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慈認真觀察著他的神情,隻見他聽到這個問題時眼神停滯了一秒,摸著下巴認真作答:“因為這個角色,我很喜歡,沒有原因。”
她沉默下來,沒有繼續問下去。
“時間不早了。”
楚念慈看了下手表:“那我們明天見?”
明天開始,他就要正式進入劇組拍攝,楚念慈也需要以助理的身份,跟在他身邊。
蕭逸起身送她出去,楚念慈坐電梯下樓,神色卻陷入了沉思。
根據她的初步判斷,蕭逸的情況確實不太好。
從他的性格方麵分析,他是個十分偏執且陰晴不定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情緒就會突然降下來,這個樣子長期待在劇組,肯定會被人察覺到不對勁。
難怪,他的經紀人會要求她在劇組以助理的方式隨時陪同。
……
讓楚念慈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她竟然再次和蕭逸一起上了娛樂新聞頭條。
狗仔拍到她坐上了蕭逸的保姆車,還表示一路尾隨,結果因為蕭逸司機警惕性高,在馬路繞來繞去,成功把他給甩掉,以至於沒有拍到兩人去了哪裏。
但一張兩人同框坐在保姆車裏的照片,也很能挑起熱議了。
現在網上大部分都在哀嚎不讚同這段戀情的,之前那堆罵楚念慈的人再次冒了出來。
楚念慈從來不會小看這些網絡噴子的能力,社交軟.件也不上了,避免看到那些私信給她的髒話。
張特助看到這個緋聞的時候,一顆心頓時就提了起來。
雖說楚念慈和老大的婚約還在有名無分的狀態,但她這麽明目張膽的和其他男人鬧緋聞,也太不給老大麵子了吧?
他拿著一份需要裴褚簽署的文件,敲門進去後,就看到男人正看著手機,眉心微皺。
看樣子,該不是也看到那新聞了?
張特助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將文件放在他辦工作上,“老大,這是……”
“去查一下,楚念慈和蕭逸。”
他沉聲開口,眉宇間布滿了陰霾。
張特助怔愣一瞬,隨即點頭:“好的,這就去查。”
果然,男人對這種被戴綠帽子的行為,還是非常在意的!
楚念慈坐在蕭逸的保姆車中,跟隨他一起來到了拍攝地。
現場工作人員都在忙碌的布置場地,楚念慈跟隨蕭逸出現的時候,其他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從震驚到八卦,眼神轉換十分自然。
蕭逸仿佛沒有注意到那些目光,去到了導演身邊,侃侃交談起來。
楚念慈跟在他後方,為了將助理身份演的稱職,手裏還拿著他的水杯和各種用具。
導演和蕭逸聊了幾句後,又靠近他耳邊低聲說:“你這工作把女朋友帶來,不太好吧?”
蕭逸眸光閃動了幾秒,開口道:“她是我的助理,不是女朋友。”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注意這邊的人都能聽見。
導演聞言,詫異的看了楚念慈一眼。
他可聽說了,這女人是楚家的三小姐,一個豪門小姐竟然願意出來做他的助理?
其他人顯然也和導演一樣的驚訝,看楚念慈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了。
“這樣啊。”導演尷尬點頭。
楚念慈也不在意其他人怎麽想的,隻用做好自己的職責就好。
隻是現在看來,她接下蕭逸這個單子,對她而言確實會造成不少麻煩。
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隻能盡快將他的病情給穩定下來。
隨後,蕭逸就拿著劇本在一邊認真背起了台詞。
楚念慈發現,他幾乎瞬間就進入了工作狀態,一個人坐在躺椅上,仿佛周身被籠罩了一層隔離牆,屏蔽了所有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佐伊趕到的時候,看到跟在蕭逸身後的楚念慈,還以為出現了幻覺。
她摘下墨鏡,仔細看過去,確定是楚念慈沒錯後,立刻踩著高跟長筒靴走了過來。
“喂,楚念慈!你怎麽還好意思出現在這兒?”
看到佐伊的出現,楚念慈麵不改色。
“我真沒想到啊,昨天晚上他車裏的女人,竟然是你?”
顯然,佐伊也看到了今早的八卦新聞。
“我現在的身份,是他的助理,佐伊小姐有必要大驚小怪麽?”楚念慈對她的態度,略顯冷淡。
上次那一巴掌的仇,她還記著呢。
“助理?”佐伊目光在她和看劇本的蕭逸見來回徘徊。
“嗬,真有意思,你這是知道褚哥哥那邊沒希望了,所以又換了個男人繼續倒貼麽?”
“隨你怎麽想,我和你沒那麽熟,就別繼續搭話了吧?”楚念慈漫不經心的開口。
佐伊惱羞成怒的一跺腳:“你以為我願意和你說話啊!”
丟下這句,她就轉身在助理和經紀人的跟隨下大步離開,背影看上去極為高傲。
去到化妝間,佐伊立刻給裴褚打了電話。
結果好幾通電話打過去,都是無人接聽。
她坐在化妝鏡前,皺眉盯著自己的手機,隻好退而且其次給張特助打電話。
好在,這回接通了。
“褚哥哥怎麽不接我電話?”她開口就問。
“佐伊小姐,這個……我怎麽會知道呢,你該去問老大啊。”張特助陪笑的說道。
“他要是接我電話我還用問你?”
佐伊放大了嗓音,瞪圓了眼睛說。
“趕緊的,把電話給褚哥哥,我有話和他說。”
張特助:“我現在不在辦公室,沒法幫您了。”
佐伊氣惱的咬了咬牙,憤然掛了電話。
沒多久,她又想到了什麽,打開聊天頁麵,給裴褚發了條信息過去。
“褚哥哥你怎麽不接我電話呀?我跟你說,楚念慈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現在為了追求蕭逸,都跟到劇組來了!你可一定要看清她的真麵目!”
上次裴褚幫過楚念慈後,佐伊就一直擔心他對楚念慈有所改觀,所以現在不留餘地的想要讓他看清楚念慈的真麵目。
另一邊,接到消息的裴褚看著這條內容,漆黑的雙眸微沉,冷峻的臉上滿是寒霜。
楚念慈舉著一把傘站在蕭逸身後,他剛才突然莫名其妙的說太陽出來了,會曬傷他的皮膚,所以讓她替他撐傘。
她抬眼看了下那抹似有若無的太陽光,心想著,要不是他價格開的高,這生意她可真是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