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求求您救救我呀,太後娘娘,這件事情不是我的本意,都是這個賤人,這個賤人自己喝了藥勾引我的,我娘都能作證,還有人滿宮上下的宮女。”
孟朗還以為自己是在宮外呢,隻要說這一番說辭就會有人相信。
更何況堂堂一國郡主,若是想要了這個小紈絝,又何必大費周章。
小郡主此時依然陷入昏迷,女醫過來紮了兩針,卻不見絲毫動靜。
一堆丫鬟忙上忙下的,又是倒水又是泡冰桶,場麵著實混亂。
季雲桐也沒悠閑著,心裏正翻江倒海。
看著眼前的小公子,倒也不像是個年幼無知的蠢貨,可卻做出了此等蠢事。
眼瞧著孟夫人要說話,她隨即搶先搶在了前頭,“現如今說年幼無知有些假,要我說,孟小公子的年歲似乎和我差不多,比小郡主還要大上兩歲,若說他年幼不知,孟夫人猜陛下會不會相信?”
季雲桐幸災樂禍的樣子就像是地獄裏的鬼,張著大大的嘴,咧著那一口洶湧的尖牙。
孟夫人早就不敢說話了,心裏更是慌亂不安。
這件事情她還沒告訴自己的丈夫,孟大人此時是一點也不知情。
慕容玦並不會相信“年幼”的借口,他自然看見了那血攤,都是那些故意侍衛搞出來的,隨即又深深的看了季雲桐一眼,微微點頭。
“不客氣,我知道你想謝謝我,畢竟明日就是那幾個草原莽漢進宮的日子。”
草原莽漢……挺形象。
慕容玦看著有些驕傲但同時摩拳擦掌的皇後,突然覺得她當皇後也不錯。
審判的事情還得交給季雲桐,慕容玦首要做的便是控製住這些留言……
首先便是外傳孟小公子為愛傷害小郡主不成,被皇後娘娘撞破,最後重傷關入天牢……
不能讓小郡主的名聲被這畜牲毀了,到時候誰也經受不住那些塞外莽漢的怒火。
“陛下去吧,臣妾能處理,就是…能不能多打那人兩下?”
這自然說的是孟朗。
季雲桐小小的商量著,畢竟真的很氣。
太後之前一直裝睡,就連自己去叫的時候,娉婷也表示,“太後娘娘服了藥,睡下了,奴才也覺得暈暈乎乎的,不知是不是中了迷藥的緣故。”
推得一幹二淨,好像在慈安宮發生的肮髒事情,太後一點也不知情。
慕容玦點頭,隨即又上前捏了捏季雲桐的手心。
這女人做起事來倒是一點兒不含糊。
男人那一陣熟悉的清香襲上了鼻尖,季雲桐難得的春心萌動,大殿之中的氣息還未散去,她便隻以為是這東西的緣故。
“陛下,您先去吧!這些畜生就交給臣妾來處裏,總得讓他們知道做了什麽事情就要付出什麽代價。”
季雲桐憤憤的看著那兩個人。
小郡主雖然不討喜,但人家是一個十五歲的未成年少女。在這地方,雖然都能當媽了,可是也不能用這種肮髒下賤的法子陷害。
在一陣恭送陛下聲中,孟夫人和孟小公子似乎預見了自己的未來,慘叫聲此起彼伏……
“我父親是當朝大員,你不能這樣,我外祖也是朝中的三朝老臣。你這個小賤人……娘娘,饒命啊,娘娘。”
季雲桐聽見這家夥居然還敢喊自己小賤人,眸色瞬間陰沉。
自從當上皇後之後,多少日子沒聽到這樣的叫聲了……
隨即孟夫人被扇了兩個巴掌。
這個女人還得交給太後處理,畢竟這是太後的宗親,男子便隨意了,外男本就不允許進入宮廷,更何況做了這樣過分的事。
一巴掌一巴掌招呼上去,孟朗是個沒骨氣的東西,受不住刑,當場暈厥。
“來人,給我把這個鬼東西叫醒,不管用什麽方法都成。”季雲桐冷聲喝道。
自己要是不下手狠一點,明日孟小公子見到那些個哥哥恐怕就護不住這條小命了。慕容玦暫時需要孟家的支持,也就隻能委屈若煙小郡主受段時間的委屈。
季雲桐看著迷迷糊糊的孟朗,拍了拍這張細嫩且已經快成豬頭的臉,“本宮這是在救你,你應該謝謝本宮。”
她一個眼神過去,便讓身旁的小宮女瑟瑟發抖。
紫英何曾想到自己也能看到皇後這麽凶殘的一幕,而且還是陛下默許的。
“這不是紫英?好久不見,本宮還以為你自生自滅了。”
想著剛才麵前這人動手時候的囂張氣焰,紫英突然覺得自己在皇後麵前什麽都不是,就像是一隻螻蟻,不,連一隻螻蟻都稱不上。
啪啪一下她就跪在了地上,“皇後娘娘饒命啊,皇後娘娘明鑒方才,奴婢可給娘娘開門了。”
哼!季雲桐是自己一腳踹進來的,哪有人開門。
“是嗎?”季雲桐居高臨下的看著。
孟夫人早就已經癱軟在一旁,方才挨了好幾個巴掌,現在臉頰露著血,嘴裏麵滿是血腥味。
到現在為止,她也想不起來要替孟朗惦記,僅僅說那些汙蔑太後和郡主的話,小命就已經留不住了。
“娘娘!還請您看在我家老爺忠心耿耿,為陛下的份上,求您放了我吧!”
嗯?
季雲桐看不明白。
正常情況,這人難道不應該為自己的兒子求情嗎?
月梅知道自家娘娘正疑惑不解,便悄悄湊上前。
“這小公子是老麽,上頭還有四個哥哥。”
明白了,人家根本就不缺這個兒子,隻是因為年歲最小,所以有些寵愛罷了。
“孟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能不能饒了你和小公子,也得看小郡主同不同意。要知,小郡主的那幾個王兄已經在城裏了,明日就得陛下的召見。”
孰是孰非,也該分的清。
季雲桐已經提醒,接下來就看孟夫人自己能不能領悟。若是這件事情鬧大了,可不就是兩國邦交的問題。
威脅的意思十足,但凡是人都能聽明白自己的意思。
孟夫人動不了了,像是從冰水桶裏撈起來的那樣,和此刻昏迷的小郡主不相上下。
“孟夫人怎麽這麽多汗。別緊張,本宮不會把你怎樣。不過說來也奇怪,陛下竟然叮囑我千萬不能傷了小公子的性命……這下夫人可放心了吧?”
此刻的季雲桐就像個惡鬼,在給人希望的同時,又狠狠地將人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