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布萊爾道:“德普,這大海之上到底有多少這樣的木桶,我們不知道,如果是這些木桶帶來的爆炸,那肯定是信安軍故意安放的,我們就這樣清理,得清理到什麽時候?如果不能及時全部清理掉的話,戰艦依舊有可能爆炸沉沒,這條路已經行不通了,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撤退。”
德普沒好氣道:“布萊爾,我們現在隻有強行通過這一片區域,撤退已經來不及了。”
“咱們艦隊先行撤出這片區域,讓小船在前麵進行清障,我們待在這片區域實在是太危險了,現在隻有後撤。”布萊爾說道。
德普等人想想也有道理,後麵的區域艦隊剛剛經過並沒有遇到爆炸,原路返回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總比待在原地安全的多了。
“艦隊緩緩撤退,撤出這片海域。”
隻是德普與布萊爾有點事情忽略了,水雷漂浮在海麵上,位置並不是固定的,而是隨著海浪進行流動,雖然信安軍對水雷作了一定的固定,但是也隻是在附近區域起作用,並不等於他們的位置不動。
歐羅巴艦隊進來的時候,沒有遭遇到水雷,但是返航的時候不一樣了,有的水雷已經改變了位置,被返航的戰艦撞個正著。
艦隊後撤還沒有超過兩裏路程,戰艦就再次碰觸到水雷,三艘戰艦在劇烈的爆炸聲中再次受創。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後麵同樣也出現了這個玩意兒。”
眾人都蒙了,現在才是真的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怎麽辦。
“衝過去,後麵不可能有那麽多的爆炸物,命令小船前麵開路,艦隊小心規避,千萬不要再撞上了,木桶什麽的總會看得見。”德普大聲說道。
停留在這裏太危險了,德普已經隱隱明白過來,這個東西四處遊**,在這裏停留的時間越長,爆炸的可能性就越大。
歐羅巴艦隊不敢停留,在付出了四五艘戰艦以及十幾艘小船的代價之後,總算是從裏麵衝了出來。
眾人一個個的驚魂未定,滿腦子問號,這究竟是什麽武器。
“大小近二十艘戰艦,就這樣白白的葬送了。”
損失最慘重的反倒是英軍艦隊,布萊爾的艦隊最倒黴,被炸掉了四艘戰艦,四艘戰艦全部都是主力風帆戰列艦,單單是海軍兵力就損失超過千人。
“布萊爾,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這裏無法通過。”德普說道,打死他也沒有想到,信安軍在丹吉爾海峽沒有布防,但是卻部署了這樣一堆漂浮在海裏的炸彈,而且不知道信安軍部署了多少,每顆炸彈爆炸的威力都頂的上十多發開花彈了。
“德普將軍,信安軍不可能在這裏部署太多的炸彈,咱們在之前的戰鬥中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果他們早就生產出來了,那早就該使用了,最有可能的是剛剛研製成功不久,他們就部署了上來,但是他們部署多少,方才能夠阻擋住我們的前進?我認為還不如直接衝過去。”
呂克沉聲說道,德普緩緩點頭,認為呂克說的不無道理。
“既然如此,我們就一邊派出小船清障,一邊派出陸軍,準備在直布羅陀登陸,先占領直布羅陀再說。”德普喝道。
整支歐羅巴艦隊改變航向,開始向北不遠處的直布羅陀趕來。
歐羅巴艦隊保護著後麵的運兵船來到了直布羅陀,一艘艘運兵船向著港口靠去,距離海岸不足一裏的地方,一艘艘的小船開始運載著陸軍以及火炮向著岸上登陸。
這一次德普下了狠心,一口氣將剩餘的陸軍全部壓了上來,除了希德的一萬殘軍外,其餘的三萬兵力開始登陸,四萬兵力方才登上了直布羅陀。
“大軍立即向前推進,拿下港口。”
希德再次率領聯軍出兵,數萬精兵向著直布羅陀港口方向開始了快速行軍。
當希德率領聯軍出兵的時候,直布羅陀港口,也迎來了一隻大軍,信安軍的海軍陸戰隊。
這一次嶽鵬舉親自率軍,四萬餘人一路狂奔,終於及時趕到了直布羅陀。
如今的直布羅陀沒有受到戰事的攪擾,嶽鵬舉長長出了一口氣。
“總管,您總算是到了,我們正著急呢。”
看到了嶽鵬舉,張憲滿臉的急切,“歐羅巴聯軍抵達了丹吉爾海峽,已經觸發了水雷,隨時有可能突破丹吉爾海峽。”
“他們還真的在直布羅陀登陸了?”
嶽鵬舉心頭一驚,幸虧自己來的及時,如果再晚到幾天的話,海峽就危險了,單單憑借著當地的駐軍,想要與歐羅巴的精兵對抗,後果不堪設想。
花逢春低聲道:“大人,我昨天派出斥候前往直布羅陀一帶偵探消息,想必很快就會有回信。”
“不妨事。”嶽鵬舉沉聲道:“立即傳令下去,大軍即刻構築防禦工事,準備迎戰。”
希德率領著四萬餘人的歐羅巴陸軍登陸直布羅陀,這個時候,歐羅巴艦隊的小船依舊在清除水中的炸彈,可惜水雷遍布四周圍的海域,稍有不慎小船就直接被炸成碎末。
德普等人焦急的等待著丹吉爾海峽方向的消息,歐羅巴艦隊也不過清除了不到兩百顆水雷而已,而且清除過程中,還引爆了數發,幾艘小船直接灰飛煙滅,照著這個速度想要將海域清除幹淨,沒有一天半天時間休想完成。
“德普將軍,有情況,發現了大批的軍艦,正在向著我們方向駛來。”
就在德普與布萊爾等人鬱悶不已的時候,哨兵突然驚叫起來。
發現了大批的軍艦?幾個人心頭一愣,紛紛站到高處,向遠方望去,遠在二十裏之外出現了一支艦隊,起碼有著五六十艘戰艦,正在向著自己的方向快速逼近。
艦隊?這個時候,怎麽會突然出現艦隊?難道是信安軍的艦隊主動出擊了?信安軍沒有足夠的實力與歐羅巴聯合艦隊抗衡,貿然出擊有可能會全軍覆沒的,不然的話他們也不用在丹吉爾海峽布置炸彈了。
幾個人納悶的時候,遠方的艦隊越來越近,很快進入了二十裏之內,等到來到了十五裏的距離的時候,終於看清了是威尼斯艦隊。
整支艦隊之上,全部都是威尼斯的旗幟,大多都是威尼斯的主力戰艦,威尼斯艦隊?帕裏斯怎麽回事?不是讓他在丹吉爾海峽牽製信安軍嗎?怎麽突然跑到了這裏來了?
眾人狐疑不已,帶到對麵的艦隊再次靠近,距離不足十裏的時候,德普喝道:“打旗語,詢問威尼斯艦隊司令,問問究竟怎麽回事,不是讓他們監控丹吉爾,牽製信安軍注意力嗎?”
得到命令的哨兵手中不住的揮動著令旗,向著對麵的艦隊傳遞著詢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