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汝嫣心中好奇,可是從邡裴照這又問不出什麽,隻好隨意的和邡裴照聊著天,看來這些事情,也隻能等蘇慕白醒了之後,才能清楚。
“蘇姐姐,你醒了?”嚴汝嫣聽見裏麵的動靜,連忙丟下要回話的邡裴照,走了進去。
“這是走到哪了?”蘇慕白坐起身,睡眼惺忪的看著被打開一半的車簾問道。
“如今已經出了韓城有些時間了!”嚴汝嫣從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蘇姐姐喝些水潤潤嗓子!”
“嗯!”
“現在是往月燕山方向?”
“嗯,我問過小照,他說從韓城到月燕山也就隻有這一條道走,咱們往前走,定會追上夜哥哥他們的!”嚴汝嫣從出了盟主府,就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
“小照?”蘇慕白有些不解。
“就是外麵的那位!”嚴汝嫣解釋說。
“奧!”
“蘇姐姐,你先前喚我小嫣,我覺得親切,好聽,所以……”嚴汝嫣不好意思的說道,她還是聽見別人這麽稱呼自己,好像之前那討人厭的薛訣也是這麽稱呼蘇姐姐的,好像叫什麽‘小慕’,當時就覺得很是新奇。
“你覺得好便好!”蘇慕白扯出一絲微笑說道,這馬車雖然布置得還算舒服,但是比起舒適寬敞的床鋪,蘇慕白還是想念盟主府的那張大床,若是見到薛訣,要好好問問那床是在哪買的,說不定以後有機會可以搬一個回去。
“我們現在到哪了?”
“姑娘,我們已經離開了韓城,如今在郊外,下一站是去往月燕山必經之地西照。”邡裴照聽見馬車內問話,連忙回答說道。
“西照?”蘇慕白不太清楚這個地方,疑惑的看了眼身邊的嚴汝嫣。
嚴汝嫣清了清嗓子,開口解釋,“西照懿朝和鄰國西涼的交界的一個小城,我曾聽父親提起過,欲到月燕,必越西照。”
“嚴姑娘說的對!”邡裴照借著嚴汝嫣的話茬,“相傳以前懿朝人想去月燕附近,也並非隻有經過西照這一條路,隻是大雨連連,而西照之地地勢低垂,河道眾多,但卻徒有其表,河脈流通不暢,這大雨一下數日,將西照周圍地勢低窪的村落人家都淹沒在了洪水之中,隻留下一句孤零零的城池,因建於地勢高處而獨存!”
“聽說當初百姓流離失所,無處投奔,那西涼皇帝大開邊境,將落難的難民安置住處,還開倉放糧,在懿朝援軍到達之前拯救了不少的懿朝百姓,深受西照人民的愛戴,懿朝國君為了感謝西涼王的出手相助,對西照進行特殊管製,與西涼王達成共識,將西照舊址和西涼邊境多劃分出一個城池的大小重新規劃修建,成了今天的西照之地,並特設西照為兩國公共地界!以彰顯兩國和平友好!友誼長存!”
嚴汝嫣說的慷慨激昂,蘇慕白聽了心中不免對這所謂的西照之地很是感興趣,兩國公共地界,定是很有意思。
“蘇姐姐,你看!”嚴汝嫣從自己的包袱中拿出兩套事先準備好的男子服裝,這可是她專門備好的,就等著出了韓城之後,可以在瀟灑一次。
“這個?”蘇慕白打量著手中的衣服,這傻丫頭的審美當真是不太好,瞧著手中墨綠色的長袍,衣角處還帶著一些鮮紅色不知名的圖案,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丟回嚴汝嫣的懷中。
“我覺得我這身挺好的!”蘇慕白委婉的拒絕說道。
“那我換了!”嚴汝嫣喜滋滋的看著手中的衣服說道。
“嗯!”
“白白,這丫頭是不是眼神有問題,挑了這麽經典的衣服!”團子也看不下去。
“她喜歡就行!”蘇慕白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說道。
小團子才不信蘇慕白的鬼話,那滿含深意的笑可騙不了他。
一路顛簸,在天色漸黑之前一行人趕到了西照,邡裴照在客棧前停下馬車,店小二站在店門前,看著車馬過來,早早的迎了上去。
邡裴照將馬紮放下後,嚴汝嫣率先走了出去。
店小二看到出來的嚴汝嫣男子裝扮,一時間沒有忍住,笑出聲,嚴汝嫣好奇的看了一眼,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掩住嘴。
“蘇姐姐,快來!”嚴汝嫣搶過邡裴照站的位置,伸出手拉著從馬車上走下來的蘇慕白。
店小二唏噓的看著眼前的三人,最先的人看著是小廝的打扮,後麵出來的男子,個頭矮小不說,穿著浮誇,沒想到隨行的女子卻有著絕色的容貌,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幾眼。
蘇慕白被嚴汝嫣拉下馬車,有些著急,腳下踉蹌了幾步,還好站在身後的邡裴照及時扶住,蘇慕白看了一眼,他連忙致歉行禮。
蘇慕白沒有在意,笑了笑,思緒重新被嚴汝嫣拉回,順著她指的的方向,看著客棧門前的兩座造型奇特的石像。
“小二,你們這石像是什麽,既不像鳥,也不像獸的,當真是稀奇!”嚴汝嫣不認識,問了身邊的蘇慕白,蘇慕白搖了搖頭,回過頭問了跟在身側的店小二。
“店家,我們公子問話?”邡裴照上前一步,擋住視線一直盯在身邊身上的店小二。
“三位裏麵請!”眼前的美人變成了皺著眉頭,麵露不悅的凶漢子,店小二回過神,“公子說的對,這確實不是鳥,也不是獸,這是我們店家專門托人打造的,聽店家說,這是月燕山上的守護神獸,當初他曾路過月燕山,顯現喪命,多虧了這神獸出手相助,這才保全性命,回了西照之後,就打造了這兩座神獸,放於店前,以示感謝!”
“神獸?”嚴汝嫣來了興趣,放開蘇慕白的手,好奇的說道,她一向對這些感興趣,走上前讓店小二多講講。
蘇慕白停下腳步,打量著眼前的兩座神獸石像,是挺壯觀的,許是時間久遠,石像經過風吹日曬已經被打磨的沒有了光澤。
抬起手,摸了摸石像,“日曬雨淋,這是鎮店吧!”
邡裴照跟在身後聽得清楚,眼中一貫的順從下閃過一絲詫異,隻是很快又被很好的掩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