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兩天又過去了,即便是不舍,安排好了家裏的事情後,顧青還是選擇了出發去趕考。

倒不是說自己有多迷戀科考做官,而是一旦自己有了功名,將會有許多便利,還能福澤家人。

在古代這些可不是單純的用錢就可以做到的,況且他就算想不去,蘇小小也不答應啊。

“夫君,這荷包是我親手繡的,你將它戴在身上。”

蘇小小將一隻小荷包遞給了顧青,裏麵還裝著兩張銀票。

顧青著繡著梅花的荷包,將它揣在了懷裏。

“放心,我一定好好戴著。”

隨後顧青則是又看向了柳諾,“我不在的日子裏,就拜托你保護好小小了。”

“恩公放心,有柳諾在,絕對不會讓人欺負夫人。”

柳諾抱拳很是爽快的答應道。

“那就好。”顧青點了點頭。

不過這樣,他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看著一旁的蘇小小又開口道。

“若是遇上其它麻煩事,若是解決不了,可去尋找文老幫忙。”

“小小知道。”

蘇小小紅著眼睛應道,“夫君,此去趕考,需要保重身體才是。”

“知道。”

顧青點頭,時間也不早了,所以他就沒有在繼續耽擱了。

在古代,出遠門那可是一件危險性很高的事情。

所以即便顧青是穿越過來的,他也不敢大意。

在他的記憶裏,原主是沒有離開過平安縣的。

所以對於平安縣以外的地方,除了這段時間他自己通過看書了解一下。

其它的顧青自己也是一無所知。

從平安縣到江州府,有官道也有小道。

據了解,小道有些近路,所以比官道快一些。

但是顧青卻是沒有任何走小道的想法,安全係數太低了。

這要是萬一遇上個土匪什麽的,或者說迷路了進了深山老林,遇到豺狼虎豹之類的,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嗝屁了。

官道雖然時間需要長一些,但是相比起來,安全多了。

官道上來往的趕路人並不少,隻不過顧青發現他們大多數都是結伴而行。

像自己這樣孤家寡人,非常少見。

即便是有,他們趕路的路程都不遠,可能經過某個縣城,村莊的時候,人家就到目的地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有合適的機會,顧青就會選擇搭人的便車,然後給一兩文錢。

晚上的時候都是盡量住在驛站裏,這樣顧青才會覺得有安全感。

他可不覺得在古代,露宿野外會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下一個驛站。”

顧青抬頭看了看天,今天似乎有點大事不妙,要下雨的節奏啊。

頭頂上烏雲密布,時不時的還刮起一陣陣的風。

“這是要下雨啊,大家趕緊趕路,前麵不遠處有一個破廟,可以避雨。”

其他人看著這天氣也是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朝著身後同行的人喊道。

顧青雖然不認識他們,但是卻也隻能是小跑著跟了過去。

自己可不熟悉路,這馬上就要下雨了,不找個地方躲雨的話,那麽肯定就要成落湯雞了。

就這樣一群人就這樣跑了起來,前麵不遠處,果然是有一條小路,然後順著沒走多遠,就有一座破廟。

寺廟的牌匾早就已經是沒有了,門前的院子裏,兩側早已經是雜草叢生。

除了最中間的路有著明顯的行走踩踏痕跡,估計是往來躲雨或者偶爾休息的留下的。

剛進廟裏,裏麵早就已經是有不少人在避雨了。

大廳裏的佛像也都是不少都損壞了,是殘缺品了,除了那最中間的似乎是菩薩的石像,還完好無損的在那裏。

隻不過佛像的上下都結滿了蜘蛛網。

寺廟的正中間屋頂有一個大洞,所以人都差不多是躲在兩側。

顧青也找了快空地,蹲了下來。

不一會兒,再次刮起了大風,隨即便是下起了雨。

“還好跑的快,不然就慘了。”

門口三道身影有些狼狽的跑了進來,不過這雨剛下,所以倒也沒打濕多少。

三人都是讀書人的裝扮,在破廟裏掃了一眼,然後就朝著顧青的角落去了。

“這位公子,不知我們三人可否在這避避?”

說過的那人身形有些高瘦,看著顧青客氣的詢問道。

“自然可以,大家都是避雨。”顧青將自己的東西拉扯到一旁,給他們三人挪了挪位子。

“多謝公子。”

三人這時候也就和顧青擠在了一起。

“看這位公子的打扮,應給是與我們三人一般,去江州府趕考的吧。”

不多時,那高瘦的身影,再次笑著看著顧青問道。

“不錯。”顧青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畢竟自己這身讀書人的裝扮,這麽顯眼。

估計這幾人也是看到自己這打扮猜測自己是和他們一樣趕考的,才會選擇來自己這邊吧。

“有緣真是有緣,我叫廖洪,他叫紀元,這位是張濤,我們都是去趕考的途中認識的。”

廖洪很是健談,頗有幾分社交牛逼症的感覺,給顧青一一介紹了起來。

“我叫顧青。”別人都自報家門了,自己自然也不能閉口不言了。

顧青打量了一下其它兩人,這紀元還好,似乎有些內向。

不過這張濤卻是顯得態度冷淡,看起來讓人覺得很是高傲的樣子。

“原來是顧公子,既然我們這麽有緣,不如咱們接下來的路也一起結伴而行吧,互相有個照應,不知顧公子是否介意?”

廖洪看著顧青主動開口邀請道。

“不介意。”

反正都是順路,而且人多也安全一些,有時候一個人趕路也無聊,多幾個人倒也有說話的人,可以打發一下。

雨下的大,時間也不短,所以顧青他們在破廟湊合了一晚上。

畢竟躲雨的人多,所以大家也都不害怕。

也沒有出現什麽意外。

次日,當第一縷晨光下來的時候,顧青幾人也就在次啟程了。

路上廖洪的話最多,紀元時不時說上幾句,張濤依舊是一副冷冷的模樣。

而且顧青甚至覺得這兩天,這家夥似乎有點看自己不爽。

自己說話的時候,他會故意打斷。

有時候還會假裝不小心撞自己一下。

這一天,幾人正休息的時候,顧青正打算喝水,突然張濤又撞了過來,頓時衣服濕了一片。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顧兄,你不會怪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