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可要好好活到一百歲,傳統文化界需要您。”蘇綰笑著說。
陽老爺子笑了好一陣,再說:“你們這個方案我準了!還有,我馬上就去給這次活動的總策劃打電話,讓他留一個最大的板塊,給你們漢服社,讓你們盡情發揮!”
聽到後半句那個處於意料之外的消息,蘇綰都高興到懵了,十來秒後才反應過來,然後一個勁兒說:“謝謝老爺子,謝謝老爺子,我們社團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你們社團該謝謝你,你可是除煜安外,我見過的最聰明伶俐、最有想法的年輕人了!”陽老爺子說。
蘇綰搞定陽老爺子,拿到將在半年後開展的傳統文化盛宴活動的參演權這件事,通過互聯網,瞬間傳到了顧煜安那裏。
之前想著蘇綰應該會和陽老爺子長談,為了避免陳艾文中途回去搗亂,他特意選了一個接近三個小時的國外大片請她看,眼下,蘇綰那邊已經完事兒,這電影卻還有半個小時。
“蘇丫頭已經把事情搞定了,我先走了。”顧煜安小聲對旁邊的方城說。
在方城還沒來得及說要和他一起走的時候,他已經起身離開了。
“煜安去哪兒啊?”陳艾文看著顧煜安遠去的背影,問。
方城想著要是和她說實話,她肯定要追著出去,為了完成他今晚要幫顧煜安守好陳艾文的任務,便說:“上廁所,上廁所。”
顧煜安和蘇綰約在學校附近一家奶茶店裏,顧煜安先到,幫蘇綰點了一杯她最愛的原味珍珠奶茶。
等她的期間,顧煜安接到了陽老爺子的電話,對方欣賞蘇綰的話語源源不斷通過電話線送過來,讓他還頗有些意外,畢竟,能得到陽老爺子的如此讚賞,在他的記憶中,還沒有先例。
電話完後,沒一會兒,蘇綰就到了,剛踏進奶茶店,顧煜安就送了她一個大熊抱,再說了一聲:“謝謝!”
“謝?謝我幫社團拿到這個機會啊?”蘇綰撲閃撲閃大眼睛,帶著笑意問。
顧煜安逐漸鬆開她,直視她的雙眼,說:“你知道剛剛陽老爺子打電話來和我說了些什麽嗎?”
“肯定是誇獎我唄!在他家的時候,他就和我說了會給你打電話。”蘇綰得意地說。
“這隻是其一。”
“那其二是什麽?”
麵對蘇綰的疑惑,顧煜安也不賣關子,說:“陽老爺子說看到我的女朋友這麽優秀,他都不好意思再把他外孫女往我身邊湊了!你說你幫我解決了這麽大一個煩惱,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啊?”
蘇綰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說:“陳艾文對你來說算哪門子的煩惱啊!”
“嗯,也是!有你在身邊,其他女生都成了空氣,都可以無視,哪還有什麽好煩惱的。”顧煜安嘴角勾起一個邪邪的笑容,認真地說。
蘇綰羞笑著,沒再回話,直接坐下,喝著顧煜安為她點好的奶茶。
“對了!我已經把你搞定陽老爺子這事兒給沈樂雪說了。”顧煜安隨之坐下,說。
蘇綰稍有些驚訝,嘴裏的珍珠還沒咽下去就開問:“這麽快?那學
姐怎麽說?”
顧煜安點點頭,說:“社長說她真是沒有看錯人,還說……”
“還說什麽?”蘇綰問。
顧煜安頓了一秒,鄭重其事地看著她,說:“她還說,是可以選新一任社長的時候了。”
蘇綰低垂的眼眸瞬時抬起,睜大了看著顧煜安,說:“為什麽?”
“因為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麵,可以代替她了!”顧煜安不假思索地說。
一直緊捧在手心的奶茶被蘇綰重重地放在桌上,她板著臉說:“可是我並不想當什麽社長,我挺滿意我宣傳部部長這個位置的。”
顧煜安了解她,知道她並沒有什麽野心,別人爭搶不已的位置,她偏偏毫不在乎。
他無奈歎了一口氣,再問:“如果是這個漢服社需要你,你還不願意嗎?”
蘇綰目光閃爍了兩下,她沉默了,隻把奶茶重新端在手上,用力吸了好大一口。
“社裏的情況你也清楚,沈樂雪已經走了,美蓮學姐她們那一批人馬上就要畢業了,而我,下期也是大四,要把精力放在畢業論文和實習那些事情上,這樣,除了你,社裏真就沒剩什麽能幹的人了。”顧煜安耐著性子,一一分析給她聽。
其實,顧煜安說的這些,她都明白,她也早就從沈樂雪那裏知道後者想讓她接替社長之位,但是,她就是沒想好,也是怕吧,畢竟地位有多高,責任就有多大,她怕自己挑不起這根大梁。
“讓我再想幾天吧!”蘇綰說。
顧煜安點點頭,一雙溫暖的手握住她,再說:“你要相信現在的你已經有那個能力勝任了。”
第二天。
由於前幾天加班加點忙著準備去見陽老爺子的事,蘇綰的睡眠可是欠了很嚴重賬,這不,直接準備用一個周六的上午補回來。
“啊!”
