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急的。塵然突然拿起筷子,說道:“小夜兒,你不是一直討厭將軍嗎?這下好了,反正將軍不會再來煩你了,你啊,也就別管他了。”
“什麽別管?”
嘭咚一聲,夜花雨氣的雙手拍桌,著急道:“他可是因為我才受了罰,我怎麽能不管,就像塵然哥哥說的,他現在還被關在牢房裏,沒有吃沒有喝,還有老鼠咬,遍地都是虱子跳蚤,那些獄吏會逼著犯人畫押,割人肉,扒人皮,什麽手段都能做的出來,白...拾郎他,就算他武功再高,一定會受不了的。”
“小夜兒?”
塵然見他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連忙安慰道:“你別急,別急,將軍吉-你是我的執念-人天相,聖上頂多關他兩天,打他一頓罷了,不會出事的。”
“不行,我放心不下,我想回京去看看。”
“小夜兒,你告訴塵然哥哥,你是不是喜歡將軍?”
“我...”
“你對將軍,到底是什麽感情。”
夜花雨被問的不知所措,有點難回答。
“你要是不說,我是不會讓你去的。”
“塵然哥哥。”想罷,他麵色慌張又道:“塵然哥哥,我...我喜歡拾郎。”
“真的?”
“嗯。”
“嗬嗬~~”塵然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這小子,就對將軍有意思,還口是心非。”
“誰讓他騙了我,說他是塵然哥哥你,我當然生氣了。”
“那現在呢,我是我,他是他,你還喜歡他嗎?”
“我,抱歉,塵然哥哥,我不能騙你,更不能騙自己,我到現在執才知道,塵然哥哥在我心中是親人的喜歡,可拾郎他,是說不出的喜歡,一見到他,我就會心慌意亂,胡思亂想,一閉上眼睛,全是他的臉,他的聲音,我對他,是那種想一輩子在一起的喜歡。”
“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
“那你是原諒將軍了?”
“原諒,我早就原諒拾郎了,從我見到塵然哥哥的那一刻,我就想原諒拾郎了,隻是我,我耍小脾氣,才會變成這樣,塵然哥哥,你讓我去吧,好不好?”
見他態度依舊,何況屢清關係,這也讓塵然欣慰。他點了點頭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
“嗯。”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行動迅速,說走就走,夜花零背著包裹就扶著塵然下了山,在鎮上租了一匹馬車,便朝著京城去了。
三天後。
一路上,他們是快馬加鞭,可畢竟路途遙遠,再加上體力方麵,此次出行,在時辰上,卻有耽擱。
還好趕在午時,夜花雨停下馬車,立馬喊道:“塵然哥哥,我們到了。”
下車一看,眼簾湧出三個金燦大字‘將軍府’門墩獅子更是雄偉壯觀,這就是將軍入住的地方,若他塵然並無受傷,或許,他也可以尾隨將軍,風風光光的回村,好好照顧夜花雨,也不會像這樣,輪到他人照料。
“塵然哥哥,你怎麽了?”
“沒事,我就是在想,能跟著將軍,也是我塵然的福氣啊!”
“好了別想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好好好。”
說著,就在兩人剛踏過門檻。息間,隻聽前方傳來喊話:“花雨,塵然你們來了。”
抬頭一看,賜予正跨步而來,手中還拎著一袋藥包。見狀,夜花雨連忙問道:“賜予哥哥,拾郎現在怎麽樣?你能不能帶我進宮,我想去看看他。”
“進宮?”
“對,他不是被關起來了嗎?都是因為我,我想去看看拾郎,你帶我去吧?”
“是啊,賜予,我們此次前來也是因為將軍被體罰的事,小夜兒得知後,吵著鬧著要過來,你就帶他悄悄進宮,讓他看一眼將軍。”
聽了他們的敘說,賜予心中大概明白了什麽事。他不急不慢招呼道:“花雨,你們先進屋,等下再去,不著急。”
“不著急?賜予哥哥,我現在很著急,我們還是...”
“這皇宮禁地,哪能是我們這些人,說進就進的,還是先跟我進屋,聽我把話說完。”
沒辦法,賜予的堅定讓他們也不好嚷嚷下去。夜花雨拎著包裹向著大廳走去,路過長廊,路過花園,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熟悉,曾經他與拾郎在這裏發生過許許多多的事,有歡笑有溫暖,全是他帶來的,如今想想,拾郎對自己是真的好,為什麽他沒有早一點發覺,早一點原諒他。
“花雨,賜予,一路趕車辛苦了,先喝點茶。”
塵然端來茶水,剛放下,就聽夜花雨催道:“賜予哥哥,我不渴,你快告訴我,拾郎現在怎麽樣了?”
“花雨,你別著急,將軍沒事。”
“怎麽不著急,他還在牢房裏待著,怎麽會沒事,他有沒有飯吃,有沒有水喝,有沒有被人打。”夜花雨腦內閃出一張張畫麵,不禁讓他害怕。
聽聲,賜予噗嗤一聲笑了。
“哈哈哈~~~”
他這一笑,可把夜花雨氣道:“賜予哥哥,你怎麽還能笑的出來,難道你不擔心嗎?”
“不不不,你別生氣啊,花雨,我就是要告訴你們,將軍他啊,沒事。”
塵然應道:“沒事?那將軍他?”
賜予笑道:“嘿嘿~~將軍他早就放了出來,當日他懲罰了曹大人一家,被參上一本,聖上礙於麵子,不得不在朝上體罰將軍,關了他兩天,實際啊,將軍根本就沒打,也沒罰,聖上故意外傳,就是想平複那些大臣。”
“真的?”
“我賜予能說假嗎?當然是真的。”
“原來是這樣,拾郎並未受罰,太好了。”
聽完這些事,夜花雨跟塵然可算安心了。
塵然轉眼又道:“既然將軍沒事,那我也能安心離去,賜予,還麻煩你照看一下小夜兒,將他留在將軍府,這也是將軍曾經答應我的事。”
見他起身,夜花雨攔道:“塵然哥哥,你不能走。”
“對,你不能走。”賜予應了話,又道:“以後啊,你跟花雨都留在將軍府,不用再回羅家莊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