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鈞峰做飯的過程也挺驚險的。
藍盈盈切土豆絲的過程中,很容易就被這點小動靜給影響。
頻頻回頭,就怕出事。
藍金木看姐姐切完了,直接拉著姐姐走。
“姐姐,就讓姐夫做唄。”
“別操心姐夫了。”
“姐姐,快來看我的作業,被老師表演了,一百分。”
藍金木一個勁拉著藍盈盈離開,藍盈盈雖然放心不下,但還是跟著弟弟走了,滿是擔心的等了快一個小時,總算是可以開放了,藍盈盈看著謝鈞峰端的三個菜。
看起來還不錯,有模有樣的。
藍盈盈便幫著去盛飯。
拿著碗,剛準備盛飯,謝鈞峰送完菜又來了。
他自然得先一步拿上飯勺。
“你去坐著,我來吧。”
“不用啊,我來就行。”藍盈盈心裏怪怪的。
“不用。”謝鈞峰側身擋住,“你累了一天了,歇著。我來。”
“很快的。”藍盈盈伸手去拿他手裏的飯勺。
謝鈞峰握著飯勺的手沒鬆,兩人手指短暫地碰在一起。
空氣靜了一瞬。
金木還在外麵喊著:“吃飯啦,吃飯啦。”
藍盈盈回神,立刻把手收回了。
“那就你來吧,辛苦了……”
藍盈盈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謝鈞峰會突然做飯,還和她搶著事情做,心裏感覺怪怪的,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破土,隻是她還沒想好怎麽麵對,腦袋裏太混亂了。
回到飯桌前坐下,沒一會謝鈞峰也拿著飯來了。
金木笑著接過,“謝謝姐夫。”
謝鈞峰點頭,跟著坐下來。
金木扒了一口飯,夾了一大筷子土豆絲塞進嘴裏。
他嚼了嚼,豎起大拇指,“姐夫,是好吃的!”
“真的嗎?”謝鈞峰下意識看向藍盈盈。
藍盈盈抿唇,趕緊夾了一小根土豆絲,慢慢放進嘴裏。
確實不錯,比能吃還要更好一些。
比想象中要好的很多。
藍盈盈也跟著點頭,“嗯,我也覺得好吃。”
謝鈞峰聽完,眼底掠過一絲滿足的笑意。
他拿起筷子,自己也嚐了一口,才說:“以後晚飯就由我來做。”
藍盈盈夾菜的手頓了頓。
不對勁,不對勁。
好端端的,他怎麽攬這種活做。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畢竟你訓練也累。”
“不麻煩,我下訓時間會比你早點,我回來的早就來做,你店裏忙,回家就休息,過兩天我去買台洗衣機回來,以後別手洗衣服了。”說到這,他頓了頓,“家裏的事,我應該分擔。”
藍盈盈這下真呆住了。
藍金木聽到買洗衣機一下就激動起來。
“姐夫,可不可以還有個電視機?”
“可以,過段時間我去看看。”
謝鈞峰這些年的積蓄存了很多,購置家電還是沒有問題。
藍盈盈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太破費了吧。”
“不破費,都是家裏要用的。”
謝鈞峰說這話時,根本不擔心錢的事。
藍盈盈還記得剛來到這裏的時候。
家具少的可憐,都是謝鈞峰將就著住。
但自從她和弟弟來了後,家裏的東西逐漸都被他添置上了,
現在還要添置這麽兩個大件。
藍盈盈有點心疼錢,但也不想掃他的興致。
吃完飯,藍盈盈習慣性地要收拾碗筷。
謝鈞峰卻已經自然地接了過去,“我來。”
看著他走進廚房,幹脆地挽起袖子在水槽邊忙碌,藍盈盈心裏有股說不明的滋味,以前謝鈞峰也總洗碗,但她沒有其他感覺,現在他這樣,反而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那個……”她想起白天的事,輕聲開口,“王蕙今天怎麽了?”
謝鈞峰聽到後,迅速把幾個碗洗了。
然後擦著手走到她麵前。
“本來想跟你說的,做個飯一下就給忘了。”
他擦好手把帕子歸到原位,細細說來,“就是下藥的事被抓了,會先被拘留幾天然後遣送回原籍,由當地公安部門繼續教育處理,關幾個月是少不了的,她那個對象趙剛,給她提供的違禁藥物,還得繼續查,要查到最終的源頭。”
藍盈盈有些驚訝:“她都有對象了,這才多久啊?”
“不是什麽良配,分開對誰都好。”
謝鈞峰語氣淡淡,帶著一絲冷意。
又說:“當初給她機會不走,非要這麽不體麵的離開,怪不了誰。”
藍盈盈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最擔心的事。
“那家裏……婆婆要是知道了,會不會麻煩。”
她低著頭問,在個高的他眼裏看來格外嬌小可愛。
謝鈞峰下意識彎腰摸了摸她腦袋。
“不用擔心。她來不了的。”
“早在王蕙剛住進來不久,她就頻繁往老家打電話、試圖攛掇我媽過來,我就給老家那邊負責開介紹信的同誌打過招呼了,她沒辦法過來。”
謝鈞峰是有預知的,他不喜歡處理家事。
特別是這種焦頭爛額,理不清的事。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種行為很大逆不道。
但每個月按時寄撫養費回去,已經履行了基本的贍養義務。
藍盈盈聽完,心裏不由鬆了口氣。
隻要王菊香不來鬧,日子就能清淨大半。
以前王蕙在的時候,她就忌憚這點。
生怕她把王菊香叫過來撐腰。
藍盈盈想著,這才發現自己離謝鈞峰很近,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剛才沾染的油煙氣息。
她心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麵腿。
結果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住腳。
在身後往後倒的瞬間,一股有力的勁把她拉住。
下一秒,藍盈盈跌入謝鈞峰懷裏。
他的手也順勢的護在她後腦袋,臉直接貼在了他結實的胸肌上,同時頭頂還傳來他擔心的聲音,“沒事吧,小心點。”
藍盈盈腦袋瞬間宕機了。
感覺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裏了。
藍盈盈沒回答,紅著臉安靜了一瞬。
但度秒如年,他怎麽還不放開?
藍盈盈感覺要被他渾身的荷爾蒙氣息弄暈厥了,趕緊站穩主動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
“謝謝你……我,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她逃也似的轉身離開。
謝鈞峰站在原地,她殘留過的氣息短暫的像是根本不存在。
看著她倉促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後、
眼神也逐漸的黯淡下來。
是抱得太久了,她不適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