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雙手環胸,冷冷的站在湯寧雨的麵前冷哼:“今天!今天必須把這筆錢拿出來!明天你們不認賬怎麽辦?!”
“不認賬不還是有警察嗎?警察可以幫你們作證!”湯寧雨沒好氣的看著酒吧老板,氣的咬牙。
酒吧老板瞄了一眼一邊的驚詫,看著湯寧雨搖了搖頭:“那麽我的酒吧呢?這些東西都要修複和重新做,這些錢從哪裏來?別囉嗦了,快點付錢走人,不然你們一起進警局裏!”
這個老板一副隻認錢什麽都不認的樣子,揮揮手不耐的看著她,伸手癱在了湯寧雨的麵前。
湯寧雨看著這個老板得理不饒人的模樣,氣的無語,目光閃了一下,她想起來自己有一張厲沉淵之前給的卡。
這一張卡是她在上初中的時候,厲沉淵就給她的,這麽多年她從來都沒有用過,小心翼翼的收藏著。
“寧雨……寧雨……我們一起喝。”似乎是感覺到了湯寧雨的存在,舒曉曉迷迷糊糊的睜眼,舉起手對著手銬親了親,笑的傻乎乎的。
湯寧雨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舒曉曉無奈,咬牙從包包裏麵翻找出了那張黑卡,拿出來,看著猶豫到底該不該給。
酒吧挺著啤酒肚的老板一看到這一張黑卡兩眼頓時一亮,一把從湯寧雨的手中抽走了這張黑卡,拿了刷卡機劃了一下。
滴滴滴。
裏麵傳來警報聲。
酒吧老板的臉色頓時變了,把這個黑卡重新塞給了湯寧雨,瞪圓了眼睛看著她怒喊:“你在耍我呢?這個卡被凍結了!”
凍結?
湯寧雨拿著那一張卡愣了一下,可是她身上除了這張卡也沒有別的錢。
厲家從來都沒有把她當成真正的小姐,她頂多是厲家多養了一個飯桶而已,若不是和古氏集團聯姻,厲老爺子也不會給她這個身份。
“快點!拿錢來!”酒吧老板不耐的瞪著他,從身邊酒吧安保,手裏拿過一根鐵棍狠狠的敲在地上。
巨大的聲音傳來,嚇得湯寧雨渾身縮了一下。
舒曉曉醉醺醺的,聽到這個聲音笑了笑,揮舞著手兩眼迷離:“砰砰砰!砰砰砰!你看,那裏有好漂亮的煙花,好想和你一起去看煙花……”
說著,她伸手比劃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你看,那個多像是小孩子,好多好多的小孩子,好可愛。”
湯寧雨看著一個人陷入夢幻的舒曉曉也是氣到了沒脾氣,可是眼下,酒吧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兩個警察手裏拿著手銬,緊緊的盯著她,防止她也做出什麽事情,似乎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她帶到警局裏麵。
“快點!給錢啊!老子沒耐心,不然通通給我滾去警局!”酒吧老板手中的鐵棍又是重重地敲在了地麵上,瞪圓了眼睛凶神惡煞的看著湯寧雨。
湯寧雨被嚇的目光狠狠顫了一下,局促不安的咬了咬唇,腦海裏麵思索了一番身邊的人,也隻有古城和厲沉淵可以幫她了。
她和古城在一起還沒有多久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麻煩他多不好,雖然也很不想要麻煩厲沉淵,但是反正也麻煩很久了,再麻煩一次也不要緊吧?
“我去打電話給我家裏人,讓他們送錢過來。”湯寧雨皺眉看了一眼他們,拿著手機到了一邊,撥了厲沉淵的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裏麵傳來厲沉淵清冷寡漠的聲音:“什麽事?”
酒吧老板再次狠狠一棍子重重敲在了地上,瞪圓了眼睛凶神惡煞的盯著湯寧雨,麵色凶狠殘厲。
一聽到厲沉淵的聲音,湯寧雨緊繃著偽裝出來的堅強一瞬間化為烏有,聲音顫抖無助道:“叔叔,你能幫幫我嗎?”
“在哪?”厲沉淵猛地調轉了車頭,麵色凝重。
“我在暗夜酒吧,我朋友出事了,你一定要帶錢過來,要三百萬……求你了。”湯寧雨說到了最後顫抖的聲音越發的小了下去。
厲沉淵蹙眉,神色陰鬱的命令:“等著我,不許掛斷電話。”
“哦。”湯寧雨悶悶的應了一聲,沒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了手機裏,轉身看著虎視眈眈的酒吧老板道:“我告訴他了,他晚上過來送錢。”
“嗯!一定要送到錢!”酒吧老板冷哼一聲。
厲沉淵加速車子,聽到電話裏麵傳來那一道粗狂冰冷的聲音,眯了眯危險的黑眸,眉宇間的陰鬱更為凝重。
這個然真是大膽,居然敢威脅他的人,看樣子是道上的,這麽的不要命。
想著,他切了另外一條電話線,撥給了林秘書:“叫東城區的人都到暗夜門口等著,我有事吩咐。”
林秘書拿著電話懵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厲總……您這是?”
“我要兩百人,讓他們準備好了在門口等我。”厲沉淵冷冷的命令了最後一句,便掐斷了電話。
林秘書在家裏的**看著電話懵了一瞬間,立馬打了電話給下麵的人,自己也速度的換好了衣服趕緊衝出了小區。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厲總一下子叫那麽多的人,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厲家奪位之戰重重危機,要是因為一小的失誤,而留下了把柄,給別人拿來說事情那就不好了。
湯寧雨在酒吧裏麵坐著,一群人也站在那裏和她對峙著,酒吧老板時不時的敲一下鐵棍,仿佛下一刻,那個鐵棍就會打著她的身上。
舒曉曉躺在沙發上,不滿的哼哼,已經是吐了一身,整個人看起來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是還是迷迷糊糊的,低低的呢喃著什麽,湯寧雨也聽得不太清楚。
沒出多久,門口傳來一陣猛烈的刹車聲,湯寧雨神色一喜,下一瞬就看見酒吧的門被推開,門外走進來一抹高達挺拔的身影,男人的五官淩厲陰寒,幽冷危險的黑眸幽幽掃過了眾人,看見靜靜坐在一邊的湯寧雨的一刹那,眸底掀起的驚濤駭浪稍微平複了一些。
酒吧老板看見走進來的厲沉淵,臉色微微僵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一下鼻子:“呦,真沒想到,大小姐的一個電話還真是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