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寧雨雙星空一般的眼眸,可憐兮兮地看著厲沉淵,軟軟地喊出一聲:“三叔。”

湯寧雨的聲音又軟又嗲,聽得厲沉淵的心都要融化了,不過想到湯寧雨後背上的傷口,厲沉淵就沒辦法心軟下來,他冷著臉強硬的道:“不行!”

湯寧雨嘟著嘴巴可憐巴巴的看著厲沉淵的雙眸,漆黑幽深的眸子深處慢是堅定,知道是沒辦法改變三叔的決心,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轉身將後背對著厲沉淵。

湯寧雨緊緊攥著手指咬緊牙關強忍著後背上火辣辣的疼,她覺得厲沉淵此刻的手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已經受傷的地方輕輕緩慢的割著,疼得她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等厲沉淵將湯寧雨後背上的傷口給塗抹好,厲沉淵柔聲道:“好了。”

湯寧雨頓時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湯寧雨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一半。

厲沉淵也知道湯寧雨忍受著很大的疼痛,心裏無比心疼的溫聲道:“寧雨,叔叔知道塗抹藥的時候很疼,但是如果不塗抹傷口,你的傷疼得會更久。”

湯寧雨轉頭眼眶發紅的望著厲沉淵,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克製自己眼眶中的淚水掉下來,用力的點頭說:“我知道,叔叔,你是為了我好。”

厲沉淵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這小丫頭為了這事和她生氣冷戰。

湯寧雨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好在地上有毛毯,厲沉淵也沒有說什麽。

等背後的傷口不是特別疼之後,湯寧雨打電話叫來厲沉淵的司機過來老宅這邊。

厲沉淵的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趙,雖然不是很胖,但也很健壯,一個人也能將厲沉淵扶起來。

“趙叔叔,真是麻煩你了。”湯寧雨跟在跟在攙扶著厲沉淵往外走的趙司機的身邊一邊走一邊甜甜的說道。

趙司機連忙恭敬道:“一點點小事而已,湯小姐可是折煞老趙我了。”

湯寧雨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三人來到醫院,在經過醫生的檢查後,右手手臂骨頭並沒有任何的問題,這讓湯寧雨狠狠鬆了口氣。

同一時間的酒吧。

昏暗的五顏六色的燈光,勁爆的音樂,強烈的古典,喧嚷的人群,妖嬈性感的女人們和年輕瘋狂的男人在閃耀燈光下的舞池中狂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腰肢。

混雜的空氣中布滿了煙酒香水等各種味道,嘈雜震耳欲聾的音樂讓人沉迷。

莫心白坐在吧台上,無論是畫著精致妝容的漂亮臉龐和前凸後翹的妖嬈身材都吸引了酒吧裏無數男人的目光。

很多人都望眼欲穿的看著莫心白,想要上前勾搭一番,看能不能今晚上抱得美人歸。

然而,在此之前其中一個前去搭訕的男人,卻被毫不留情的給趕走,此刻,沒有人再敢去上前,生怕被拒絕了被人笑話。

莫心白卻有沒有理會那些人飽含著各種情愫的目光,她眼睛迷離的望著遠處,手中拿著一杯調好的酒,對著嘴,咕咚幾口就喝進了肚子裏。

“再來一杯!”莫心白已經喝得醉醺醺,大著舌頭對調酒師道,而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中的世界,已經開始模糊起來,不斷地重疊,搖晃。

調酒師看了一眼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莫心白,再掃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動的男人,有些疼痛的勸說;“這小姐,您已經喝了很多了,還是早點回家,否則不安全。”

莫心白哪裏聽得進去這些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在厲家老宅厲沉淵為了和湯寧雨在一起和厲老爺子抗爭的場景。

隻要一想到厲沉淵要和自己取消婚約而是和湯寧雨那個賤人在一起,莫心白就沒辦法克製自己內心的嫉妒和憤怒,她握著手中的酒杯發緊,精漂亮的臉龐有些猙獰。

“給我調!”莫心白目光冰冷的射向好心的調酒師,語氣冷冽的命令。

調酒師感覺自己好心被當做驢肝肺,訕訕的聳了聳肩,二話不說開始給莫心白調酒了。

調好後,調酒師也沒多和莫心白多說一句話,直接放下酒吧轉身就走。

莫心白根本沒在意,端著酒杯就像幾口喝下去,但還沒喝,就有一個西裝革履,長相有點英俊的中年男人走到跟前。

“這位小姐,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多沒意思,要不要我來陪你喝幾杯,順便聊聊天,這樣能讓心情好一點。”中年男人身上撒著濃重的香水,他朝莫心白露出自認為很帥氣迷人的笑,然而目光深處的欲望卻是怎麽也隱藏不住,尤其是在看到莫心白的胸前,幾乎要移不開了。

中年男人咕咚吞咽了一口吐沫,心裏暗想今天真他媽走運,竟然碰上了這麽一個極品。

長相妖豔魅惑,像是狐狸一般的能夠奪人心魄,風情萬種,妖嬈成熟。

莫心白厭惡的皺起眉,雖然喝醉了,但卻不是沒法感受到中年男人猥褻的目光,莫心白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毫不留情的直接將手中酒杯裏的酒從中年男人的頭上倒下去。

“滾!”莫心白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狼狽的中年男人,塗抹著火紅顏色口紅的烈焰紅唇中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來。

冰涼的酒液順著腦袋流到中年男人白色的襯衣上麵,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像是混合在一起的顏料,讓人無比的惡心。

中年男人沒想到莫心白竟然這麽敢不給麵子,稍稍有些英俊的臉一陣怒氣,惡聲惡語的瞪著莫心白罵道:“臭女人,你竟然敢這麽對我!”

危險的光在中年男人的目光中閃爍,莫心白卻是一點不懼怕,是啊,作為莫氏集團的千金,即便是當眾打男人的臉,對方不僅不敢生氣,反而會諂媚的問他手疼不疼,更何況是這樣一個一看就是個上不了台麵的平民。

莫心白譏諷的斜睨眼中中年男人重疊的身影,隻覺得像是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嗡,她大著舌頭將酒杯扔到中年男人的身上,聲音冰冷冷的道;“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