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手下沒打算來這裏殺人放火,隻是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務隨後給悉玉複命,現在好巧不巧遇到了老翁所以能幫就幫。
轉念一想都是生活在最底下的人肯定要互相幫著才能更好的活著。
“孩子要不你歇著吧,我自己來就好。”老翁說不過手下,還是讓他幫著了。
年輕人身強體壯的,所以曬網曬的很輕易,晚上老翁為了感謝手下又給他做了臘魚。
“謝謝你啊小夥子,你可以多待幾天的。”老翁笑著看著手下,眼睛裏有著樸實的善良。
手下是個恩仇分明的,也知道感恩,索性的認了那船家作幹爹,每日下水替他捕上來一些鮮魚,吃住也都與船家在一起,當然了他沒忘記自己的職責。
船家買了魚得錢,習慣花些錢買點小酒喝一喝。
要說日子過的倒也滋潤,隻不過手下明白他不能一直這樣活下去,自己是有要事在身的。
他也就趁這時候四處溜達一圈,打聽一些事。
“這霖田鎮的布莊與江家的倆丫頭一個單純一個精明,一個叫舒窈一個叫舒窈,都還不錯。”
忽然他在酒館吃飯的時候偶然聽到了隔壁桌說的這句話,瞬間就引起了手下的注意,後來他們說什麽手下沒聽到,不過單單這句話對手下來說就十分有利了。
一個單純一個精明,那肯定是要先對單純的那個下手啊,手下在心底盤算著應該怎麽辦,很快想到了法子。
“小二,結酒錢。”手下結了酒錢一路上沉思著回到了船家,第一件事兒就是先離開船家。
他一進門就收拾包袱引起了老翁的注意。關切的問著手下,“手下你找著親戚了?哪一家的啊。”
他語氣之間帶著對手下的關心,不禁讓他有些動容,哽咽了幾下但還是要順著話鋒走。
“對啊找到了,在鎮南,挺遠的。”他笑著跟老翁說著,仿佛找到親戚的真的是他似的,隨後對老翁表示了感謝,這些日子多謝他的照拂。
老翁知道了他親戚家在鎮南,具體的便沒多問,隻是笑著說了句有時間去找你,剩下的便看到了手下離開的背影。
他首先準備了一套說辭離了船家,繼而偽裝了一下自己,這些日子在鎮裏認識了幾個人,如果以真麵目示人的話可能不太好。
所以從包袱裏拿出來了易容貼,能夠改變一下整個人的五官結構,易容以後還挺好看的一個人。眉清目秀的像個姑娘家,但不得不說他在一眾小廝裏麵算得上出眾。
借故混進了布莊,在裏麵當個打下手的。平時做事也勤快,頭腦也靈活,頗得一些賞識,加上生得也不錯,所以很快有人注意到了他,跟他交朋友的也很多。
手下笑著都一一回應下來,給人的感覺特別好。
舒窈不知從哪聽來了這麽個新人,遠遠的望著他感覺生的真好看,而且做工也勤快還樂於助人。
她走近了手下,攔住了他,還潛意識的整了整頭發,用水裏的影子看看自己什麽樣。
感覺還不錯以後才走到他麵前,感覺聲音都變了個味,“哎你為什麽來這裏幹活?”
手下目光從她身上掃視過去,雖然說他是個男人沒錯,也是為了報救命之恩才忠於悉玉沒錯,但完全不會對舒窈這樣的女孩子認真。
他淡淡的看著舒窈,“還好吧,為了多賺點錢,而且這裏也不太累,倒是個好地方。”手下說完這句話就離舒窈遠去,看得出他不太願意接近女色。
原本舒窈正想叫住他的,可是發現他頭也不回走的很決絕,索性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沉思,自己不是一見鍾情的人,可是這個手下給人一種莫名的疏離感。
“哎要不然我幫你吧。”舒窈接過他手上的活準備幹著,卻又被手下給搶回來了。
這樣的意思他明白,索性想打感情牌,“不用,你一個女孩子家不用做這些粗活,還是我來吧。”
他用詞雖然沒有變化,但語氣卻是比剛才溫柔了很多,至少沒有拒人於千裏之外了。
舒窈眼睛彎彎的,笑著看著他,整個世界都跟著明亮了好幾分,她開始正視手下的臉,心裏咂舌:長得真好看,同樣是幹粗活的不知道比那些人好了多少倍。
“我發現你幹活還挺勤快的哈,接著努力。”舒窈誇著他,久而久之的舒窈也就注意到了他,最近總是時不時的誇他一兩句。
“還好,這些都是我應做的。”手下每次都用這些話應付她。
碰上忙的時候,她也幫他幹一些活,頭一次見到舒窈和一個人走的這麽近,隱隱約約舒窈感覺到了不好。
“我都跟你說了離他遠點,三番五次這樣也就算了,現在倒好還不長記性。”舒窈看著舒窈這樣有著說不出的擔憂,她沒經曆過人間情事就怕她最後沉醉其中啊。
舒窈看著舒窈滿臉操心的樣子心裏有股無奈但又說不出來,“我都這麽大個人了,難道連個男的都不能接近嗎?”她語氣裏帶著些許的怨聲載道。
“我沒說不能接近,那你總得看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啊,你都沒有了解他就盲目接近萬一要是有什麽不好的地方怎麽辦?”舒窈看著舒窈不爭氣的樣子真的很惆悵,但又不知所措。
她將一切看在眼裏,忍不住勸舒窈少與陌生人親近,舒窈不以為意,依舊是我行我素的。
“我跟你說你這樣下去遲早出事。”舒窈把醜話說在前麵,她實在是太氣人了,這裏的所有人都快看出來了她對新來的手下有意思,唯獨她自己不知道。
這些日子舒窈一旦提到這個話題,她就裝作聽不到一般做自己的事兒,隻覺得跟她沒關係。
眾人返回軍營,悉玉還在昏迷中。千江月表示這次重創西蘭國大軍,想必他們短時間內不會發兵,要在後日擺慶功宴,讓魏成下去準備。
魏成離開後,常夏讓千江月包紮傷口卻遭到拒絕。千江月表示要隱瞞自己受傷的事情,以免擾亂軍心。
常夏應允,無奈之下親自幫助他包紮傷口。千江月趁機表白,常夏這次並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