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賀南傾身後的賀家,尤其是那賀北時,不然他早就和賀南傾解除婚約。

“下一次你若是再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顧鬱哲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把手抽了出來,冷眼的看著賀南傾。

賀南傾知道顧鬱哲原諒她了,也不管顧鬱哲把手抽了出來,頓時微微一笑,“鬱哲,我下次絕對會這麽做了,這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顧鬱哲吧賀南傾摟了過來,讓她的頭挨到自己的肩上,語氣聽出什麽感情,“恩,我知道了,隻要你不要超出我的底線,我就會繼續喜歡你的。”

賀南傾心中的喜悅更是多了,把頭埋進顧鬱哲的胸膛裏,眼睛裏卻是陡然閃過一絲狠毒,心髒更像是被拖進了無盡的深淵裏。

她一定要趁鬱哲不在,把許書恩除去。

夜幕降臨之時,許書恩確實如穆沉眠所說回到了家,是鬱川送她回去的,穆沉眠就坐在後座,並沒有說話。

許書恩下了車後,眼前一片漆黑,隻有路邊的燈光微微閃爍著,剛想要走的時候,穆沉眠卻是叫住了她。

“恩恩,Bonnenuit。”穆沉眠的聲音極輕,卻是穿過了今夜的冷風清晰來到許書恩的耳邊,低沉好聽,明明隻是簡單的晚安而已,卻是讓她的心髒砰砰直跳。

直到那輛鋥亮的的車往前開動,消失的無影無蹤,許書恩才愣愣的反應了過來,而她的左胸腔卻一直都提醒著她,剛才那聲晚安並不是幻聽。

腳步不斷的往家門口的方向走去,心髒卻是一直都在加速,許書恩終於忍不住拿手按住了胸口,穆沉眠,我覺得......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不然為什麽隻是一個晚安,就讓她心髒跳的這麽厲害。

“姐姐--”後麵傳來聲音,是許微茸。

許微茸看著許書恩,單純白淨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你今天怎麽回來了啊?”

“今天突然想回來看看,可能過了今天就不會回來了。”許書恩說著說著,便就想起來穆沉眠對她說的那句話,她盜竊文件是許微茸給穆沉眠泄露的,雖然她盜竊文件穆沉眠遲早都會知道......

但如果真的是許微茸所做,她的心一定會涼了。

“姐姐,你怎麽了?我叫了你好幾聲都沒有理我。”許微茸有些埋怨的說道,“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啊?”

許書恩微微一笑,“沒有,這件事情也怪不到你。”

許微茸聽許書恩這麽說,心裏那顆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些,雖然中午聽到了許書恩說沒有責怪她,但心裏卻總覺得許書恩有可能發現了。

雖然發現了也沒有什麽,但發現了的話,很多事情就不太好辦了,就沒有辦法繼續利用許書恩了。

許微茸想起剛才回家的路上,看到了那輛鋥亮的車,裏麵的人坐的也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原本是想要打招呼,那輛車卻是從她的麵前飛馳而過。

她自從拿到從許書恩手機上拿到穆沉眠的電話,她就每一日都會去打這個電話,企圖能和他說一句話,但是他並沒有接聽,回撥也沒有。

許微茸心裏的好勝之心更加濃烈了,如果她能征服這般的男人,不枉此生。

“微茸,你......在學校怎麽樣?”許書恩原本是想問的,但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再去問許微茸有沒有什麽意思了。

“挺好的,姐姐,我剛才回家的時候看到了好像是穆沉眠的車子,裏麵的人也好像呢!”許微茸像是隨意的說出這句話。

許微茸眼瞼微微垂下,遮擋住眸中的光芒,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輛車的目的應該是這裏,那條馬路的方向隻能通向這個地方,而且這裏如此糟糕,憑借著穆沉眠的身份怎麽會來這裏?

隻能說和許書恩有關係,隻是兩年而已,他們竟又有了聯係。

“天那麽黑,你應該是看錯了吧,而且全市不僅僅隻有穆沉眠一人才有。”許書恩心中微微驚訝,卻還是把穆沉眠來了這裏的事情瞞下去。

許微茸卻偏偏得到穆沉眠的消息,雙眸似毒蛇一般盯著許書恩,“姐姐,你騙我。”

“我知道是他,你為什麽要瞞著我?難不成你想要和我一起搶他嗎?”

許書恩心中大吃一驚,沒有想到許微茸這麽想知道穆沉眠,“確實是他,我瞞著你隻是不想讓你參與進來,他很危險。還有,你不能繼續喜歡他了。”

許微茸並不相信許書恩的說法,心裏想著一定是許書恩騙她!

“姐姐,你敢說你不喜歡穆沉眠嗎?”許微茸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拋出來這麽個問題。

讓許書恩的腳步都暫停住了,不禁苦笑,她自己也喜歡著穆沉眠,還有什麽資格去阻止許微茸喜歡呢?

“微茸,我和他這一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許微茸勾著唇笑了笑,“姐姐,你知道嗎?自從穆沉眠把我從地獄裏拉了出來,我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他,是他把我從那群人的手中救了出來,我的心裏便就已經全是他了。”

許微茸這幾乎算是告白的話,第一次在許書恩麵前大大方方的坦露了出來,也讓許書恩心生羨慕,她連對別人說我喜歡他的話都不敢說。

“姐姐,你回來的時候是什麽時候碰到穆沉眠的啊?”許微茸像是和許書恩一起探討共同喜歡的人般,好不自覺。

“就前幾天,我最近應該是不在醫院上班了,如果你有事情的話打我電話。”

兩人沒有聊多久,便就已經到了家,而許母並不在家,應該是出去了。

翌日,許書恩起來的時候吃完早飯的時候,想起她現在不用再去醫院那裏上班了,那她是應該去穆氏集團那邊嗎?

正在想著,許書恩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電話是穆沉眠的,微微有些吃驚,這好像是回國穆沉眠第一次給她打的電話。

“出來,我在外麵。”嗓音如晨光熹微的露水,帶著一絲涼意,卻沒有冷到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