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寧雨戰鬥完了大半隻澳洲龍蝦,這才注意到麵前隻是寥寥動幾筷子古城,後知後覺的看著他,幹幹的笑了笑,然後默默的剝了一個完整的龍蝦肉,十分殷勤的放到了古城的碗裏。

“這個很好吃的,你嚐嚐,都快被我吃完了。”她尷尬的說著,清亮的眼眸心虛的看著他。

古城看著她小心翼翼討好的樣子,淡淡的勾了勾唇,俊臉上笑容溫暖醉人:“好,我嚐嚐。”

湯寧雨看著他用力的點了點頭,看著古城蘸了醬汁,塞到了嘴巴裏麵,嚼了幾下咽下去,她咽了咽口水,緊緊盯著他:“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

古城淡淡的笑了笑,看著她淡淡道:“不太合我的口味,你吃吧。”

“哦。”湯寧雨有些奇怪的打量著他,這麽好吃的東西,怎麽就不和口味了?

忽的,她想到了身後坐著的林秘書,既然是厲沉淵派過來監視的人,那麽她的一舉一動應該都會匯報給厲沉淵吧,她一定要賣力的做出些什麽才行。

想著她忽的拿了一邊的餐巾紙,起身越過了桌子,手指覆蓋在了古城的嘴角:“你嘴巴上麵有醬汁,我幫你擦一擦。”

湯寧雨笑了笑,拿著餐巾紙在古城的嘴巴上摩挲了兩下,心底暗暗的汗顏,其實這些都是她瞎扯的,古城吃飯堪比貴族王子一般的矜貴優雅,哪裏來的醬汁?

欲蓋彌彰的擦了幾下,她把餐巾紙隨手扔在了一邊的垃圾桶裏,坐下來看著古城笑了笑:“好了。”

古城看著她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一抹紅暈從臉上暈染到了脖子根:“謝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湯寧雨看著他連連擺手,一邊暗暗想,要是讓她多蹭幾次都沒有問題,隻是不知道林秘書有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厲沉淵。

接下來的湯寧雨吃得漫不經心,視線還不時的朝窗外瞄去,隻是飯店門口都是車擋著視線,門口的人行道上看著也沒有他的身影。

心底不覺有些煩躁,古城看出來湯寧雨有些心不在焉,關切的看了一眼她:“是吃的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讓服務生上點醋化食。”

湯寧雨擺擺手,埋頭喝了一口自己麵前的湯,她現在鬱悶的可不是吃多少,自己都在這裏半天了,連肢體接觸都有了,可是叔叔還是半點身影都沒有。

想起電話裏麵他淡漠疏離的嗓音,她的神色不覺黯然。

難道叔叔的心底真的一點都沒有她嗎?

還是,來的不夠猛?

湯寧雨喝完了麵前的湯,腦海裏忽的閃過了一抹亮光,抬眸笑眯眯的看著古城:“古城,我吃飽了,不過現在不想回家,我們去酒店怎麽樣?”

“酒店?那不是什麽好地方。”古城有些奇怪的打量著她,頓了頓道:“你吃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湯寧雨汗顏,她當然就是要去一些不是好地方的地方啊,撇撇嘴,她看著古城循循善誘:“古城啊,我叔叔把我天天關家裏,悶得慌,所以我不想回家,想去酒店。”

“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遊樂場。”古城認真地看著她,俊朗的深眸裏麵閃過一抹亮光,忽的變得光彩起來。

聽說遊樂場是約會的好地方,他帶著她去,他們的感情應該會更進一步吧。

看著麵前古城不開竅的樣子,湯寧雨無奈的歎息,看著他撇撇嘴:“我想去酒店歇一會,你愛去不去。”

說著,她起身就要離開,古城看著湯寧雨有些氣鼓鼓的要走,立馬起身追了上來,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看著她無奈的柔聲哄道:“好,你要去酒店就去酒店。”

他隨了她還不行嗎?

湯寧雨看著他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順勢靠在了古城懷裏,伸手摟過了他的腰:“好的,還是你對我最好。”

不遠處的座位上,林秘書看著這邊吃著吃著相依在一起的兩個人,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剛剛聽到了什麽?他們兩個人要去酒店?

怎麽好好的吃著飯,就吃到了**去?

他連忙悄悄的發了一條短信給厲沉淵:厲總,湯小姐說要和一起吃飯的男生去酒店開房。

不遠處勞斯萊斯內,男人陰厲的眼眸狠狠一拳敲在了方向盤上,恰巧碰到了方向盤上的鳴笛按鍵,“滴!”的一聲,劃破了車流的嘈雜,尖銳的在空氣中響起。

湯寧雨和古城剛剛推開門出去,就聽到了一聲怪異的鳴笛聲,循聲望去,就看見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馬路對麵,車門推開,從上麵下來一個氣勢洶洶的高大身影。

心下猛地一顫,湯寧雨頓時心虛的偏開視線,轉而又有一些竊喜。

沒想到叔叔居然來了,他能來是不是代表他的心底還有自己,是喜歡自己的?

想著,她頓時不害怕了,抓緊了古城的胳膊,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了古城的肩膀上,故意嬌滴滴的看著他:“古城,你說等會去酒店,我們要不要買些啤酒帶過去。”

厲沉淵走過來,就聽見小丫頭嬌羞欲滴的對著古城說去酒店,還想要帶著啤酒,打算酒後一晚嗎?

冷鷙剛毅的麵容陰沉到了極點,他大步上前,猛地一把把湯寧雨從古城的肩膀上扯過來,狹長陰曆的眼眸暴怒的瞪著她:“湯寧雨,你知道廉恥嗎?居然這麽的不珍惜自己,要和別的男去酒店!”

他暴怒的冷喝聲讓人心驚膽戰,湯寧雨卻是笑了笑,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我都是成人了,既然你不行,那麽還不準我和其他男人去酒店玩玩了?”

她故意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激怒他,看著他為自己氣惱的樣子,覺得心底一陣莫名的高興。

他不行?去酒店玩玩?!

厲沉淵看著一臉得意的小女人,心底熊熊火焰在意瞬間被撕開,他緊緊鉗製著她的手腕,麵容陰鷙地帶著她朝馬路對麵的勞斯萊斯走去,漆黑深沉的眸內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