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句話,安定了團子對蘇慕白的猶豫和擔心,擔心她因夜堇年的冷淡不作為,可是事實證明,蘇慕白的言語刺激還是有效的。

第二天,夜堇年對蘇慕白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變化,那柄長劍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不曾離開從夜堇年手中離開,而蘇慕白也越發的在夜堇年麵前開始顯露出本性。

團子也曾象征性的讓她稍微收斂些,可是幾次無果。

夜堇年也從無視到慢慢的包容,看著兩個人略顯詭異的默契,團子也懶得操心,逐漸的也習慣了兩人的相處方式。

每日見著蘇慕白換著法的捉弄日常,是不是的還總會冒出一些小壞心思,夜堇年也沒有再惱過,在蘇慕白看不見的地方,對蘇慕白使的小惡作劇一笑了之。

“三位,客房已經準備好,要現在帶你們上去嗎?”店小二看著已經放下筷子的三人,連忙上前熱情的說道。

“蘇姐姐,蘇姐姐!”嚴汝嫣喊了兩聲一直未出聲的蘇慕白,一貫嬌豔明媚的臉上,如今帶著一絲茫然,呆萌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捏。

“嗯?”

“房間好了!”

入了夜的西照溫度降了很多,涼風吹得人渾身冰涼。

薛訣跟著弋涼铖和夜堇年趕了一天的路,天黑才出了西照地界,可是寒意卻並沒有消散,隨意撿起地上的一根小樹枝挑撥著身前的火堆,看了眼分散坐在遠處的夜堇年。

出發前傷勢還未痊愈,連趕了兩天的路好像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涼風帶著寒意吹進身體,這人跟鐵打的一般,一點感覺都沒有。

再看看另一邊,一根木頭似的杵在弋涼铖身後,寂靜的氛圍讓薛訣有些煩悶無聊,突然想到要是嚴汝嫣那傻丫頭在這,說不定還能拌上兩句嘴,解解悶。

一想到嚴汝嫣那張臉,薛訣連忙晃了晃腦袋,有些奇怪自己怎麽會突然想到她,要想也應該是蘇慕白,蘇慕白要比那傻丫頭好看多了。

對,想想小慕,薛訣甩掉莫名其妙跑到腦海中的嚴汝嫣,出發前,薛訣去找過蘇慕白,隻可惜,去的太早,剛要去敲門,就被後腳趕來的夜堇年給抓走了,連蘇慕白的麵都沒有見過。

“水!”閆懷手裏提著水帶,給坐在火堆唉聲歎氣的薛訣遞了過去。

“小爺不渴!”薛訣丟掉手中的樹枝,靠著身後的大樹,說道。

閆懷得到回複之後,轉身離開,將手中的水遞給另一邊的閉目養神的夜堇年。

“謝謝!”結果水,喝了一口,夜堇年繼續閉眼調息。

“我說!”薛訣轉頭看著夜堇年,“夜堇年,你不累嗎,大晚上的還要練功!”

對於薛訣的發文,夜堇年全然當做沒聽見,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動作。

薛訣將視線轉向弋涼铖,看著對方借著火光看著手中的地圖,也沒有理會自己的意向,瞟了一眼夜堇年,被他身邊的黑色長劍吸引了目光,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一圈,帶著好奇,起身走到夜堇年身邊。

“別碰!”剛伸出的手,就被打坐的人製止住。

“小氣,小爺還不想看呢!”薛訣自討沒趣,起身準備離開的一瞬陡然回轉。

夜堇年仿佛早就知道薛訣的心思一般,在薛訣下手之前,搶先一步拿起放在身側的長劍,飛身後退站立,冷冷的看著想要乘機下手搶的薛訣。

“夜堇年!”薛訣偷襲失敗,有些懊惱,“小爺隻是好奇,想看看,這麽小氣幹嘛?”

“不問自取視為偷!”夜堇年對薛訣的解釋熟視無睹。

“你說小爺是賊?”薛訣氣急,長這麽大,一向都是自己去打壓別人,哪怕沒打過,後麵也會想法設法討回來,嘴皮子上就更別說會輸給誰了,如今竟然讓一個萬年冰塊,平日裏話少的可憐的人給占了便宜。

薛訣想要回懟,可是卻又無從下嘴,氣急懊惱,既然嘴上功夫不行,那就隻能動手,早在見識到夜堇年擂台比賽時,薛訣就曾動過念頭,想要和眼前的人打上一架,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今日,剛好!

夜堇年看著飛身撲上的薛訣,迎麵直上,薛訣一眼瞧見夜堇年右手的長劍,有目的的專攻右手,想要將劍搶過來。

夜堇年識破薛訣的意圖,將右手連帶著長劍一道背在身後,單手和薛訣對抗。

“夜堇年,你瞧不起小爺!”薛訣氣急敗壞。

“沒有!”夜堇年輕飄飄的兩個字更是刺激到了薛訣,施展的招數越發淩厲。

“主子,要不要將他們分開!”閆懷擔心兩人這樣打下去會影響明日的進程。

“不必,讓他們打吧,接連趕路,隻怕早就憋壞了這個小公子,打一架,讓他放鬆放鬆!”弋涼铖出聲阻止,放下手中的地圖,看著遠處你來我往的兩個人,雖然打得激烈,但是兩人都有分寸。

“正好,讓夜兄教訓下他,讓他接下來幾天安靜些!”

閆懷低頭應和,想到這兩天一路上嘴巴就沒有怎麽停下來的某個人,對弋涼铖的這一看法和決定,深表同意!

“你……”薛訣一個不留神讓夜堇年鑽了個空子,手上的招式還沒來得及使出,夜堇年的劍已經逼到了眼前。

“你輸了!”夜堇年劍柄對著薛訣,站在他麵前,形成對立局麵,黑暗中,束腰長衫被風吹起衣角,周身還殘留著沒有消散的冷冽。

“小爺知道!”薛訣帶著一股不服氣,懊惱的回到自己起身的位置。

“夜兄不愧為幾年擂主!”弋涼铖拍手稱讚。

“有什麽了不起,明年小爺也那個擂主給你們瞧瞧!”薛訣坐在一邊聽到弋涼铖的話,心中憤憤不平,若不是今年自家老爹和娘親攔著,他早就上擂台打架去了。

“小公子若是明年參賽,定會很精彩!”弋涼铖不說對方成敗,但看他如今的這身功夫,若是今年參賽,即便不是擂主,以後江湖,他的名號也會占得一席之地!

“那是當然!”前番的不愉快薛訣很快拋之腦後,臉上帶著打完架之後的暢快。

“說的沒錯!”夜堇年突然出聲應和,讓在場的人一愣。

“夜兄也這麽認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