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她明明隻想一個安安靜靜的待在角落裏麵喝酒,卻被這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破壞了心情,今天是葉開和靜夏學姐訂婚的日子,在那個冷漠而空曠的家中一場虛偽奢華的宴會正在舉行著,可是作為葉開名義上的妹妹她卻沒有勇氣祝福,因為她心中有一個惡魔,她怕站在他們麵前會把她在他眼中最後一點好給磨蝕掉,於是她逃了,逃到一個安靜的角落,獨自緬懷逝去的愛戀。
可是眼前這個笑的跟花兒似的人是誰,他們很熟嗎?她最討厭這種油腔滑調的男生,跟蒼蠅一樣隻會嗡嗡的亂飛,於是她迷迷糊糊的怒斥道:“滾開,討厭的蒼蠅!”啪的一聲,小手無意識一甩,卻非常巧的甩在易霈祈的臉上。
易霈祈滿臉錯愕的附上自己有些火熱的臉,腦海中重複這麽一個事實,他,高高在上的易大少,居然被甩耳光了!
轟隆,暴風雨急驟而下,他一把拽起攤在吧台上,醉的跟爛泥似的女人,怒了,“女人,你給我醒醒!醒醒!”他拚命搖晃著她,換來的卻是那女人又一記響亮的耳光。
易霈祈騰的從吧台上跳起來,葉芸初失了支撐,直直的朝後倒去,易霈祈一驚,趕忙上前扶住,臉上臭臭的,動作卻很溫和,“女人,醒醒,醒醒!”
“酒,我要喝酒,嗝!”
易霈祈臉一黑,怒氣騰騰的調轉槍頭,對酒保放炮,“該死的,你到底給她喝多少啊!”
那酒保給他一嚇唬,連話都說不周全了,幸好海川及時趕到救了他,“你去幹活,這兒交給我處理!”
易霈祈麵無表情的看著笑得天花亂墜的海川,事實上他的眼神可是算得上是狠瞪。
海川一聲幹笑,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別瞪了,有這麽精力瞪我,還不如帶著這個小美人去銷魂銷魂!”海川眼神投射到醉的胡言亂語的葉芸初身上。
隻見葉芸初突然像是任性的小孩似的,扯著衣服直喊熱,身子更像是蛇一般不安的扭動著,易霈祈低頭一看,正巧對上她異常紅暈的臉蛋,臉一黑,眼底有陰雲堆積,“你對她做的什麽!”
“沒什麽,就是給她加了點好料,別說做兄弟的虧待你,你知道這一晚上有多少人覬覦這個小美人,兄弟愣是把她留給你!”海川完全沒有注意到易霈祈陰晴變幻的臉,在他承認自己對葉芸初下藥的時候,一記重拳隨即落下。
易霈祈三下兩下將海川毒打一頓,若非身邊的小女人不太舒服,他一定會扁得他連祖宗十八代都不認識,“混蛋,若是再敢對她下手,老子就廢了你!”
撂下一句狠話,易霈祈怒氣未消的瞪了一眼身旁不安分的小女人,什麽不好學,居然學酗酒泡吧,她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太監啊,看到女人沒反應?顧不得她的掙紮,像扛沙包似的直接將她撂上肩頭火速離開。
易霈祈直接將葉芸初帶回了他的租賃屋,門一打開,便直接將這女人扛進浴室,毫不留情的扔進浴缸裏麵,隨後扭動閥門,冰涼刺骨的冷水當頭落下,葉芸初一個機靈,意識也清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