等等,”手下叫住他,“要不然我幫你吧。”他起身穿了衣服,反正自己就是被水淹了幾下,剛下水的那幾天自己差點要被淹死,現在看來都是小事。
老翁本想著讓手下好好休息,無論怎麽看他都是個好孩子絲毫看不出哪裏不妥,所以便放下了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