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走了進來,道:“大郎,事情都辦好了,接下來怎麽辦?”

李茂拍拍孟玉樓的肩膀,道:“玉樓,去看看小妹忙什麽呢!我和曹正說點事情。”

孟玉樓衝曹正笑了笑,“那好,你們慢慢聊。”

李茂招呼曹正坐到身邊,“賭坊找好了?找到多少潑皮?你都信得過嗎?”

“賭坊已經找好了,跟酒樓隔了三條街,我在老巷子聚了六十多個潑皮,原本有一百多潑皮爭相投奔我,但是我記得大郎貴精不貴多的標準,把那些劣跡斑斑的潑皮都轟走了。”

“我送給你的那些賭具都熟悉了吧?如果沒什麽問題,明天就開張,爭取早點打出名聲。”

曹正遲疑了一下,“大郎,我們賭坊對麵也有一個賭坊,隻怕我們開張後有人會找麻煩,能開那麽多年賭坊,背後肯定有人照應啊!”

李茂笑道:“沒什麽大不了的,我說的那些規矩你都告訴手下人了?如果有人搗亂,你就帶著人給我狠狠的懟回去,記得別出人命就行。”

李茂想著等雷橫等人處理完清河縣的瑣事也該來京城了,到時候有雷橫等人相助,拳腳陣仗所向披靡,真把事情鬧大了,還有兩條金大腿罩著呢!

“大郎這麽說我就放心吧!我把大郎說的那些規矩跟潑皮說過,他們一個個窮困潦倒,每日混不上一頓酒飯,直把大郎當做救命老爺呢!”

“這個賭坊你一定要給我經營好,要打出招牌來。”李茂道:“賭坊開張後,每一個月賺取的銀錢,你留下三成自己留著吧!”

曹正沒想到李茂一張嘴就給了他三成的利潤,這實在太多了,燙手啊!

李茂搶先打斷了要開口的曹正,“賭坊我不能時刻盯著,你要把賭坊當成自己的來經營才是,我知道你感激我,但是交朋友不是這麽交的,總要有共同的利益,友誼才會更長久。”

曹正似懂非懂,“大郎,這些話我不太懂,但我知道一點,有我在,這個賭坊就一定會在,會更好。”

李茂拍拍曹正的肩膀,“這一點我相信,怎麽說你也是這一片有名的潑皮,屠狗宰牛見過血的,在潑皮中肯定有威望,如今再有一家能自己做主的賭坊,人隻會越聚越多,但謹記一點,做事不要做的太絕,不能把人變成鬼。”

曹正心裏幹勁十足,“我知道了,大郎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那些家徒四壁偏偏嗜賭如命的家夥,來的太勤快,先打斷一條腿再說。”

李茂道:“等賭坊站住腳了,你就向外擴張,我的預期目標是十家賭坊,要壟斷東京城一成的賭坊生意,努力吧!”

李茂送走曹正琢磨了半天,最後才下定決心開始辦那青樓選秀的事情。

他已經有了一個重量級評委,趙佶既然喜歡熱鬧,喜歡美女,喜歡風花雪月,那就讓他自己選出一個紅牌巨星,相信成就感一定爆棚。

李茂一路上思考著怎麽才能攛掇動趙佶,打著童貫旗號進宮他還揣了一把金豆子。

前些天幫了蔡京一把,雖然得罪了蔡攸,但有蔡京和童貫在趙佶麵前美言幾句,他也算混了個耳熟,還被加封了一個侍經的道職,倒是方便了他進出皇宮大內。

李茂進宮就化身散財童子,火柴頭大的金豆子灑水般送出去,皇宮裏不少宮女太監都知道李茂慷慨的名聲,他們的地位比較低,平日裏賞賜撈不到,所以很多太監宮女都喜歡往李茂身邊湊乎,基本上都不會空手而歸。

一個少年太監得了李茂兩顆金豆子,頭前帶路把李茂領到趙佶所在的宮殿。

李茂走近就聽到一陣嬉笑聲音,裏麵玩的好像很嗨,李茂詫異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衣裳華貴的女人走在了他前麵。

女人推開宮門愣住了,隨即滿臉通紅驚慌倒退,“後唐莊宗寵優伶以亡國,如此君臣,江山社稷何其不幸。”

李茂不知道這個女人看到了什麽,但看出這個女人身份非同一般,見其倒退急忙讓開了道路。

女人似乎被氣著了,退走時也沒回頭,後背徑直撞向李茂,驚呼一聲整個人即將摔倒在地。

李茂看到女人要跌倒,一步上前攬住了對方的腰身。

女人被李茂抱住,隨即驚恐掙紮著離開李茂的懷抱,美顏煞白,雙眼含怒瞪了李茂一下,撩起裙擺匆匆離去。

李茂好奇的走進了趙佶所在的宮殿,進去一看才明白剛才那個女人為什麽發怒又倉惶退出。

因為裏麵有兩個人在跳舞,李茂定睛一看,其中一個滿臉油彩的人是蔡攸,另外一個不認識,但看麵相也是個美男子。

李茂開門聲驚動了裏麵的人,趙佶一看是李茂,臉上依舊保持著欣賞的笑容。

蔡攸和另外一人看到李茂進來,也都麵色不紅不白,顯然對此習以為常。

趙佶總算記住了自己欽點的狀元和加封的侍經道童,“愛卿有什麽事?可是有侍經感悟或者詞牌曲賦進獻?”

李茂因為和童貫已經蔡京的關係,沒有用詩詞歌賦來打動獻媚很有文化人氣質的趙佶,畢竟他熟知的唐詩宋詞也就那麽多,真在趙佶心裏掛了號,他可默寫不出那麽多詞牌來。

“確有一事啟奏,京城內青樓妓家無數,不如搞一個選美或者選秀比賽,看看究竟那一個妓家能夠奪得魁首,小臣思來想去唯一一個合格的評委非官家莫屬。”

趙佶一聽吃喝玩樂頓時來了興趣,“還有這等妙事?可有什麽詳細的章程法脈,快快講來與朕聽聽。”

無論是選美還是選秀,都被後世的人玩爛了,各種規則李茂耳熟能詳,把後世時候一些選秀比賽的章程說了一遍,頓時使人驚豔非常。

趙佶興致高漲,“愛卿果然胸有溝壑,實乃當世奇才啊!”

李茂見趙佶答應了,心中暗喜道:“選秀大賽以一個月為期限,限定京畿的青樓妓館,每家必須最低選出三位名優參加海選,以容顏才藝比試高低,不知官家以為如何?”

“如此甚好,等此事籌備起來,朕一定親臨現場評判。”趙佶興衝衝說道。

官家,進入複賽前三十名的名優,可否單獨設立一館,脫出賤籍或者教坊司?”這才是李茂的殺手鐧,挖牆腳的高招。

趙佶大手一揮道:“此事就交予愛卿籌備,一定要辦好。”

“官家盡可放心,小臣一定會將京城的妓家網羅一空,保證官家一睹為快,親自選出當世花魁。”李茂謀算達成,強忍著沒有喜形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