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熟悉的光景,葉芸初突然生出一種恍如隔世之感,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那奶聲奶氣的聲音瞬間擊垮了她心中的城牆。
房門打開,兩個小蘿卜頭率先鑽了進來,依舊花枝招展的小鳳凰一見到葉芸初,立即跟花蝴蝶似的撲了上來,“麻麻,小鳳凰好想好想好想你哦!”
葉芸初伸手接住她軟軟的身軀,抱在懷中竟是說不出的滿足,兩個多月不見,這廝臉蛋又圓了不少,伸手掐了掐臉上的小肉,立即引來小鳳凰的尖叫,“麻麻也好想你哦!”
消失了很久的笑意終於回到葉芸初的臉上,那耀眼的光芒看的一旁易家父子嫉妒不已。
“爸爸,聽說某個傻女人跟你離婚了,現在我們成了單親家庭?”小惡魔推了推額頭上的黑框子,一如既往的冷靜與犀利,隻是這話聽在葉芸初耳朵裏明顯變了味,爸爸?傻女人?不是應該是媽咪和那個男人嗎?
“是啊,兒子,以後跟爸爸相依為命好不好!”易霈祈學著他的調調,一把將小惡魔小小的身子舉得高高的。
小惡魔還沒答話,葉芸初就想叫囂了起來,被子一掀,光著腳丫子就跳下床,雙手叉腰,一副河東獅吼的架勢,“易霈祈,你休想拐我兒子!”
“沒有我,你能生的出嗎?”易霈祈嗤笑,“再說,誰說我是拐帶,你自己問問兒子要不要跟你!”
“寶貝~~~”葉芸初將視線投向冰著一張臉的兒子,聲音柔媚的喚道。
哪裏知道一向以她為天,誓死捍衛她的兒子居然倒戈了,頭一扭,肥肥的臀部對準葉芸初的臉,“爸爸,這個笨女人是誰啊?”
葉芸初暈倒,笨女人?這是她兒子說的話嗎?
“兒子,咱不能這樣,雖然人家笨,但這不是人家的錯啊,許是在娘胎的時候營養不夠,大腦心肺什麽沒長全,又或者腦袋被驢踢過了,心肺被狗叼走了,你要知道狼心狗肺不是錯,錯的是明知道自己狼心狗肺,還出來害人,那就來拖出去喂狗了!”
好毒!葉芸初差點吐血,真想一棒子上前敲暈他,居然敢說她是狼心狗肺!更氣人的是她兒子居然還一副受教的點頭!
“爸爸,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歧視這種人了,”小惡魔頓了頓,“咱直接無視,把她當個P!”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易霈祈得意一笑,抱著兒子直接無視某人。
葉芸初傻站在原地,直到袖口被一隻小手拉了拉,她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滑下床的小鳳凰,“怎麽了?”
小鳳凰為難的看了看打開的房門,又看了看自家的麻麻,小臉蛋那個糾結了,最後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她果斷的抬起頭,“麻麻,對不起!”
然後刺溜一下,追著易霈祈和小惡魔跑了出去。
葉芸初傻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她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葉芸初沒來得及顧及兒子女兒齊齊“叛變”的事,蕭南的一個電話卻讓葉芸初本就一波三折的生活再起漣漪。
李光醒了!
這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兒,但是從他口中得到的消息卻讓人高興不起來,具體是什麽事兒,蕭南在電話裏麵也沒說,隻是讓她快點來醫院。
葉芸初趕到的時候,蕭南早已在病房外等待多時,見她來了,什麽話也沒說,打開門讓她進去。
李光的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但是那一槍太狠了,差點要了他的命,對方是存了心要置他於死地,每每想到這裏,葉芸初對葉開的恨意就會燃燒起來。
“你來了?”李光看到她,虛弱的扯動嘴角。
李響默然的讓出床邊的位置給葉芸初,推到窗戶邊,不言不語。
“好些了沒?”
“死不了!”李光調笑。
“我當然知道你死不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憑你的等級最好得禍害一萬年!”
“那我不成妖了啊!”李光誇張的尖叫。
“是啊,人妖!”
“我呸,狗嘴裏麵吐不出象牙!”李光翻白眼。
“有本事你吐顆象牙出來給我瞧瞧!”別以為他是病患,她就會讓著他,比翻白眼,他那點大的小眼睛能跟他比嗎?
“喂,我是中槍了!”李光提醒她。
“這值得炫耀嗎?”
“無情的女人!”李光嘀咕。
“有本事再說一遍!”葉芸初叉腰威脅,
兩人大眼瞪小眼,突然噗嗤笑出聲來。
“你還活著,真好!”葉芸初笑著歎息。
“是啊,我也以為死定了,如果沒有葉開的話!”
“我知道是他開的槍!”葉芸初臉色有些陰鬱。
“的確,我腹部這一槍確實是葉開弄的,但是它頂多讓我出點血罷了,在病床躺幾天,還不至於要我的命!”
葉芸初蹙眉,很明顯李光話裏有話,“那另一槍呢?不是葉開嗎?”
“不是!”
聽到李光果斷的否決,葉芸初沒來由的鬆了口氣,就算她和葉開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也不願意那個曾經讓她少女時代充滿陽光的少年手裏居然沾滿鮮血,她從潛意識裏麵不願意相信,但是李光的傷口擺在麵前,麵對她的質問,葉開也沒有反駁,所以她曾心灰意冷過。
“那是誰對你下的狠手?”李響一直注意這邊的動靜,乍聽到凶手另有其人,趕緊插了進來。
“這要從葉芸初遭人綁架,易霈祈的母親出車禍開始說起,那時候我就覺得是有蹊蹺,便讓手下的人暗中調查,最後我的目標定在一個叫馬奧的男人身上!”
“馬奧?”葉芸初尖叫,“是不是意大利卡索家族的那個馬奧,弗雷歐集團的!”
“沒錯!”李光點頭,“不過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馬奧在兩個月之前突然消失了,弗雷歐集團也易了主。沒想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竟然就是那個開車撞到易霈祈母親的人!”
“我知道了,他的目標是我!”馬奧就是海川,雖然他不知道之前那個囂張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怎麽會變成這樣,但是她就是確定這個男人的目標是她,但是這個認知很快就被李光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