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左手邊坐的是林韻娥,看到王采呼哧呼哧的就知道吃,愈發顯得有點傻,雙眼微瞪責備道:“就知道吃,再出聲響馬上出去。”
王采吃東西喜歡吧唧嘴,聞言立即不敢出聲,但也不會吃了,可憐兮兮的坐在那不動。
李茂看著王采,頓感有點牙疼,剛從左山寺回來,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他一磚頭砸的王采智力發育不全,後頭自己的兒子差點被林韻娥苛虐致死,關鍵這倆都是從一個娘肚子裏出來的,想想就頭疼啊!
西門慶沒做成王三官的幹爹,李茂這個後爹做的紮實,四平八穩,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再糾結也沒意思。
李茂咳嗽一聲,“三官,繼續吃吧!好吃的東西就該吧唧嘴,韻娥,你也少說兩句,吃飯。”
林韻娥眼中喜色一閃而過,她責備王采是有意為之,就是想看看李茂對王采是什麽態度。
現在放心了,雖然不會視王采如己出,但也不會刻意為難針對,傻兒子一輩子平安富貴有望。
不是林韻娥偏心,感情都有厚薄,她對王采照顧有加,十多年的母子感情呢!
而無生來的意外,又帶著仇恨,能對無生好就怪了。
李茂不理會林韻娥的花花腸子,在他的定位中,林韻娥就是火腿上的繩子,附送的,不要還不行。
畢竟兒子是林韻娥生的,這一點沒法改變,真真正正是湊合過吧!
“棠棠,你腸胃不好,少吃些肉食,這一碗幹菜是店家曬的,多吃點。”李茂把火鍋裏的幹菜夾出來放到黃棠的碗裏。
黃棠第一次吃這種辛辣食物,雖然被辣的臉頰通紅,但覺得很美味,“多謝父親。”
林韻娥暗自運氣,在她看來這是不背人了,隨即眼珠一轉,嘴角微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吃飽喝足,李茂又去外麵看了看隨行的信安軍士卒,聊了聊才回到房中。
洗手淨麵後脫下外衫正準備休息,一進被窩觸手摸到的是溫熱的胴體,林韻娥的臻首鑽出了被子。
李茂無語的看著自薦枕席的林韻娥,林韻娥雙手抓著被角,聲調雖低卻婉轉動聽,“我不是**的女人。”
李茂心中暗忖,林韻娥的確不是**女人,和西門慶在一起貌似也隻是為了生理需要,看西門慶死時林韻娥的冷淡反應就知道。
對於這個看不透的女人,李茂心裏有些反感,真的談不上喜歡。
不過必須得承認林韻娥漂亮,有風韻,又是三十出頭女人最美好的年紀,隻做一個花瓶來欣賞,的確賞心悅目。
林韻娥對自己的容貌身段極有信心,見李茂沒有冷臉轉身離去,就知道自己的小手段奏效了。
主動的起身抱住李茂,輕咬著李茂的耳垂說道:“但我隻願意為你一人**。”
李茂終於見識到,體驗到放開的林太太如何了得,用後世的話說,這一晚上他解鎖了很多姿勢,難得的琴瑟和諧,林太太林韻娥,果然是一個尤物。
第三天啟程趕路,林韻娥就像是打了勝仗一樣,又如一隻鳥兒在黃棠和龐秋霞麵前抖擻,秀恩愛。
沒等他們出左城,就看到湧進城不少窮苦百姓。
詢問得知鬧了匪患,枯樹山的山大王肆虐,人心惶惶都跑到城裏躲避。
史進聞聽發笑,轉首對武鬆說道:“二郎,這裏離梁山地界不遠,不會是梁山上的人吧?”
武鬆搖搖頭,見李茂望來,“枯樹山的頭領叫鮑旭,綽號喪門神,離梁山有百八十裏的距離,不應該跑到左城逞威風啊!”
史進渾身皮癢,笑著說道:“相公,我帶一百人去會會這個喪門神鮑旭?”
李茂記得喪門神鮑旭也是梁山好漢之一,好像和李逵交情不錯,頷首道:“去看看,最好弄來問問是怎麽回事。”
鮑旭手下不過三五百嘍囉,哪裏是一百信安軍騎兵的對手。
史進三五個回合就把鮑旭挑了起來,等李茂一行人出城後,徑直摔到李茂馬前,至於那幾百跟著混吃混喝的嘍囉,早嚇的跑沒影了。
鮑旭久混江湖,栽跟頭服軟倒是快,“諸位是哪裏的好漢,恕我有眼不識泰山,饒鮑旭則個,認你們做個哥哥如何?”
李茂打量著鮑旭,此人麵目猙獰,膚色黝黑,手裏那把闊葉劍斷掉剩下一半,一看就是有勇無謀之輩。
這等湊數的梁山好漢,實際上在信安軍裏也就是百人都頭而已,起碼現在從隨行的二百騎兵裏挑出幾個不難。
“你既然是枯樹山的賊匪,緣何跑到了左城行凶逞威?”李茂示意鮑旭起來問道。
鮑旭見李茂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抱拳道:“看兄弟也是江湖中人,實不相瞞,我是準備前往獨龍崗給晁天王報仇的……”
李茂從江南兩浙北上,又從東平府折返回京,消息流轉的不夠通暢。
聽了鮑旭言說才知道托塔天王晁蓋命喪獨龍崗,梁山好漢也學著發起英雄帖,邀左右的江湖勢力共聚討伐獨龍崗給晁蓋報仇。
武鬆和晁蓋打交道的時間不短,他雖然沒有真正的融入梁山之中,但對晁蓋的為人亦是欽佩,沒想到晁蓋竟然折在了獨龍崗。
“大郎,我得去一趟。”武鬆覺得梁山的瓢把子折了,作為明麵上梁山的一份子,頭領之一,不露麵有點說不過去。
李茂則想的更加深遠,江州白龍廟小聚義,晁蓋命喪獨龍崗,梁山好漢也聚的差不多了。
沒上梁山的基本上也都是官府中人,一紙命令抽調到麾下即可,他燉了好久的這道梁山好菜,是不是該出鍋了?
獨龍崗可不是善地,憑梁山和宋江等人,萬一出點差錯,死的就不是一兩個人。
而且史文恭和欒廷玉都在祝家莊,這裏麵又夾雜著盧俊義的私仇,圈梁山好漢為己用正當其時。
李茂盤算了一下時間,以童貫的性格,正月裏肯定不會北返,前往獨龍崗雖然費時,但不去損失更大。
看看左右,史進和武鬆肯定得跟著自己,否則二人非生悶氣不可,當即叫來隨行的馬軍都頭。
讓二百騎兵護送黃棠一行人先回京城,並且給在京城的武大郎寫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