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開會,先走了。”
做完這一係列操作,肖麟隨口和蘇鳴說了一句,便打算再度離開。
“等等。”
“怎麽了?”
被蘇鳴喊住後,肖麟臉上明顯有些疑惑。
“我和你一起走吧,陳意他們說在海河發現了點兒有趣的小東西。”
蘇鳴之所以主動離開,為的就是讓肖麟安心。
說完這句話,肖麟先是一愣,隨即果然和蘇鳴想的一樣,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海河可是你的地盤,他們初來乍到,還能發現你都不知道的小東西啊?”
“那可說不準,我一個多月沒回來了,鬼知道海河裏又冒出來了什麽玩意兒。”
“那倒是,這些變異生物一天一個樣。”陪蘇鳴聊了幾句,肖麟朝門外指了指:“行,你去玩兒吧,遇到麻煩喊我就行,我先開會去了。”
“好。”
兩人並肩走出房門,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蘇鳴倒沒有真的去找陳意。
陳意和白穀明顯擦出了火花。
他怎麽可能上趕著去當電燈泡?
雖說陳意肯定不會介意就是了,畢竟之前他之所以邀請蘇鳴,依著蘇鳴的猜測,對方十有八九是在找飯票。
當天下午,蘇鳴哪兒也沒去,反倒在曾經的宿舍躺了一下午。
雖說閉著雙眼,可他腦海中,還在努力分析著天海的局勢。
那封傳真中的動手太過紮眼,讓蘇鳴想不去理會也做不到。
想了許久,蘇鳴依舊理不清思緒。
為了安撫躁動的內心,他索性拿起七爺的秘籍看了起來。
總綱部分,蘇鳴已經熟稔。
之後倒是簡單了許多,無非就是依著秘籍所言,照貓畫虎,尋找發力方向而已。
大致嚐試了一番後,蘇鳴索性直接鏈接上了陳壽的波段。
“怎麽了?”
“我有點新東西想試試,願意當我的陪練嗎?”
“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沒好事,現在嗎?”
“嗯,訓練場見。”
話雖如此,陳壽終究應了下來。
到底是曾經的宿舍,蘇鳴還在這裏留了不少東西,脫掉外套,他隨手套上了一件作訓服,便大步朝著訓練場趕去。
蘇鳴前腳剛到,陳壽後腳就也走了進來。
沒聊兩句,蘇鳴便迫不及待的指了指訓練場。
“本來找陳意最合適,但他好像和白穀看對眼了,沒辦法,我就隻能找你了。”
“合著我還是第二選擇唄。”
陳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見陳壽有些生氣,蘇鳴連忙開口解釋了一句。
“那倒不是,隻不過他的異能,更適合我實驗新學到的東西而已。”
“怎麽,你也領悟到氣的用法了?”
陳壽幾乎瞬間明白了蘇鳴的意思。
再度看向對方時,她的眼中也有了幾分驚歎。
可蘇鳴卻沒有解釋。
等陳壽站在擂台上後,他勾了勾手。
“來吧,用全力攻擊我。”
“你,確定?”
陳壽話語中雖說帶著幾分疑問,可她的手卻已經放在了從不離身的黑刀上。
看到這一幕,蘇鳴也不禁有了幾分笑意。
“看來,你想砍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確實,我早就想砍你了。”
話音落地,陳壽人隨話走,抽刀便朝蘇鳴揮了過來。
兩道悍猛無匹的刀氣,隻一瞬便來到了蘇鳴麵前。
這本就是蘇鳴早已經預想過的場景。
他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隻抬起雙手,按照秘籍所說,慢慢推出了一掌。
這到底是蘇鳴第一次實驗,他生怕單憑掌力,抵禦不住陳壽的刀氣。
推出這一掌後,蘇鳴腳尖在地上一點,身形瞬間暴退。
奇觀,就在這一推一退間發生了。
蘇鳴慢悠悠推出的一掌,撞在兩道刀氣上後,卻瞬間激起了一陣狂風。
如有實質的刀氣朝四周濺射而去。
就連屋頂也不能幸免,被刀氣劃出了幾道深深的豁口。
見到這一幕,就連陳壽雙眼也有些發直。
“你,用雙手,破開了我的刀氣?”
“怎麽樣,我厲害吧?”
見效果不錯,蘇鳴這才鬆了口氣。
重新走回原位後,他忍不住叉腰朝陳壽炫耀道。
“效果倒是還可以,但你的動作太慢了,接下來,我可真要用出全力了。”
“好。”
蘇鳴深知陳壽的實力。
於對方而言,剛才那兩道刀氣,不過是隨手為之而已。
看陳壽那認真的模樣,恐怕對方心裏也燃起了求勝欲。
如今再度出手,想來才是殺招。
果然,蘇鳴剛判斷出陳壽的想法,對方便遠遠揮出了幾刀。
雖說每一刀的目標都不是蘇鳴。
可了解陳壽異能的他,卻發現對方砍出這幾刀,已經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再想和剛才一樣,推出一掌後,將身形送到後方,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陳壽的攻勢還在繼續。
封死退路後,她幹脆將黑刀朝蘇鳴麵前擲來,人卻沒了蹤影。
一道選擇題擺在了蘇鳴麵前。
躲刀,就要迎接陳壽的攻擊。
找人,黑刀可不是擺設。
“龍盔,開!”
一聲輕喝間,亮銀色的龍盔瞬間套在了蘇鳴身上。
朝黑刀推出一掌後,蘇鳴便不再理會那邊,隻是動用禦風,專心尋找起了陳壽的蹤跡。
但這一次,陳壽的動作卻超出了蘇鳴的預判。
對方瞬移之後,並沒有出現在先前砍出的任何刀氣附近,反而徹底沒了蹤影。
一時間,蘇鳴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鱗刃,開!”
“強力尾鰭,開!”
出於對陳壽的尊重,蘇鳴也隻好開啟了全部異能,準備迎接陳壽的攻勢。
在掌力的幹擾下,黑刀即便再凶猛,也難免被幹擾到了行徑。
但下一刻,趨吉避凶卻猛地浮現在了蘇鳴眼前,最大的危險源,卻還是黑刀。
一時之間,蘇鳴也被陳壽玩的有些暈頭轉向的感覺。
依本能回頭看去,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一次,陳壽哪都沒去,隻不斷動用著異能,一路在黑刀形成的刀氣上不斷瞬移著。
刀光已經臨身,再想反擊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鳴隻來得及稍稍低頭,將額上的鹿角頂了上去。
“當!”
明明是刀和鹿角之間的碰撞,卻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爆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