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有完沒完了!現在又沒有外人,難不成他還啃上癮了?
季雲桐緊閉著嘴唇,雙手不斷的推搡掙紮,不讓對方有再進一步的可能,誰想他直接往下啃食到了脖頸處。
“你幹嘛!”好不容易抽出機會說句話,誰曾想到了嘴邊竟成了嬌嗔,男人目光一暗,直接將她放倒在了軟榻之上。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慕容玦如貪狼一般啃食著她白皙的脖頸,留下一個個令人羞恥的紅印,直到自己滿意方才從她身上起來,
季雲桐一直被他束縛著,終於得到自由,忍不住鬆了口氣,她喘著粗氣,一臉埋怨的盯著對方,卻隻聽男人說道,“你身為昭媛,一直住在朕的寢宮確實不合適,所以特賜未央宮,內務府已經在籌備了,明日一早便搬過去。”
未央宮?她聽到這個宮名的時候不由的一愣,那可是從前皇後所居的宮殿,雖說如今並未立後,可無論如何,都輪不到她一個昭容住進去。
“皇上,這不太好吧?此等殊榮臣妾可消受不起。”季雲桐難得的有些慌了神,目光閃躲著,試探性的問。
她突然成為皇帝的妃子,還沒出宮門就已經樹敵不少了,再來這麽一出,恐怕整個後宮都會把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朕說賜你就賜你哪那麽多廢話!”慕容玦瞥了她一眼。神情冰冷,不見半點情愫。
“你們給本宮讓開!我要叫皇上!”
就在此時,大殿之外傳來一陣喧囂聲,夏酌蓮橫眉怒視著眼前攔路掌事宮女,“再不讓開,本宮打斷你的腿!”
“貴妃娘娘息怒,皇上與昭容在殿內,不容別人打攪。”青荷彎著腰,正正的攔在對方麵前,絲毫沒有因為她的威脅而膽怯。
“好啊你!”夏酌蓮咬牙切齒的瞪著。
季雲桐,又是那個季雲桐!皇帝的魂都要被她吸了去了!
“紫英,給我掌嘴!”
她側目看了一眼站在她旁邊的紫英,眼神狠厲,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是!”紫英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光,擼了擼袖子走上前去,就要掌嘴。
“紫英,你是皇上宮裏的人,聽從的是皇上的差遣,夏貴妃讓你幹你就幹嘛,未免有些不合適了吧?”
季雲桐的聲音從殿內傳出,她理好了著裝走出來,正好對上了這一幕。
“這……”紫英被她的話驚嚇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便見慕容玦跟在她身後走了出來,一身明黃朝服還未退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裏,不怒自威。
她雙腿瞬間軟了下去,氣焰全無。
“既然這麽不願意做溫室殿的婢女,那就發配到浣衣局去。”
慕容玦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已經決定了她以後的命運。
“陛下,奴婢知錯了!求陛下饒了奴婢啊嗚嗚嗚……”紫英癱倒在地,滿臉絕望的看向夏酌蓮,又仿佛抓到了救星一樣,連滾帶爬的爬過去抓住對方的裙擺。
“貴妃娘娘,求娘娘救救奴婢,奴婢不想去浣衣局啊嗚嗚嗚!”
紫英聲淚俱下,可夏酌蓮卻像是看到了一團什麽肮髒玩意兒,一臉嫌棄地用力把自己的裙擺扯了出來,一腳把匍匐在地上的人踢了出去。
“是皇上罰的你,與本宮何幹!還不快來人拖下去!擾了陛下清淨!”
“是!”
話音才落,跟在她身後的幾個宮女立即走上前來,將人製服在地上,紫英掙紮著爬會她麵前,聲音哽咽著,句句嘔心瀝血,“貴妃娘娘,奴婢都是為了您,您不能……”
還沒等她說完,夏酌蓮立即怒道,“還不堵住她的嘴!”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恨不得將紫英就地打死。
紫英的聲音被堵在了嘴裏,發出嗚嗚的哭喊聲,被其他侍女拖了下去,哭鬧聲漸遠。
季雲桐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麽一出好戲,環抱著手站在一旁,誰曾想戰火立馬就燒到了自己身上。
“陛下,這個賤婢到底給你喝了什麽迷魂湯,你要這麽寵著她!”
一雙目光轉回到慕容玦身上,那雙水靈的圓眼中瞬間充滿了淚水,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未央宮可是,可是……”夏酌蓮聲音哽咽著,快要說不下去了。
那可是她夢寐以求的宮殿,如今竟被一個破落丫頭占了去,這讓她怎麽甘心。
“朕怎麽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慕容玦臉上滿是不耐煩,一把將季雲桐拉進了自己懷裏,冷眼看著,“夏貴妃,別忘了,你的地位都是朕給的,朕能把你抬回貴妃之位,也能把你貶回去!”
季雲桐順勢倒在了他懷中,不著痕跡的露出了脖頸間的紅痕,極其嫵媚的喊了一聲,“陛下,臣妾有些頭暈您扶臣妾回房休息好不好?”
夏酌蓮駭然,不可置信的望著男人,腳步虛浮,踉蹌著後退的兩步,愣愣的喊了一聲陛下?
從前無論她做什麽事情,這個男人對她也始終是包容著的,可自從這個賤人出現後就變了,他不僅毫無征兆的降了自己的位分,還一直將她拒之門外,幾次求見都不得果,今天若不是她執意要闖,恐怕也見不到他。
“陛下,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她滿眼的委屈,她把自己的青春和愛全都給了慕容玦,可為什麽換來的隻有冷眼相待。
“做錯了什麽?”慕容玦冷哼了一聲,“回去禁足半月,慢慢想。”
季雲桐的身體如軟泥一般,軟趴趴的掛在他身上,眉眼間流露出無限的魅態,挑釁般瞥了夏酌蓮一眼,轉而又扒上了男人的脖子。
夏酌蓮看著這一幕,雙眼被氣的通紅,廣袖之下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掐進了肉裏也不自知。
“陛下,你不能這麽對我,我父親是當朝宰相,是南燕的臂膀!”
“夏貴妃,你應該慶幸你有一個好父親。”慕容玦眼中閃過一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