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數日過去,終於是來到了婚禮日期。

天還未亮,翠竹園內就已是忙成一片。

周夫人親自打點,將諸多聘禮一一抬出翠竹園,四處張燈結彩,也總算是有了婚禮的氣氛。

但,這樣的氣氛隻存在於翠竹園內。

周策在紅薯的幫助下,也是將紅色喜慶的婚服穿在了身上,對著銅鏡一番比較好,周策也很是滿意。

一旁的紅薯則是兩眼發光,眼前的周策就如同那絕世美男一般。

“少爺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

“以書中內容來說,叫眉清目秀……”

麵對紅薯的誇獎,周策苦澀一笑搖頭,“你就別在這裏亂用詞了。”

“準備得應該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出去了。”

紅薯今日也是換上了一身喜慶的紅色長裙,整個人看起來更是美豔動人。

不多時,周策在前,紅薯在後,兩人相繼走出房間。

隨著周策出現的那一刻,瞬間將一眾丫鬟的目光所吸引,依稀之間,她們隻感覺曾經的那位侯府少爺又回來了。

周夫人委婉一笑,正欲上前的她突然想到什麽,也就打消上前想法。

“很不錯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範府的馬車也已經在外麵等待。”

說著,周夫人眼神黯然,浮現了深深的不舍。

她清楚知曉,這一次周策離開侯府後,怕是永遠也不會再回到侯府了。

縱然她十分不舍,可她也知道,她根本無法改變這一切。

周策朝著周夫人深深一禮,隨即才是與紅薯朝著翠竹園外而去。

周夫人無奈歎息,滾燙的眼淚滑落而下。

看著逐漸離去的身影,周夫人百感交集。

翠竹園外。

威武候周景隆已等待許久,身後則是周雲華等人。

至於周準,則是以身體抱恙並未出現。

對於周景隆等人的存在,周策視而不見。

周景隆的臉色也顯得很是難看,看著被抬出的一件件厚重的聘禮箱子,他隻感覺自己的心仿佛都在滴血一般。

侯府外。

範府的馬車早已等待許久,駕車的車夫乃是範府的管家。

管家也是穿著喜慶,滿是期待的朝著侯府中看去,對於這位未來範府的姑爺,他充滿期待。

四處圍觀看熱鬧的百姓早已人山人海,他們可是許久沒見到京城中有如此熱鬧的時候了。

“怪哉,似乎不是侯府娶親,不然怎麽不見敲鑼打鼓的隊伍?”

“你這就有所不知,這一次是侯府的周策為贅婿,入贅範府而已,這不範府的人已經來了嘛。”

“……”

眾人議論紛紛,更多的人是顯得吃驚無比。

誰能想到曾經的侯府大少爺,如今居然會落得一個贅婿的下場?

直到身穿婚服的周策出現,頓時引起不小轟動。

“早就聽聞這位曾經侯府的大少爺英俊逼人,可今日一見,怕說是京城第一美男也合適。”

“如此俊男入贅範府,實屬可惜,我還聽聞那範府女子可是有毀容……”

此人話還未說完,就已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

隻見範府護衛冷眼看來,手更是落在了刀柄之上。

這人立馬識趣的閉上嘴,不敢再有任何言語。

但,範家範瑤毀容之事早已是人盡皆知。

而眾人在看到周策身後的眾多聘禮時,一個個更是目瞪口呆。

贅婿他們見過,可是何曾見過贅婿帶著聘禮的?

這時,在馬車前等待的管家立馬帶著熱情笑容上前,“姑爺。”

眾人見到管家如此態度,紛紛疑惑。

這周策,當真是入贅範府嗎?

隻聽管家認真解釋道:“在家範府管家,範德。”

“還請姑爺上車,老爺夫人還有小姐已經在侯府等待姑爺。”

周策點頭應下,隻是離去時,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後的侯府。

今日離開後,他便是再也與侯府無瓜葛。

隨著周策上了馬車,除去抬聘禮的一眾仆從外,也僅有紅薯一人跟隨馬車後。

侯府中寂靜,不再見他人身影。

卻在這時,一隊人馬突然出現。

人群紛紛讓開,眾人也是好奇這又是哪裏來的一隊人馬?

範德這位管家目光疑惑看去,可看清其中一人身影時,竟是嚇得連忙下了馬車。

車簾抬起,周策也是疑惑的朝著這對突然出現的人馬看去。

如此規模能在京城內出現的人馬,恐怕唯有朝中高官,甚至是王爺才能擁有。

隻是,他何時結識了這一類的人?

為首一人快步來到了範德所在的馬車身前,而在他手中則是捧著一精致的禮盒。

“範管家,周公子,我家大人特意送來賀禮複顏丹一枚,此丹藥乃是大虞神醫所煉製,服用下後能夠讓其容貌恢複如初,還有保養皮膚之奇效。”

周策驚訝,意識到對方這是為範瑤所準備的禮物,他急忙下了馬車,並未急著接過這複顏丹,反倒詢問道:“無功不受祿,不知你家大人是?”

“當朝皇太子。”

隨著這人脫口而出,在場眾人無一不嘩然。

能讓皇太子親自送禮,這當真隻是一個贅婿?

範德早已嚇得渾身冷汗直冒,而他心中也是感到十分疑惑。

自家老爺雖說在朝中為官,可是與皇太子交流極少,為何這位皇太子竟然會讓親衛親自上門送藥?

至於自家姑爺,自然不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臉麵才是。

周策也是微微怔住,皇太子何等身份,為何會特意前來給他送禮?

“難道我當真認識不成?”

看了一眼那精致盒子,周策不再遲疑,直接將複顏丹所收下。

對方畢竟是皇太子的人,自然不會在其中下毒。

“替我謝過殿下。”

那親衛一笑,隨後朝著周策一禮,這才帶人離去。

而在眾人眼中,皇太子殿下能親自讓人前來送禮,必定是看在範府的麵子上。

畢竟,一個贅婿又怎麽可能會有如此麵子的?

“範管家,我們走吧。”

回到車上,周策再次取出了裝有複顏丹的木盒子,腦海中不由想到一個身影。

他也不可能是皇室中人,不然又怎會來到白馬書院呢?

入贅的車隊浩浩****地離去,逐漸遠離侯府。

“小瑤,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