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小動物,永遠都是無辜的小動物,待宰的命運,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前,都從未被改變過。

說寧夏傻,寧夏這時候是真的不怎麽靈光,明明已經身在狼爪,卻偏偏還瞪著一雙無害的眼睛在喊“你幹嘛呀!”

方時佑要幹嘛?那意思明明就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方時佑再次進浴室時寧夏已經睡著了,水淹沒圓潤的肩頭,一張臉兒殘紅未退不說,還被水汽蒸的瑩潤又有光澤,可愛的直想讓人咬一口。

拿來幹淨的浴袍,方時佑架著寧夏出了浴缸,順著那手感頗良的肉肉腰身,方時佑輕輕擦拭著寧夏身上的水漬,給她套好了浴袍就抱著她回了臥室。

好不容易把寧夏安排的躺到了**,方時佑的衣服也濕了個差不多。匆匆褪去衣衫,方時佑也去洗澡,而某人正夢香,方時佑不想錯過跟她一起會周公的機會。

寧夏醒來還是因為方時佑的手機響,心裏不留情麵的罵著挨千刀的,可是方時佑的手機卻已經遞到了她的耳邊,方時佑正用口型示意,“邢子婧……”

說起邢子婧的名字,寧夏才想明白了自己是犯了什麽錯。剛才跟邢子婧講電話說晚上出去吃喝玩樂的事兒,可是還沒講完就被某位“暴君”搶去了手機,還給強行關機了。自己本來是誓死抵抗,準備搶了手機趕快跟邢子婧聯係的,可不知怎麽的自己就著了某人的道,一被人推倒就深深陷入某人的陷阱,而且,再也沒起來……

寧夏想起剛才的事情就恨得直咬牙,可時間不等人,電話那邊邢子婧邢小姐正火冒三丈的要宰了自己。

“夏夏呐,你到底是什麽了?電話說斷就斷,一斷還這麽長時間,你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成天沒心沒肺的真是讓人擔心,你以後要死要活也提前給我個招呼,免得姑奶奶我這兒快找破了天!”

得,姑奶奶都出來了,看來邢小姐是真的急了。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我才打到方少這裏的,沒想到你…”

語氣急轉直下,邢小姐從著急變成了哀怨,畢竟,她是大小姐,又畢竟,寧夏拿的是方時佑的手機。

寧夏聽的出邢子婧又是生氣又是委屈,可這事兒,她寧夏也確實是沒辦法,誰讓某人……

“子、子婧,不是,不是我不想接你電話,而是……”寧夏的腦子從半夢半醒一下子調到了高速運轉。這會兒,她怎麽樣怎麽樣都得找個理由出來讓邢子婧寬心,否則這一天她也安生不了了。

“我手機壞了,我在這兒搗鼓半天了,也不見好,子婧……不是我不想給你回電話…”

騙人,真是下下策,可是這樣的情況裏,寧夏要是不騙邢子婧又能怎麽辦,她自己實在是找不出理由,畢竟真實的情況令她難以啟齒,是連半點兒都無法透漏的。

想起這事情背後的真實情況,寧夏就不由得又羞又囧,抬胳膊就給了身後的方時佑一肘子。

“不見好,不見好,你就不知道用別人的手機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邢子婧不依不饒。這小妮子,守著方時佑,別說手機裏,就是個鑽石機,隻要她寧夏要,他方時佑都能給他搞來。

被邢子婧這麽一堵,寧夏徹底沒了招。而偏偏,方時佑正在寧夏身後拔她的肩,寧夏著急生氣,對著方時佑的胸膛,抬肘子又是一記。

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可這尥蹶子的小馬也不能得罪呀!

方時佑吃痛,寧夏卻不管不顧他的疼,捂住手機的話筒隻顧著責怪,“都是你,看了吧,現在子婧要挑我的理,你讓我怎麽跟人家解釋,怎麽跟人家解釋!”

看著寧夏這要吃了自己的模樣,方時佑愣住了,盯著寧夏一陣子,方時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你不是彪悍的很嘛,實話實說就好了。”

寧夏沒想到方時佑這種時候還有心情玩笑,一張臉直接燒成了猴子屁股。她用恨不得即刻就跟方時佑一刀兩斷的目光盯著他,怒道,“我才沒有你那麽不要臉!”

“哦,是嗎?”方時佑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起來。臉上一本正經,可他的手卻不老實,從寧夏睡袍中滑入,將寧夏攬腰扣自己的懷裏,貼麵吹著熱風。

“你怕什麽,嗯?你以為你不說,人家就不知道咱們會做什麽。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就算是傻子也不會以為你還是…守身如玉。”

翻身,方時佑將寧夏一把按到。寧夏掙紮,握著手機的手也高高舉起,倒是正好在方時佑的臉側。方時佑大笑,將寧夏的手腕扣住,搶回了自己的手機。

“喂,子婧?還在嗎?”方時佑拿過手機時邢子婧依舊在那邊發脾氣一般的講著道理,可是聽見是方時佑接過了電話後邢子婧就立刻溫柔客氣了起來。

方時佑聽言一笑,轉眼看看身旁的小女人,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今天敢亂說一句話,我就讓你好看!”寧夏低聲威脅,把拳頭豎的老高,方時佑倒是不以為然的挑挑眉,挑釁的指了指耳邊的手機。

寧夏簡直是要氣瘋了,自己怎麽就那麽笨。這下好了,被方時佑抓住了把柄就像是被訂在牆上的小人兒,動也動不了,最可恨的是那個可惡的家夥還在一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