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兒疼成這樣,當真沒有什麽法子先緩解嗎?”看著受罪的薛訣,柳如意心疼不已。

“有!”蘇慕白低頭沉思,忽然想到了一個,笑道。

“什麽?”薛訣聽到能緩解腹痛,即便是讓自己喝再苦的藥也成。

“公子,”蘇慕白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人,“這可能需要這位公子幫忙!”

“你說!”弋涼铖看著像個小狐狸一般湊到自己耳邊輕聲說下那個辦法,確認的問道,“當真!”

“當然,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蘇慕白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眼中卻盡是狡黠。

弋涼铖雖然心存疑惑,但是礙於先前自己冤枉了眼前的人,而且眼下,也隻有這一個辦法,隻能按照她說的辦法來試試了。

“薛公子!”弋涼铖看著**的人。

“幹嘛?”薛訣忍痛抬頭看了眼弋涼铖,剛要開口說話,脖頸處被偷襲,陷入昏迷中。

“你這是做什麽!”柳如意著急的說道,眼中帶著不滿。

“夫人見諒,俗話說是藥三分毒,公子隻要忍過這一個時辰,腹痛自然會消失,這也是目前讓公子不會感到疼痛的唯一辦法!”蘇慕白開口替弋涼铖解釋的說道。

“當真?”柳如意半信半疑。

“夫人大可等上一個時辰,若是公子醒來之後仍是腹痛,屆時小女子自會給夫人一個解釋。”蘇慕白說的坦**,倒是讓弋涼铖有些意想不到。

“好!”柳如意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前方的人說道。

蘇慕白環顧四周,尋了一個稍微幹淨些的地方,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打量著房間的裝飾和擺設倒是和柳如意的房間有些相似。

弋涼铖也隨後坐在靠外的位置,一言不發的,熱鬧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倒是讓人有些不習慣。

“姑娘!”柳如意看著一個人發呆的蘇慕白,又看了眼一邊的弋涼铖,臉上帶著笑意,說道,“不知如何稱呼姑娘?”

“蘇慕白!”蘇慕白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的說道。

“白白!”識海中,可是把一直數據團子給急壞了,這人平日裏倒是機靈,怎麽關鍵時刻掉了鏈子,“弋涼铖還在!”

“好名字!”柳如意稱讚的說道,莫說這人長得水靈水靈的,放眼整個江湖,當真沒有誰能比眼前這姑娘長得再出眾了,“蘇姑娘醫術不凡,我兒這腹痛請了不少的江湖名醫都不曾有用,倒是姑娘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症狀,不知姑娘師承何處?”

“柳夫人謬讚了,隻不過跟著尊長學了些本領,怕是稱不了醫術不凡的名號!”蘇慕白神色從容,話語間沒有絲毫的紕漏。

在聽見“蘇慕白”名字時,坐在一邊的弋涼铖回過頭,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不知蘇姑娘是何方人士?”弋涼铖突然開口,坐在床邊的柳如意愣了一下,用手絹捂住嘴帶著笑意緊跟著也問道。

“姑娘看著不像是本地人,舉止優雅不凡,莫不是什麽名門貴族,覺得咱們這個爭霸會有趣,來湊熱鬧?”

想起已經離開的兩個姑娘,柳如意終於想起,為什麽自己總覺得眼前的人,給自己一種與旁人不一樣的感覺,眼前這姑娘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江湖人身上沒有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矜持而又高貴,與昨日的那兩個姑娘頗有些相似,隻是身上多了些淡然,反倒更讓人想要去接近。

柳如意打量著蘇慕白那隨意的姿態,若是換了旁人被帶到這裏,隻怕是要被嚇得不敢說話,而這人,卻沒有半點害怕的神色,有江湖兒女的氣概,心中更是不自覺的加深了對她的喜愛。

“柳夫人說笑了!”蘇慕白笑著說道,“小女子可不是什麽名門貴族,此番前來,是隨著朋友一道來參加爭霸會的,昨日已經看過了,實在是對打打殺殺的場麵提不起興趣,所以今日不曾和有人一道出門。”

蘇慕白頓了頓話音,似是無意的看了眼一側的弋涼铖,正好撞進了弋涼铖同樣打量著的目光,垂下眸,抬眼間,憤憤的瞪了回去。

語氣中滿是怨念的說道,“不曾想,我的運氣不太好!出門就碰到了眼前的這位公子不僅被冤枉了,還被威脅恐嚇,可憐小女子孤身一人,家中無親無故,隻有一個老人,地處偏遠,小女子本還想著,此番爭霸會結束後,定要回去好好守在他老人家身邊,彌補自己的任性!”

“這都要怪我!”柳如意聽著,心中自責,連忙站起身,走到蘇慕白的身邊,安慰的說道,“本是我托了弋公子幫我去尋醫師來醫治我兒,卻不曾想讓姑娘受了委屈!”

“抱歉!”弋涼铖看著蘇慕白失落的模樣,心中不忍,語氣也無意識的婉轉起來。

“唔……”**的動靜打破了沉悶的氣氛,“誰偷襲本少爺!”

脖頸處的疼痛,讓薛訣不自覺的捂住後脖頸,剛要起身,腹部一陣抽搐,身子直直的砸到**。

“訣兒,怎麽樣,可是還疼?”柳如意想要去將人扶起,伸出去的手卻一時間不知從何下手,停在半空中,想到身後的蘇慕白,身子鬥轉,將已經跟上來的人連忙拉倒薛訣的身邊。

還處在疼痛中的薛訣,眯著的眼被突然映入眼簾的人慢慢放大。

“你是誰?”

蘇慕白有些好笑的看著薛訣,這人還真是有意思,這一會見了自己兩次,問了自己兩次,“你是誰?”

“訣兒,這位是給你治病的蘇姑娘!”柳如意自覺自家兒子有些失態,連忙在一旁出聲說道。

“無礙,薛公子莫緊張,且感受下,腹部可還是向先前一般疼痛!”

薛訣難得乖巧的躺好,靜靜的感受了腹部傳來的一陣陣酸痛,但是卻與之前那般撕心裂肺的痛楚截然不同,看著站在床前的蘇慕白,搖了搖頭。

“那,”蘇慕白彎下腰,伸出手在薛訣的腹部輕輕按了一下。

“啊!”薛訣被出其不意的力道,忍不住叫出聲來,“你……”看著一臉淡然的蘇慕白,薛訣腦海中瞬間空白,若是換了平日,隻怕自己不給對方踹上一腳,怕已經是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