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恩聽到他的聲音,蹭的一下,頓時趕緊站起來,連椅子都被撞倒了,發出巨大的響聲,驚的還正在睡覺的許母怒罵一聲。

“吵什麽吵啊!還要不要讓人睡了!”說完,便消聲繼續睡覺了。

許書恩趕緊走到窗前往下看,果然是看到一輛在太陽底下顯得鋥亮的車,便是昨晚乘坐的那輛,然後許書恩不知怎麽就覺得有一股視線從窗戶裏投射過來。

讓她不禁有些想躲開,但是腳步並沒有移動。

“許書恩,怎麽不說話?還是說你正在看我。”穆沉眠沒有用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許書恩心尖狠狠被撥動一番,視線下意識的趕緊轉移,身子微微向旁邊移動了一些,“我沒有,隻是......隻是剛才我走神了。”

穆沉眠可不知道她家是在幾樓,難不成他還能知道她在哪個窗戶看著他呢?

許書恩想完,正見有一邊的車窗戶搖開來,露出了那張俊美非凡的側臉,可以隱約瞧見他拿著一個手機放在他的耳邊。

“看到你了,許書恩。”語氣裏帶著濃烈的霸道,還有著一絲寵溺。

許書恩耳朵頓時有些燙,因為她好像還聽到了一聲極低的笑聲,隱約覺得今天的穆沉眠有點不對勁?

“你你你,知道我在哪一層?”許書恩偷偷往窗戶下看了一眼,正好對到穆沉眠的視線,他的眸中似藏著一隻老虎,隨時可以撲上來把她咬死。

“知道,現在立刻下來。”穆沉眠說完了這句話,頓時就掛斷了電話。

許書恩拿著手機的手臂自然的垂落,剛想要往前走時,視線總是忍不住往窗下瞟了一眼,他的車窗沒有關,可以看到穆沉眠俊美的側臉。

“姐姐,你在這裏幹嘛呢?”許微茸見許書恩一直站在窗戶前,又看見了許書恩的耳朵飄了一層紅,便是往窗戶下看。

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雖然那輛車的距離有些遠,但是許微茸卻還是知道那個男人便是穆沉眠。

不過,為什麽穆沉眠會出現在這裏?許微茸往許書恩那邊看了一眼,是找許書恩的?

想到這裏,許微茸的心裏頓時閃過一絲嫉妒,如果穆沉眠是來找她的話好了。

“沒事,我先下去了,早飯已經做好了,在桌上,記得吃。”許書恩沒有注意到許微茸眼裏濃濃的嫉妒,便是下去了。

許微茸一直站在窗戶前,看著許書恩進了那輛名貴的車,進了穆沉眠的車,心裏的嫉妒頓時更上了一層,如火燒燎原一般成了窮窮烈火。

視線像是正在謀劃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那輛車,直到消失在許微茸的視野裏。

穆沉眠輕輕往許書恩那邊一撇,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起來,至於要坐到離他那麽遠的地方嗎?如果她要這樣,他偏偏不能如她的意。

“過來。”

許書恩隻聽到穆沉眠冷冷的聲音,往他那一看,臉色很不好看,比她上車之前還不好,他現在是想要叫她過去,不會是要做什麽吧?

穆沉眠見許書恩遲遲未動,依舊還是那個位置,便是往她那冷冷一撇,才見她稍微移動了一點位置,車子裏的冷氣壓又是降了下來。

許書恩不斷的觀望著穆沉眠的臉色,不斷的調整位置,見與他的距離一個手臂的距離,便才停了下來。

穆沉眠覺得許書恩離他還是太遠了,終於是不耐的把許書恩扯了過來,力度並沒有十分的用力,十分的輕柔。

“身為生活秘書,不應該與我坐近一些嗎?不然怎麽第一時間照顧我。”穆沉眠沒有放開許書恩的手臂,繼續抓著,感受肌膚透著衣服的熱度。

許書恩心裏微微一愣,這坐近一些和生活秘書的職責有關係嗎?她怎麽從沒聽說過?

“恩,下一次會注意了。”許書恩沒有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看了看一直被抓著的手臂,“能放開我了嗎?”

穆沉眠看了看那因為拽拉,手臂微微露出一小節雪白的肌膚,再加上許書恩今天穿的衣服剛好對脖頸沒有遮擋,露出了那線條流暢的脖頸。

穆沉眠眸色逐漸加深,他想起上一次在夜夜笙歌時強要了許書恩的時候,他最喜歡許書恩身上的部位便是脖頸。

因為動情而不由自主的弓起腰,脖頸也是忍不住伸直了,線條流暢優雅。

許書恩沒有注意到穆沉眠的神色變化,見他不回答她自己,便是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刺眼而灼熱,讓人忍不住心生退意。

“能放開我了嗎?”許書恩雖又這麽說了一遍,手臂卻忍不住想要抽了回來,但是穆沉眠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無法動彈。

於是忍不住往後移動了一些,許書恩卻是不知道這種萌生退意的行為反而刺激到了穆沉眠。

穆沉眠繼續把許書恩給拉到懷裏,緊緊的抱著她,然後把她秀美的頭發放到一邊,完完整整的露出雪白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

許書恩靠在穆沉眠的胸膛裏,耳朵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然後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斷的縈繞著她的鼻尖,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了起來。

她應該是把他推開的,但是她對穆沉眠的懷抱留戀至極,好像這是穆沉眠第一次抱她吧。

突然,許書恩感覺到脖頸頓時涼涼的,然後好像感覺到了極輕柔的觸感.......

許書恩的眼睛頓時睜的大大的,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臉上也浮現著一層又一層的朝霞,連耳朵都忍不住染上了紅色。

穆沉眠是在低頭......吻她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讓許書恩整個腦子都空白了一片,也忘記了要把穆沉眠給推開這件事情。

穆沉眠見許書恩整個人都傻掉了,身體看起來十分的僵硬,忍不住笑了一聲,呼出的氣息盡是噴在許書恩的脖頸上。

許書恩感覺到後麵酥酥麻麻的,心裏也像是有人故意拿著一根羽毛撓癢癢,都酥麻到心裏去了,身體都有些發軟。

頓時,許書恩心裏才有了警覺性,也察覺到她和穆沉眠的愛昧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