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柳如意有些擔心。
“沒事,薛公子腹痛時間有些長,腹部的肌肉受到了一些刺激,這頓時間,動作幅度不要過猛,盡量輕些,過不了幾天,就可以恢複了。”
“那要不要……”柳如意將要開口,蘇慕白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不用,薛公子可是習武之人,這點疼痛算不上什麽,再說了,藥吃多了,與身體也不是什麽好事!”
“那是,小爺身體可氣壯著!”聽到蘇慕白的誇讚,也不管對方誇了自己什麽,隻覺得神清氣爽,連帶著剛剛那疼痛也拋之腦後。
“哎呦,我的兒,你可莫要折騰,好好休養!”柳如意上前一步,將要起身的薛訣按住,心疼的說道。
“娘!”薛訣皺著沒有,長了這麽大,倒是第一次知道難為情,是怎麽樣的體驗。
蘇慕白站在身後,低下頭,看著母子兩的互動,有些好笑,這薛訣之前見過幾次,那一次不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態度,嘴毒的很,沒想到,到了柳如意這,渾然是另一幅麵孔,還真是稀奇。
“你……笑什麽!”薛訣不自然的掙開被柳如意按住的胳膊,耳尖帶著不可查覺的紅暈,盯著蘇慕白吼了一嗓子,看著瞬間收起笑意的人,心中又有些矛盾的後悔起來。
“薛公子的事已了,小女子也該回去了!”蘇慕白看著窗外已經弱了的光線,再晚些,怕是夜堇年他們就要回去了。
“蘇姑娘與我們有恩,不如在這小住幾日!”柳如意轉身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這怕是不妥,我此番出來,我的朋友並不知曉,若是回去晚了,隻怕他們會為我擔心!”蘇慕白回絕的說道。
“這有何難,姑娘不是說,你的朋友也參加這次的爭霸會,不妨告知他們的姓名長相,我讓手下的人去前麵的擂台前將人尋來,一道在這住下,也是方便!”柳如意善解人意的說道。
“多謝夫人好意,隻怕這樣會多有打擾!”
“不打擾,不打擾,蘇姑娘生的俊俏,如今也算的上是我兒的救命恩人,我瞧著你,覺得投緣,喜歡你還來不及,怎會覺得打擾!”柳如意拉著蘇慕白的手,真切的說道。
“咳……”娘!薛訣還從未見過自家娘這麽的喜歡過哪個姑娘,這般熱情。
蘇慕白有些為難,自己已經這般推脫了,居然還這麽熱情。
“既然柳夫人盛情邀請,蘇姑娘不如小住時日,等爭霸會結束,也不遲!”弋涼铖出言說道。
蘇慕白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有些摸不透對方的心思,剛剛自己說漏了嘴,本以為被假意賣慘給糊弄過去了,莫不是這人不相信自己所說的那番話。
“即使如此,那小女子卻之不恭!”蘇慕白揚起笑意,答應了下來。
蘇慕白和柳如意大致描述了夜堇年,嚴苛和嚴汝嫣三人的特征,柳如意揮手吩咐下,一個侍從應聲出門。
“蘇姑娘,你這衣裙有些髒了,我讓侍女帶你下去換一身,如何?”柳如意這才注意到眼前人淡黃的長裙後麵沾了一大塊的黑色汙漬,像是泥土一般。
“啊?”蘇慕白低下頭看了看,想起罪魁禍首正是站在自己右邊的弋涼铖,“那就有勞柳夫人了!”
“無需客氣!”柳夫人讓身邊的貼身侍女連翹將人帶去廂房,並準備好一套幹淨的衣服讓蘇慕白換上。
離開前,看著身後還站在原地的弋涼铖,蘇慕白抬起頭,揚眉很是傲嬌的看了對方一眼。
弋涼铖心中覺得好笑,當真是個小氣而又小心眼的女子。
“柳夫人,如今薛公子已無礙,那在下要的東西……”弋涼铖直接問道。
“瞧我這記性!”柳如意神色懊惱的說道,“弋公子稍後,我這就去讓人給你送去!”
“多謝夫人,那在下先回去等著了!”說完,帶著身後的的閆懷離開。
“娘,你答應給他什麽東西?”薛訣捂住肚子,艱難的從**走了下來,心中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他想要涼芝草!”柳如意倒是不在意。
“那東西不是已經給我爹用了嗎?”薛訣自然是知道涼芝草是什麽,這是難得的良藥,長在那月燕山的峭壁上,生存環境艱難不說,還極是難尋,自家的這一株怕也是世間僅有的一株了,至今也沒聽說還有存在的涼芝草的消息。
“沒錯!”柳如意點頭回應道,“你就不用操心了,這事娘自有斟酌!”
“娘,那個……”薛訣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剛剛的那個女子是誰?”
“你說蘇姑娘?”
“蘇姑娘?”薛訣好奇。
“她是弋公子帶回來的,都是誤會,以為她是給你下毒的凶手,卻不曾想,是位醫師,比起那些名義上的江湖名醫倒是有幾分能耐!”柳如意對蘇慕白的評價倒是不低。
“給我下毒的可不是她!”想到下毒之人,薛訣臉上染起一絲怒氣,當真是便宜那丫頭,若是以後再讓自己碰見,定讓她好看。
“娘知道蘇姑娘不是,你好好休息,蘇姑娘交代,你這雖不是中毒,但是還需靜養,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將人待會到床邊,安置著躺下。
“我剛剛聽娘說,蘇姑娘會在這住上幾日?”
柳如意這下聽得真切,自家兒子平日裏可從未見他對一個人這般上心,如今這一會,已經問了好幾次關於蘇慕白的事情了,眼神中帶著打量的意味。
“是娘硬將人留下的,你好好休息,蘇姑娘人長得好看,還有一身的好醫術,是個難得的好女子!”柳如意語重心長的笑著說道,深有意味的拍了拍薛訣的手背。
“小爺隻是隨口問問,你同我說這麽多幹嘛?”薛訣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這人從自己的肚子裏出去,雖然被她一直寵溺著長大,脾氣有些急躁,說話也有些耿直不饒人,但是秉性不壞,骨子裏有他爹那般的大義之氣,若他真是如自己想的那般對蘇慕白有意,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