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完了這個話題。
齊軍又兩眼放光,興致勃勃道:
“組長,那家夥不愧是五別常的高層,我們剛才處理‘它’的時候,在‘它’身上發現了觀想圖,還有一些不知作用的藥劑,最重要的是好幾張外招的完整‘拓印’……
咱們這次發達了,這些戰利品怎麽分?”
老金笑道:
“上頭說了,這次的任務,目標身上攜帶的資源,所有權歸擒獲或者擊殺者!但擊殺者是那位高手,人家已經離開了,這些東西也就算是無主之物了。”
說著。
老金笑眯眯地看向蘇可:
“組長,咱們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隻需要將這個遺體帶回去上交就行了,其他東西就不用充公了吧?”
蘇可沉默了片刻。
“徐莉莉,張彪,你們兩個是第一發現者,而且不管怎麽說,剛才你們倆也算是正麵接觸了目標,勉強算是參與了戰鬥。
這些東西裏,如果有你們想要的,可以留下來。”
這堆東西裏。
價值最高的是觀想圖。
但其作用是從外煉,突破到內煉用的,對兩人的意義並不大。
而外招的完整“拓印”,則是眾人眼中最有價值的東西了。
“謝謝組長!如果有能夠突破力量層級的藥劑,就給我留著。”
徐莉莉趕緊道。
外招,她已經有了“成儒三刀”,雖然名氣不算響亮,但好歹也是武盟重要的武學。
貪多嚼不爛。
以她當下的外煉六重的力量層級,能熟練地掌握這門刀法就已經夠了,就算有其他的外招可供選擇,也未必真能在戰鬥中發揮作用。
所以相對來說,提升自己的力量層級更重要。
“這些藥劑的具體作用不明,得回去經過檢測才知道。”
蘇可點了點頭。
又對張彪道:
“你的力量層級是外煉七層,但沒有發力技巧,需要訓練,對你來說,選擇一門合適的外招,能讓你的實戰能力有一個質的飛躍。”
張彪卻猶豫了一下。
“你們先選吧……我也不太懂這些。”
老金和齊軍,早就瞄上了那些“拓印”。
完整的“拓印”,是可以清晰地理解一門外招的所有細節的,從中完整還原出外招的原貌也不無可能。
見張彪舉棋不定。
兩人直接就從幾分拓印裏挑了起來。
“這家夥可是內煉級的,而且還是五別常的高層,隨身攜帶的拓印,肯定不是普行於世的粗淺功夫!”
蘇可歎了口氣。
“這種完整的拓印,是怎麽來的?”
“武者,一般是不會輕易將自己掌握的外招拓印給別人的,除非是師徒傳承。”
老金動作停了下來。
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著道:
“又或者是被人逼迫,當著對方的麵,按照對方的要求,一招一式地將自己所學一一展露,然後才被製作成完整的拓印。”
蘇可點了點頭,有些悵然道:
“在犯禁者的眼裏,這些被脅迫的武者,就是活生生的標本。一旦留下了完整的拓印,標本就可以隨意丟棄了。
所以這裏的完整拓印,每一份都沾滿了血淚。”
齊軍的手一哆嗦。
“它們,也同時是五別常的罪證。”
蘇可這話一說。
兩人一時間都有點不好伸手了。
好在蘇可隻是感歎了幾句,才又道:
“拿吧,他們的罪證早就被認定了,也不差這些。而且這些拓印本就不應該留在檔案館,應該留給活著的人。”
開著車的林傲,突然幽幽道:
“蘇組長,我對機械和你說的那個‘共生體’很感興趣,能不能把那顆圓球形的心髒給我研究研究。”
“不行。”
蘇可斬釘截鐵道:
“共生體的零件,對研究‘五別常’這個隱秘組織有重要意義,需要上交,至於你說的那個圓球形的心髒,是整個‘共生體’的核心部件!”
齊軍也扭過臉,撇嘴道:
“喂,你要什麽戰利品?你置身危險了嗎,你經曆生死攸關了嗎,你除了開了會兒車,你還幹什麽了?
這一次雖然是因為僥幸,但我們整個小組的人,剛剛都是在不計危險,去包抄一個內煉境的犯禁者的。
而你不過是坐在車裏,等著我們回來,這裏麵有你的功勞嗎?”
“你們可以坐享其成,我為什麽不行?”
林傲反問道。
“你們剛才也說了,這東西既然是無主之物,那就應該見者有份吧?”
張彪趕緊點頭如搗蒜:
“林哥說的沒毛病!”
他對齊軍早就有點看不慣了。
蘇可怒道:
“林傲,你是在跟我們討價還價是嗎?行,這些藥劑,如果有能用的,我會給你留一份。但觀想圖、外招這些,你想都不要想。
至於更‘共生體’,這個東西更不是你能夠染指的!”
“聽見沒有,就算是坐享其成,也應該遵循按勞分配的原則。”
齊軍笑嘻嘻道:
“以你的功勞,就算給你一份藥劑,我都覺得有點多了。”
老金打了個圓場:
“行了,都別爭了,下次說不定還有機會能參與行動,到時候你可以跟我們一起……”
這話說的。
老金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
因為這次行動,是情況特殊,林傲才受到了邀請。
至於以後的行動,幾乎不太可能再要外人參與了,除非他能被接納成為信息組的成員。
不過看起來,信息組想要吸納新血,壯大隊伍的隻有張彪而已,對林傲就不太有興趣了。
所以下次還能一起參與行動的機會也幾乎為零。
這時。
張彪卻突然道:
“我不要拓印,也不要觀想圖,蘇組長,你把那個‘共生體’的圓球給我總可以吧?剛才你也說了,我和徐姐是第一發現者,正麵參與了戰鬥,應該有先選擇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