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臉徹底黑下來,抬起一隻手就像給莫心白一個耳光,並罵罵咧咧的道:“你這個臭女人,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敢罵我?看我今天不把你在**給弄死……”
然而手還沒到莫心白的臉上,忽然被一隻有力的手用力的捏住,停留在半空中,中年男人叫罵聲立刻消音,他掙紮的想要將自己的手給抽出來,但對方的手卻像是桶箍一樣讓他無法掙脫。
中年男人猛地轉頭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一個長得無比陰柔的男人站在身邊,一雙迷人的桃花眼中充滿冰寒,全身上下都帶著駭人的威壓。
“你……你……放手……放手……”中年男人後背頓時一寒,身體抖了抖,眼底帶著恐懼,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是……誰?”
厲文軒揚起唇角邪肆的笑了一下,然而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那雙平日裏充滿誘人風情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仿佛桃花開放一樣,但卻讓人不敢直視。
“滾!”
厲文軒低沉冰冷的聲音仿佛一把鋒利的到插在中年男人的心上,中年男人臉色一陣難看,但觸及到厲文軒冰寒的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目光時,瞬間不敢多呆,連滾帶爬的跑開。
看著中年男人的身影離開,厲文軒眼中盡是不屑,他一手搭在吧台上,麵朝莫心白,唇角帶笑,狹長的的桃花眼中夢幻迷離。
莫心白卻沒看厲文軒一眼,在厲文軒出手幫她解決那個中年男人的時候,她已經轉身讓調酒師再給她調了一杯酒。
莫心白趴在桌子上,整個人已經被酒精麻痹,一雙漂亮的眸子迷離無神,右手中拿著調好的酒晃悠,裏麵紅綠相交的酒液在晃動下混成一片。
莫心白嗬嗬笑了兩聲,仰頭正準備喝,忽的一隻手出現在視線中,接著手中的杯子被人抽走。
莫心白猛地轉頭,醉意朦朧中,隻覺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她大著舌頭含糊不清的道:“給我……酒……給我……”
厲文軒挑起眉頭,眼角也跟著一起上揚,俊逸的臉龐美若桃花,他靠近莫心白,在她耳朵上吹了一口氣,輕佻的道:“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還是我來陪你吧!”
莫心白皺起眉,伸手就想將人推開,然而卻忘記自己身上沒有絲毫力氣,再加上酒精的關係根本沒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在推開厲文軒的時候,整個人也一頭栽倒在厲文軒的身上。
厲文軒立刻伸手將人緊緊的抱住,微微湊近她的耳廓,低聲笑哼:“這麽著急投懷送抱啊!”
“厲文軒,你鬆開我!”莫心白在厲文軒的懷裏掙紮扭動身體,想從那對方的懷裏出來,卻被對方緊緊抱著,再加上醉酒的關係,根本沒法掙脫,莫心白皺著眉,臉上滿是痛苦,不耐煩的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你離我遠一點,我是不會和你同流合汙的。”
“我想做什麽?”厲文軒眼中閃過一絲暗光,卻很快就消失不見,眼中含著笑,一雙桃花眼愈發的魅惑,似笑非笑的道:“我怎麽不知道啊?”
莫心白眼中的世界在不斷地旋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很想張口譏諷厲文軒幾句,但怕自己一張口就會吐出來,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拚命的拍打厲文軒將厲文軒推開。
莫心白瘋狂地掙紮讓厲文軒一個不防被她掙脫,莫心白一掙脫厲文軒的禁錮,立刻跌跌撞撞的朝洗手間的位置跑去。
厲文軒望著莫心白狼狽的背影,驀地愣了一下,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噙著一縷笑,雙手插在口袋裏,慢悠悠的跟在莫心白的身後朝洗手間的位置走去。
酒吧裏洗手間門口來來往往的女性目光發亮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厲文軒,大膽一點的不斷回頭去瞟厲文軒。
厲文軒臉上掛著邪肆的笑,在發現那些女人回頭雙目充滿紅心的看著自己時,毫不吝嗇的朝對方拋了一個媚眼,勾人的桃花眼閃著明媚的亮光,看的那些女人一臉通紅頭頂冒煙。
有人女人上前勾搭厲文軒,厲文軒來者不拒,一一和對方調笑了幾句,交換了電話號碼。
厲文軒站在女性洗手間門口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莫心白出來,厲文軒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心想這都二十多分種了,就算是拉肚子,也該出來了吧,更何況莫心白那樣子看起來隻是想要吐而已。
再等了十多分鍾後,厲文軒終於等的不耐煩,直接闖入了女生廁所。
剛剛從隔間裏出來的女人忽的看見厲文軒一個男人立刻驚嚇的尖叫了一聲,而那些準備進去的女性也都愣住。
厲文軒絲毫沒有尷尬和被發現了的驚慌,揚了揚眉,嘴角噙著笑,豎起食指放在性感的薄唇中間,一雙桃花眼朝尖叫的那個女人毫不吝嗇的放電。
“噓--”厲文軒低沉磁性的聲音在洗手間裏響起:“別叫,我隻是找個人。”
那個尖叫的女人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立刻安靜下來,如同木偶人一樣呆呆的點了兩下頭。
厲文軒懶洋洋的低笑了兩聲,仿佛被拉動的小提琴,好聽的撩動人的心弦。
厲文軒目光在洗手間裏掃了一眼,立刻看到靠在洗手台邊上,閉著眼睛仿佛睡著了莫心白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碰過臉的關係,臉上的粉一塊沒有了,一塊還在。
厲文軒有些忍俊不禁,雖然他之前沒接觸過莫心白,不過因為厲沉淵要和莫心白結婚的關係,他也時刻讓人跟蹤莫心白,每隔一段時間就提交上莫心白的資料。
所以也非常清楚莫心白是個非常倨傲清高的女人,要是知道自己喝醉酒竟然睡在洗手間,並且臉上的妝容已經花掉,恐怕會被氣死。
厲文軒揚了揚眉,笑容滿麵的走上前輕輕推了一下莫心白。
莫心白皺起眉,砸吧嘴巴一臉的不耐煩,但卻也沒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