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次可是當著太後的麵降了她的位分!

“陛下……”夏酌蓮癱軟在地,哪還有力氣起來,眼睛裏閃過些許失落。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今日還會有這麽一出!

慕容玦看也沒看她一眼,直接將懷裏的人抱起,闊步走進了未央宮。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太後怒容滿麵,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這麽對自己!

“陛下……”季雲桐窩在他懷裏,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扯著胸前的領子,嬌弱無比的說道,“陛下,臣妾是冤枉的,是紫英,是她想推臣妾下去,臣妾才……”

她低垂著頭,眼淚已經滑落下來,那小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朕信你。”慕容玦冷著臉,周身的溫度已經降到了穀底,他居然頓住腳步回頭盯著太後道,“母後以後懲罰人前,還是先拿到證據的好,免得冤枉了好人!”說罷,又對月梅道,“愣著幹嘛!快去喊太醫!”

月梅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將懷中的人交到另一個人手裏,急匆匆地往太醫院跑去。

季雲桐見狀苦笑了一聲道,“這未央宮怕是不吉利,自從住進來我就沒少受傷。”

到底還是恩寵惹的禍,所有人都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這要想平安過下去,還是有些難度的。

“那你是想搬回朕的溫室殿去?”男人低垂下頭來,將她放到**,到這種時候了,她還有心思開玩笑!

“臣妾可沒說!”她才不想回去,住在溫室殿可比未央宮危險多了。

“好生趴著!朕看看你的傷。”慕容玦臉上浮現出幾分不悅的神情,將她翻過身去。

“哎!也沒挨幾下板子!這就不勞煩陛下動手了!”她連忙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屁股傳來的刺痛惹得她忍不住皺眉。

“難道你想讓李太醫看你的身子?”

男人冷哼了一聲,自己好心幫她,她竟然還敢推脫!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季雲桐立馬反駁道。

“那是什麽意思?”

“不過一些小傷而已,等會讓月梅幫我塗些藥便好了。”

虧得冬天的衣服穿的厚,那板子落下來緩衝了下,也就沒那麽痛了,倒是青荷這一次傷的不輕,還是讓太醫先給她看看才好,免得落下什麽病根子。

“我以前受過比這重的傷多了去了,還沒這麽嬌弱。”她強扯出一個笑容來,字裏行間都是不願意他來幫自己上藥,嘟囔道,“今日得罪了太後娘娘,以後還不知道會受多少叼難。”

她可不敢保證他一直都站在自己這邊,要是到時候沒人護著她了,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當務之急還是盡快逃離這個皇宮!

“他們敢!”慕容玦目光一凜,他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了,那還做這個皇帝做什麽!

“陛下日理萬機,哪有時間日日守著臣妾。”

明顯是不信他的話,相處了這麽些天,這女人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

“你是在怨朕沒有保護好你?”男人眉頭微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和自己說話!

“臣妾那敢。”季雲桐癟了癟嘴,把頭埋進被子裏。

二人說了這麽久,太醫也終於趕了過來,在冬日裏跑出了滿頭大汗,他提著醫藥箱跪倒在地上,喘著粗氣道,“微臣參見陛下,參見淑妃娘娘!”

“行了,藥放這裏,你去看看旁邊那個宮女。”

慕容玦絲毫沒給她選擇的機會,直接說到。

李太醫瞬間僵在了原地,這麽大老遠把他拉過來,就是為了給一個丫頭治傷,那他倒不如直接住未央宮外麵得了,省的出事跑不贏。

“還不快去?”

“是是是!”李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立馬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停頓的往那邊去了。

“現在呢,還要不要朕幫你上藥?”慕容玦眼眸微眯,站在床邊低著頭看她。

“還是……不了吧,陛下你聖體尊貴怎麽能……”還不等她說完,身上的被子便被他掀開了去,季雲桐驚慌失措的嚷了兩聲,“陛下!陛下使不得!”

她扒著被子的一角,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你是朕的愛妃,有什麽使不得?”慕容玦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絲毫不將她的反抗放在眼裏。

“不要啊!”一聲尖叫劃破了蒼穹,連昏迷中的青荷也被驚了一下,屋外的侍女聽到這動靜,還以為是陛下做了多麽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季雲桐無比羞恥地躺在**,把頭埋進枕頭裏,一根冰冷的手指沾著藥膏在她身上塗抹,涼涼的,在火辣辣疼著的皮膚上還有些舒服。

她被自己這令人羞澀的想法一驚,用力地將頭埋進枕頭裏,嗚咽了兩聲。

慕容玦手中的動作一停頓,輕聲問道,“怎麽了?弄疼了嗎?”

他的目光落在這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肉上,在乳白色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沒有……”她在枕頭裏發出嗚嗚的聲音,不自覺地發出一串誘人的尾音。

男人的呼吸一滯,下手的力氣突然重了點。

季雲桐嘶了一聲,偏她還不敢生氣,她小心翼翼地把頭抬出來呼吸,隻感覺對方突然停住的手中的動作,等她察覺到不對回頭時,對方的頭已經出現在了她腦後。

“陛下!”她的心髒突然停頓了一下,被他嚇得不淺。

“藥上完了。”慕容玦沒裏頭的說著,藥上完了,現在該到他索取回報的時候了。

他毫無防備地吻上了她的唇,小心翼翼的不去碰到她的傷口,連呼吸都是溫柔的。

小女人被他弄得猝不及防,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裏逃脫開來。

“你要幹嘛!”她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滿臉都是不耐煩,她腦海中忽然響起夏酌蓮對她說的那些話。

他愛的人從來都不是自己,自己不過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想到這裏,她的心沒由來的開始煩躁,她用力推開束縛著自己的男人,臉上浮現出幾分厭棄的神情。

“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