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左道術士太多妖法不同,煉金術士的戰力都依靠於對於煉金法術以及煉金法器的使用所獲得。
“煉心鎖!”
物理層麵上,宋長風所能提供的幫助實在是有限,與其錦上添花,幫助景知義在本就擅長的物理層麵加上一層buff,倒不如在對於武夫來說,向來就是短板的靈魂層麵掃除後患。
中品境術士的恐怖被迅速體現在眾人麵前,一道對於靈魂層麵有極大殺傷與牽製作用的法術幾乎被瞬發,惜春碩 大的白骨法相顯而易見地出現了些許粘滯與卡頓。
明明已經是接近高品境的左道術士,但是對於真正正統的術士來說,一道祖庭級別的法術就可以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和影響,這便是正統與左道的區別。
而開聞居士則隻好寫出幾句詩句給景知義掛上幾個buff增益。
“提劍欲出征,將軍無畏死!”
“妖魔無所遁,月下破歌行。”
一連耗費心血念出兩句戰詩詞,饒是開聞居士也隻得喘氣起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遠離戰場,開聞居士與宋長風在一旁緊張地壓陣,而景知義已然憑借著磅礴血氣逐漸逼近,踏空而行。
月夜之下,夜風已然無聲,這巨大的音爆聲仿佛具有韻律的節奏,像是一曲協調的奏鳴曲。
景知義驟然衝出,大槍在當空被掄出了一個巨大的半圓,直接將空氣都生生抽爆,重重向著巨大的白骨法相所砸去。
畢竟對麵的惜春的白骨法相並非是尋常大小,而是一個極為巨大的白骨法相,所以絕不能用上在軍陣中的戰法來對付麵前的惜春。
所以景知義幹脆大膽變招,化槍為棍,直接劈殺而去。
而惜春也是順著拳架之勢,一式長拳祭出。
“等等!”
“這一式長拳是?!”
在場眾人再次愣住。
“靖亂拳?!”
陳誠忍不住高呼出聲。
自己一早便有了這本武學,並且在之前就有研習過這本書,聽說乃是靖王親自所創造,為武夫入門所推崇。
但此刻的場景實在是讓大家根本聯係不到一起去。
往生極樂教,左道術士,白骨法相,靖亂拳,骨靈冷火...
每一個詞單獨拿出來看都顯得極為正常,但是當他們被聯係到一起之後卻顯得極為詭異起來。
景知義剛開始還出現了些許猶豫的神色,但隻是略一停頓,那股猶豫,懷疑的心思被瞬間潛藏在了心裏,景知義一擊之後很快又是變劈為刺,大槍直奔白骨法相的心髒處。
而惜春也明白自己的心髒處就是自己最為危險,最為緊要的地方,所以早就防備著景知義會對自己的心髒處發起攻擊。
原本位於眼眶中的骨靈冷火迅速分出兩朵向著景知義飛射而去,其上透出堪稱恐怖的高溫讓景知義也不得不暫避鋒芒,退出一段距離來。
惜春借此先機,巨大的身軀驟然向前邁出一步,右拳借勢收回至腰處,順著一步向前驟然轟出。
景知義本就被那骨靈冷火逼著爆退,半空之間也隻能選擇橫槍在身前,硬生生接了這一拳。
叮!
一聲脆響遍布整個河岸。
景知義倒飛而出,而身上的鎧甲也布滿裂紋,在倒飛出去時片片碎裂翻飛。
白骨法相上前得勝追擊,三步踏出便是直接追上了被擊飛出去的景知義,無比狠辣的一錘直接將倉皇來不及格擋的景知義狠狠錘進了河岸中去。
嘭!
這一錘轟下去,直接產生了一朵巨大的雲霧,眾人隻見一道流光狠狠墜落而下,深深嵌入到了河岸的地麵中去。
“不好!”
這一切的發生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陳誠三人上前想去援助但又實在是有心無力,弄不好反而會弄巧成拙,幫上倒忙,也隻好老老實實躲在一旁,不讓那惜春發現,盡快逃走。
後麵的宋長風和開聞居士則是氣的怒火中燒,此下也不能再計較損耗了。
要是再去計較這點損耗,景知義恐怕就要被當場打死了。
惜春也沒打算停手,巨大的身軀踩著水麵疾步靠近,雙拳拚命朝著那個落點轟去,一拳接著一拳,雖然身軀龐大,卻不見絲毫阻塞,猶如潮水一般的拳勢聯袂而至。
景知義已經是沒了什麽動靜,隻見惜春的巨大的白骨法相還是不住地揮拳。
“我來解決萬魂幡,你快去幫景知義!”
宋長風再也無法有所顧忌,中品境頂級氣息爆發,一個法陣憑空出現在自己腳下和萬魂幡腳下。
一道流光閃過,宋長風帶著萬魂幡一同消失,開聞居士得以跳出困局。
熊立文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術士手段,正統一脈的移行居然能達到瞬發的地步。”
“真不愧是被譽為所有職業裏最快的術士啊,這個瞬發手段,怎一個快字了得?”
宋長風直接將萬魂幡帶去其他地方,算是以身換掉了這邪物。
開聞居士也不敢耽誤,將自身最為精華的文氣濃縮出來,直接匯聚成墨色所鑄就成的一柄長刀劈砍而去。
開聞居士本以為惜春見到如此強橫的一刀會選擇不得不暫避鋒芒,退開幾步躲下這一刀,沒想到惜春隻是微微側目看了一眼自己,但卻沒做出任何反應,隻是脊骨上一陣白光閃過,硬度加強了些許。
惜春竟然要強行接這一刀?!
開聞居士心中警鈴大作。
先是惜春幾乎不計損耗地要放出積累了三百餘年的萬魂幡來拚力阻擋自己和宋長風兩人,再然後寧可暴露出骨靈冷火也要當場鎮殺景知義;
現在宋長風釜底抽薪,直接將萬魂幡抽走,而自己凝聚一道如此精華的文氣殺向惜春,對方居然避都不避,拚著接下這毫不留手的一刀都要強行殺死景知義。
可明明對方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為了晉升上三品的。
除非...
“除非這個妖女來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為了殺掉景知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