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還是離本宮遠一些,畢竟這是未央宮,不是王爺的王府。”

慕容玦給季雲桐下的藥,暫時還未解除。季雲桐渾身軟趴趴的,從前那一副倔強的樣子,看著讓人心動,現在軟綿綿的,也同樣讓人覬覦。

“皇後娘娘是忘了從前怎麽答應小王的?將你送進來,可不是為了讓你一次又一次的救慕容玦,是不是娘娘忘了什麽,需要我提醒。”

提醒什麽,季雲桐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

悄悄的將自己的腦袋偏在了另外一處,她故意不與人對視,等著手中摸到了合適的物件,便一下子抄了起來。

那是一個木棍,季雲桐平日裏也總是會到這地方來鍛煉,手中斷掉的木棍是之前損耗,豎在胸前,也隻當當是防身。

“王爺自重,本宮剛來,你就遣散了未央宮中的宮女太監。王爺是覺得您的權利比陛下還大嗎,要是讓人知道您對皇後有不軌之心,恐怕禦史文官的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女人總是這樣口是心非,慕容驍確實在未央宮等了許久,此刻看見月光下的季雲桐這一張慘白的小臉,弱柳迎風,竟比太後還要再妖嬈幾分,頓時便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本王在想,今日就算是太後……”

真叫人惡心,太後和這人之間的糾葛,季雲桐一早就已經知道了,畢竟後宮也不是密不透風的牆。敢做就敢讓人知道,然而慕容驍一向囂張慣了,倒也不在乎這些。

季雲桐不免有些想念慕容玦,之前無時無刻的都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的男人,雖然隻是一個擋箭牌,但也比現在沒有的好。

慕容玦要是再不來,皇後都要被人家翹走了。被人緊盯著皇位就算了,戴綠帽子這種事情,怎麽能不在意。

後宮中這麽多眼線,慕容玦安排的這些仿佛是瞎了。

季雲桐在心裏麵默默的罵著,她現在自己也能跑走,大聲喊叫,雖然丟了點麵子,但起碼清白不毀,可最後也不知怎的,太後的人過來了,說是要請厲王過去一趟。

夜已經深了,到處吹著冷風,那風呼嘯的像是一匹野馬,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殿下,太後娘娘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若是您再不過去的話,娘娘興許會改變主意,到時候殿下竹籃打水一場空,可別怪太後娘娘不給您情麵。”太後身邊的小太監總是這樣,不過這對於此刻的季雲桐來說,簡直就是救星。

慕容驍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是略帶隱晦的看向季雲桐,甚至還伸出手來去摸了一把季雲桐光滑的小手,季雲桐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纏上一樣,隻覺滑膩膩的,整個肌膚瞬間都生起了雞皮疙瘩。

“本王立刻就來。”

說完話便走了,也就此時,門外有了動靜,月梅帶著一大幫的小宮女趕忙追了過來。

“娘娘,您沒事吧?”

季雲桐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在未央宮中也會被人威脅,慕容驍讓身邊的手下將宮中的宮女太監全部控製,有些小太監還昏昏沉沉的,依靠在柱子旁。

月梅衷心的很,立刻就跑了上去,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蓋在了季雲桐身上,還不時的搓著那雙冰冷的手。

“娘娘,我們趕緊回去吧。先前奴婢找您好久,之前還是見著了厲王身邊的小太監才知道您在此處。明明奴才一直跟著您,怎麽一溜煙的就不見了。”

季雲桐不能說是因為有人耍了心眼,這樣一來不僅沒讓自己安心,也讓月梅他們幾個整天惦記著,怪自己沒照顧好主子。

“許是有什麽變故吧,有人來宮中鬧事,你們中了迷香,所以才會這樣。”季雲桐給了個模糊的解答,卻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沒有中招。

夜裏,她躺在**,看著那高高的床頂,原本粉色的帳子也已經換成了暗黃色的織金花紋,這東西就像是蜘蛛的網,密密麻麻的將自己籠罩在其中。

而在慈康宮中。

太後一身淡綠色的肚兜圍著誘人的身材,香汗淋漓地看著遠處已經穿上衣裳的慕容驍。這模樣一點也不比皇後宮中的那些貴人妃子來的差。

“太後就是太後,放走了皇後,用自己來補償兒臣。”慕容驍說的諷刺,到底,他也沒放過這一口到嘴的肥肉。

“皇上對她還在興頭上,身邊也有神鳥的庇護,聽聞國師也馬上要出關了,你還是安分些,到時候若是讓國師站在皇帝身邊,想來你若是造反也不會有什麽正當的名頭。”

太後想的多,得到的消息自然都是最先的。國師身邊有太後的人,慕容驍這下才明白為什麽太後能把持著慕容玦手中的權利,直到現在才有一絲鬆動。

“果然好計策,國師說到底都是我南燕國的通靈人物,不知太後娘娘可有什麽辦法能讓國師偏袒於我。”

男人又走上了榻,輕輕地勾住那散落的青絲,放在鼻尖,嗅了嗅。

二人的密謀也就隻在此時,其餘時辰,皇帝的眼線一直緊盯著他們。如果不是因為皇後,太後也沒這麽容易得手。

慕容玦連著好些時候都沒去後宮,季雲桐像是個沒事人似的,每天早上帶著宮女太監們鍛煉身體,一天天的在吃喝玩中度過,極致的享受。

終於有一天,胡將軍得了進宮參拜皇後的命令……

今日的胡將軍沒有披上一身鎧甲,反倒是穿上了奇裝,看著更英姿颯爽,眉眼中也有那一份桀驁不馴的堅毅。

季雲桐是今早才知道的消息,慕容玦身邊的小太監傳旨而來,說是再過兩個時辰胡將軍就要到未央宮中參拜。

之前兩人打了一場,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之前就答應將軍將體拳的秘訣傳授給她,現在也終於到了兌現的時候。

“參見皇後娘娘。”

初見季雲桐,胡將軍隻覺得此人弱不禁風,是皇帝帶出來玩耍的妃子,現如今又多了幾分嫵媚和莊嚴,但絲毫未能改變通身的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