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啊,都是善於偽裝的,七年前,葉芸初想要跟你掰了,大可直接說,我想以你易少的驕傲,鐵定會好聚好散,但是她卻用那種方式,讓你撞見她和葉開之間的事兒,你就沒有懷疑嗎?”
懷疑嗎?他該懷疑什麽,他該懷疑自己拋下一切從S市逃回來時,看到的卻是她和葉開在他們曾經纏綿過無數次的大**躺著?還是他卑微的留在她身邊,卻被她一次又一次留在冰冷的屋子,看著她嫵媚妖嬈的去赴葉開的約會,身為男人,因為深愛她,所以他第一次將尊嚴拋下,但是她回報他的是什麽呢?一頂光鮮亮麗的綠帽?一張簽了名的離婚協議?
她應該知道比起離開她,任何困難他都不會畏懼的,她以強勢而決絕的方式逼著他離開,如今這般又是為何?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他也絕不原諒!
低垂著的臉龐烏雲滿布,就像他的心陰霾一片,兩人各懷心思,沉默在靜默的空間中流轉,突然哢嚓一聲,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艾小凝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衝著易霈祈怒吼道:“易霈祈,我餓了,你得管飯!”
怕被某個男人逮著,艾小凝死活賴上了易霈祈,雖然這男人擺著一副牲畜莫近的棺材臉,但是自己捏著他的七寸,終於成功進駐他的領地。
美美的睡了一覺之後,艾小凝是被餓醒的,剛準備出去找吃的,門才開一個縫,就看清這易霈祈表麵上正兒八經,居然背著葉芸初找女人,不過仔細一看,那笑的嫵媚妖嬈,顛倒眾人不是葉芸初那妖孽是誰!
要說這艾小凝和葉芸初的孽緣得從七年前的那個暴雨夜說起,那是葉芸初人生最黑暗的一天,徹底顛覆了葉芸初的整個人生。
當時的艾小凝還是個整天做著武俠夢的少女,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昏黑腐敗的巷子裏麵,就算陽光再怎麽明媚也照射不到,就連空氣都布滿了腐敗的味道,而葉芸初那樣一個高傲的女子像是在跟生命抗爭似的,掙紮著從裏麵爬出來,衣衫殘破,滿身汙穢,十指深陷汙泥之中,和著雨水,血水流了一地……
那一刻的震撼,這些年一直在艾小凝的眼前拂過,她就那麽躺在她腳下,她知道自己若是有理智,就該立刻離開,免得招惹是非,但是艾小凝這人天生就是神經粗的跟電線杆似的,豪氣十足將葉芸初給救了,從此世界上少了一個孤傲的公主,多了一個憤世嫉俗的妖孽!而她和葉芸初的友誼也在你擠兌我,我禍害你的過程中,以一種十分扭曲的形狀成長著!
在艾小凝看來,易霈祈是打上她家葉妖孽標簽了,雖然先前這廝見死不救,幾乎讓她落入魔爪,本著有恩不報,有仇十倍奉還的原則,艾小凝決定要好好推波助瀾,將易霈祈和葉芸初湊成對兒,因為在艾小凝看來,有什麽比被葉芸初纏上還悲慘的命運呢?
而葉芸初這女人嘛!一個字,賤,兩個字犯賤,你說你哈別人哈的要死,還裝得跟二五八萬似的,艾小凝最不待見她這副德行。
想到這兒,艾小凝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趁著兩人不注意,悄悄合上門,退回易霈祈的休息室,忙忙碌碌一陣之後,艾小凝改頭換麵,當當當,閃亮登場!
易霈祈有捂額湊人的衝動,他怎麽忘了休息室裏麵還有這麽個難纏的人,你看看她那裝扮,按照他閱人無數的經驗,估計她渾身就隻有那麽一件鬆鬆垮垮的襯衫,而且不用看,就知道這是他擺在休息室備用的衣服。
長長的袖子被她折起,露出一雙藕臂,修長的美腿在空氣迎風聳立,無限的風光若隱若現,最引人遐想的是襯衫上麵的三顆紐扣居然一個沒扣,不用說,也知道會引出怎樣的誤會。
要知道艾小凝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敢這麽做的,要是被她家那男人看到,還不活剝了她,可是一想到能看到葉芸初那妖孽有火發不得的樣子,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扯掉了三顆紐扣。
顯然她的勁爆出場讓在場的兩人印象深刻,你瞧瞧,易霈祈那個陰狠的小眼神啊,恨不得剁了她,但是你再看他偷覷葉芸初時,那種驚慌失措的模樣,雖然隻是一瞬,但是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至於葉芸初此刻是什麽模樣,她不敢看,她懷著無比雀躍的心情等待著葉女王醋壇子打翻的模樣,可惜遲遲等不到,她又不敢轉頭去看,就怕被識破,可是又不甘心這出戲就這麽落幕,艾小凝糾結啊!
看來不下猛藥不行,雷厲風行一直是艾小凝的特點,她大步邁開,直朝易霈祈走去,藕臂一撐,粉臀一提,整個人坐在易霈祈的辦公桌,修長的美腿慢慢抬起,這般大膽調情的動作,葉芸初在“調情”見得多了,不過今日被調戲居然是她看上的男人,嘖嘖嘖,葉芸初此刻的心情當真是複雜啊!
一來嘛!她本著好奇的心理,想看看美人在側,那男人會變成什麽樣,偵察點戰鬥經驗,方便下次親自上陣不是。二來嘛,她是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幹嘛,心中的小宇宙正在膨脹,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可是此刻她卻笑得越加開懷,越加明豔。
易霈祈眼神一暗,一把抓住艾小凝作亂的腳,眼神示意她適可而止,可是在葉芸初看來,就變成易霈祈回應她的挑逗,兩人當著她的麵,含情脈脈起來。
眸中瞬間竄起兩團火焰,恨不得將眼前的狗男女燒成灰,但是葉芸初還是有理智的,因此她隻是打了一個哈欠,百無聊賴的起身,調侃道:“易總嬌客在懷,我就不打擾了,那文件看完了,通知我一聲便成了!”
挺直著背脊,葉芸初漫不經心的推門離開。
葉芸初一走,易霈祈一把甩開艾小凝的腿,麵上旋即陰沉了下來,“鬧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