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戰艦被炸毀,連距離最近的戰艦也遭受到了池魚之殃,風帆被直接撕裂燃燒,甚至有倒黴的士兵猝不及防,被直接拍倒在甲板上或者掉進海裏。
“怎麽回事?”德普大怒,這是最關鍵的時刻,這樣猛烈的爆炸足以傳出十裏,搞不好會驚擾到信安軍在附近的駐軍。
“德普,是戰艦上的水兵操作不當,引爆了戰艦的彈藥庫?每艘戰艦上存放的火藥可是高達數千斤。”一旁的布萊爾眉頭緊皺道。
“那是威尼斯的戰艦,怎麽搞的?”
帕瓦羅蒂差點心疼死,怎麽自己這麽倒黴啊,剛剛損失了數千陸軍,現在連自己的戰艦都爆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去問誰?該死的,怎麽這個時候突然戰艦爆炸了?”
帕瓦羅蒂又驚又怒,還沒有從驚怒之中緩過神來,爆炸再次發生了,這一次發生在艦隊的正前方。
不過這一次是兩聲劇烈的爆響,爆炸在主力戰艦前方跟後方幾乎同時響起。
噸位超過一千噸的戰艦,在劇烈的爆炸之中被削掉了大半,正前方的船舷直接被爆炸摧毀,後方同樣被爆炸給炸飛,海水瘋狂地向著船艙中湧入。
到底發生了什麽?德普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不對,這不是戰艦的自爆,是被攻擊了,我們的艦隊遭受到了攻擊。”
一旁的丹麥艦隊參謀長突然叫道,“德普將軍,所有的火藥都存放在中間位置的火藥艙裏,整艘軍艦就會跟那艘威尼斯軍艦一樣,被撕成碎片的。”
被敵人給攻擊了?這好像不太對,二三十裏之內,都沒有任何的敵軍戰艦,怎麽被敵人偷襲?
即便是世界上最先進的火炮,射程都沒有超過二十裏的吧?更何況被敵軍火炮偷襲,那也要聽到對方的炮聲。
如果不是被敵軍偷襲了,到底是為什麽引起了戰艦的爆炸?
整個聯合艦隊足足有四百艘戰艦,現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瞭望樓上的哨兵手持望遠鏡,向著遠方望著,尋找著可能的蛛絲馬跡。
聯合艦隊雖然發生了爆炸,但是德普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也沒有下達命令讓戰艦停止航行。
整個歐羅巴艦隊,丹麥艦隊突前,英格蘭艦隊居中,威尼斯艦隊跟法蘭西艦隊在兩側,整個艦隊的隊伍足足拉出去了十裏長短,這麽龐大的隊形,在狹窄的海峽裏撞上水雷的幾率太高了。
這一次倒黴的依舊是威尼斯艦隊,接連三艘戰艦,兩艘主力戰艦,幾乎同時碰觸到了漂浮在水中的水雷,再度在海麵之上掀起了猛烈的爆炸。
三艘戰艦同時碰觸到了五六枚水雷,水雷相繼爆炸開來,升騰的火焰足足有兩三丈高,這樣程度的爆炸,將周圍的戰艦都給砸的一片狼藉。
帕瓦羅蒂看的目眥俱裂,四艘軍艦,兩艘主力軍艦,兩艘輔助軍艦,包括近兩千海軍將士,就這樣葬身大海了?
“德普,為什麽?其他的軍艦都沒有問題,偏偏是我們威尼斯艦隊接連被炸,你是怎麽帶的路?”
帕瓦羅蒂悲憤欲絕,一把拎住德普的衣領,就要動手。
“帕瓦羅蒂,你冷靜點。”
一旁的丹麥參謀長道:“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慌亂。”
布萊爾急聲道:“德普,不能前進,太危險了,沒有查明危險之前不能再前進了。”
德普醒悟過來,“命令所有戰艦停止前進,原地待命。”
在大海上艦隊綿延十幾裏,想要讓戰艦立即停止航行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被炸得一個個肝膽欲裂的聯合艦隊將領,在拚命的降帆,企圖降低艦隊航行的速度。
德普接著喝道:“立即放下小船在附近海域航行,仔細查看到底是什麽引起了我們的戰艦爆炸。”
得到命令的戰艦紛紛扔下小船,開始在附近查看起來,仔細的尋找著爆炸的原因。
蛛絲馬跡還沒有找到,依舊沒有完全停止住的艦隊,有一次觸發了水雷。
這一次倒黴的是英格蘭人,聯合艦隊的正中間,英軍艦隊的兩艘主力戰艦在毫無征兆下爆炸,一艘喪失了戰鬥力,一艘正在沉沒,逃生的士兵接二連三的跳船逃生。
布萊爾一閉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布萊爾已經完全暴怒,短短時間歐羅巴艦隊就損失了好幾艘戰艦,單單是主力戰艦就有五艘,這樣的損失太大,最詭異的是竟然都不知道危險來自哪裏,不知道該怎麽防禦。
“左麵沒有爆炸,艦隊緩緩向著左側移動,一定要小心,也許左側的航道安全一些。”法蘭西艦隊的司令呂克說道。
呂克的話音剛剛落下,左側同樣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這一次輪到法軍艦隊倒黴了。
兩艘戰艦在劇烈的爆炸之中濃煙混混,半截戰艦直接紮入了海麵。
“難道我們遇到了魔鬼?難道我們遇到了魔鬼嗎?該死的撒旦從地獄裏爬出來了嗎?”呂克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自己的話簡直就是催命符。
約德道:“原地待命,拋錨,遭遇到爆炸的都是在移動之中的戰艦,隻要我們不動,想必就不會遇到爆炸,小船都放出去了沒有,查清楚到底是什麽在搗鬼。”
時間一點點過去,聯合艦隊在海麵上一動都不敢動,但畢竟是在海麵上,戰艦想要停止不動,那簡直就是在做夢,海流洋流之類的自然偉力都不能答應,何況信安軍的水雷上還設置了定時裝置,偶爾會自行爆炸,迫使歐羅巴艦隊移動,繼而再次撞上水雷。
又是兩聲爆炸傳了過來,又一艘艦隻被炸,是前方的丹麥海軍艦隊戰艦,如今的丹麥海軍深入海峽最遠,麵臨的危險就最大。
“看清楚了……”後麵一艘丹麥軍艦上的一個軍官瘋狂的吼叫起來,“我們爆炸的戰艦,撞倒了一個物體之上,好像一個木桶,撞上之後軍艦就發生了爆炸,就是那個木桶引起的爆炸。”
雖然水雷不顯眼,但是一顆水雷依舊有著普通水桶大小,雖然丹麥軍官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但是現在發現了一絲端倪,還是讓艦隊精神一震,隻要找到了原因,那接下來就簡單很多了,總有應對的辦法。
丹麥軍官的發現很快傳到旗艦之上,歐羅巴諸位將領登時興奮了起來。
“立即派人清理這些水桶,順便撈兩個看一看究竟。”德普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