蘇綰美夢正香,安莘一聲尖叫直接無情地把她拖回到現實,提醒她,白日夢還是不要再做了。
“安莘,你鬧什麽啊!我好不容易想睡個懶覺。”蘇綰揉著惺忪的眼睛,一把扯開床簾,癱軟地趴在床沿,望向正站在寢室大門方位的安莘,迷迷糊糊地說。
和蘇綰一起發出疑問的還有坐在書桌前看書的古小佩,隻是她早已沒有睡覺,沒被打擾到,問話語氣相較於蘇綰,可是溫柔了許多。
“這個任齊和王欽州就是神經病,天天來騷擾我,還讓不讓我正常生活了!”安莘站在原地直跺腳,把一頭本來就有些蓬鬆的短發頭發抓成雞窩,還又大叫了一聲。
這樣兩聲尖叫,可是比風油精的效果還要好,蘇綰瞬間就清醒了。
蘇綰蹭起身子,坐在**,俯視著安莘,問:“他們倆又怎麽了?”
“不會又是同時來送早飯,還要讓你當麵吃完吧?”古小佩補充問道。
自上次顧煜安提議讓任齊和王欽州在追安莘這事兒上公平競爭後,這對奇葩就用各種方法比試著。
任齊本就有點兒寶兮兮的,再遇到王欽州這個木楞得有些可愛的競爭對手,兩人的智商就同時被拉低回了幼兒園。
前幾天,兩個人
同時來給安莘送早飯,好像之前兩人打了賭,看看安莘會吃誰的,結果,就上演了一出兩人各種編排安莘先吃自己所送的早飯的喜劇。
“他們兩都說要約我出去玩,現在就堵在寢室樓下,弄得我都不敢出寢室樓了!”安莘大聲叫嚷著,滿滿的憤怒透過話語顯現出來。
蘇綰不以為然地說:“我還以為他們倆捅出什麽天大的漏子呢,原來就這個?還值得你這麽大驚小怪的?不就是約你出去玩嗎,去就是啊!反正你也是準備要出去玩的。”
“沒錯,我是準備出去玩,但我想一個人啊!感受下孤身一人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的快感。”安莘已經對獨自旅行憧憬起來了,說得都有些忘我了。
“那你就和他們倆直說吧。”古小佩出著主意。
聽到這兒,安莘的表情又恢複到吹胡子瞪眼,用力扯了一張椅子坐下,雙臂交叉,氣呼呼地說:“他們兩個要是聽得進去,我還在這兒?”
“那你就待在寢室好好寵信一下課本吧!”蘇綰說笑道。
“綰綰!”安莘委屈巴巴地叫了一聲,好像平白受了什麽天大的冤枉一樣。
這個時候,蘇綰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所顯示的那個名字讓她不由驚了一下。
“喂!學姐。”
自沈樂雪離開北固大學後,她和大家的聯係方式就局限在了微信上,就連她已經出國的消息都是很久以後才告訴蘇綰她們的,這也是她走後頭一次給蘇綰打電話。
對方熟悉的聲音傳來:“現在有空吧?我在我們第一次吃飯的地方等你。”
短短一句話,寥寥幾字,卻讓蘇綰再次怔了怔,反應了兩秒,才說:“學姐,你回來啦?”
聽到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同屋的安莘和古小佩都驚得條件反射性地抬起頭,看向她。
“嗯!先不要聲張哦。”沈樂雪的聲音一如記憶中的那樣悅耳。
蘇綰匆匆忙忙答了一聲“好”後就掛了電話,換好衣服迅速下床去洗漱。
“綰綰,沈樂雪真的回來了啊?”安莘走到蘇綰身後,好奇著問。
蘇綰正在刷牙,滿嘴包著牙膏泡沫,說不清楚話,隻點了點頭。
“那方城知道這事兒嗎?”問出這話的自然是古小佩,她最關心的永遠隻有方城。
蘇綰把嘴裏的牙膏泡沫大吐了一口,再說:“應該不知道吧,學姐特意叫我不要聲張,恐怕就是不想讓方城知道吧!”
“可是……可是方城很想見沈學姐啊!”古小佩皺著眉頭,憂心著說。
安莘一聽就覺得小佩又在犯傻了,輕輕戳了戳她的腦袋,說:“小佩,你傻啊?你難道忘了你也喜歡方城嗎!還把他往情敵那邊推。”
古小佩又不自主地扶了扶眼鏡框,再擠出一個讓人一看就會心疼的苦澀笑容,說道:“我是喜歡方城,但是,他不喜歡我啊……”
“你都沒有去爭取過,怎麽知道他不會被你感動!”安莘灑脫,在她理念中,既是喜歡就該去大膽追求。
隻是她忘了,不是每一個人的觀念都和她一樣,比如說古小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