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將軍的指令,所以啊,我現在就帶你們回屋。”說著,賜予拎起包裹,轉身就要走,還沒回過神來的塵然,隻能懵頭跟上。
不到一會,便搞定了住所,夜花雨跟在賜予的後麵,不解道:“賜予哥哥,拾郎呢,為什麽,我都沒有見到?”
咯噔!後背一涼,被夜花雨這麽一問,賜予有些為難了,隻能笑道:“哈哈哈~~那個,將軍人啊,出去忙了。”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什麽時候?大、大概到晚上吧。”
“哦!”
“好了好了,我去叫後廚準備一些吃的,你們還沒吃吧,等著啊,我馬上就來。”
呲溜一聲,說跑就跑。這逃跑速度快,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夜花雨也說不上來,是不是跟拾郎有關,為何自己老是心神不靈,可不管他如何不解,現在隻能聽從賜予的話,先去乖乖吃飯才行。
將軍府的夥食自然好的沒話說,塵然毫無拘束吃的津津有味,唯獨一旁的夜花雨,半天沒動一下筷子。
“小夜兒,你怎麽不吃飯啊?”
“塵然哥哥,你說拾郎怎麽還不回來?”
“這、這我哪知道啊?”
“賜予哥哥,拾郎為什麽晚上回來啊?”
“花雨,你別急,將軍很快就回來了。”
別急,他能不急嗎?都出去那麽久了,自己也等了半天,這是他第一次發現,時辰會過得如此慢。
飯後,幾人待在將軍府也是漫長的等待,塵然跟賜予見夜花雨繞著大門邊來來回回數百遍,也是很無奈。隨著晚霞映天,夕陽西落,天,終於黑了。
“賜予哥哥,天都黑了,拾郎怎麽還沒回來啊?”
著急,十分著急,就是進宮麵聖也該退朝了吧?
賜予看了看天色,確實如此,夜已深,若是以往,將軍應該回來了,隻是今個,怎麽會這麽遲?
“花雨,你別著急,要不我出門看看。”
說著,賜予正要走。突然,隻見大門被咣當一聲,踹開了。三人順勢一看,這門邊出現的身影不正是白亦風嗎?
“將軍,將軍您可回來了。”
“將軍。”
“拾郎。”
邊走邊喊,剛靠近,就聞道一股刺鼻的酒氣味,再看看白亦風搖搖晃晃的身子,敢情是喝多了。
“將軍,您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走....走開...”
白亦風眼前模糊,看的重影,他突然單手一搭,對著夜花雨喊道:“柳...柳兒..呃.在在陪本將軍喝...喝一杯...”
“柳兒?”夜花雨是不知道他嘀嘀咕咕在喊誰,而是用力扶住他,說道:“拾郎,我帶你回屋。”
“將軍,腳下,花雨你慢點。”
“慢點慢點來。”
“你..你們好煩啊...給我拿酒來...”
“拾郎你別動了,走,快走。”
幾人拖著他,忙乎了半天,可算把白亦風給抬回了屋內,本是不需要多大力,可在拖行的過程中,他是卯足了勁一會向左,一會向右跑去,還支支吾吾要喊著討酒喝,實在是太難搞了。
咣嘰!
隨手一丟,白亦風就這樣被甩入床榻上。夜花雨連忙說道:“賜予哥哥,你可以打點水來嗎?”
“當然可以。”
說著,他就去了,不到一會,屋內木桶裏的水就被灌滿了。
賜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白亦風,兩手一拍,剛想幫他去衝洗,突然被夜花雨攔道:“賜予哥哥,你要等一下?”
“怎麽了?”
“我想讓拾郎醒醒酒,然後在幫他衝洗,這樣,他會舒服點。”
“花雨,想的真周到。”
“賜予哥哥,塵然哥哥,你們先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就好了。”
“你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的。”
“那好,我們就先回屋了,有事就喊我們。”
“嗯。”
兩人心中明白,此刻還是回去比較好,畢竟不想打擾他們,若是被將軍知道,自己被夜花雨照顧了一晚上,估計嘴都樂得合不攏了吧。
打他們走後,時辰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子時,夜花雨熬完醒酒湯就對著白亦風灌了下去。
“嘔!咳咳!!這是什麽?這麽難喝?”
“拾郎,快張嘴。”
夜花雨沒想到,醉酒後的白亦風這麽難辦,看著地上破碎的三個小碗,他是沒有好脾氣了,起初小心翼翼地喂他喝,誰料,他甩手就是一推,一砸,還無理取鬧的喊道:“給我酒,酒!”
“張嘴啊,張嘴。”
“唔!唔唔!咳咳!”
床榻邊,什麽看不見,就看見一位白發少年正端著小碗拚命的朝著地上少年動粗,估計這抹畫麵,愣誰也想象不到,一項弱不經風,溫文儒雅的夜花雨此刻就像一隻附身的雄獅,那手法,那舉止,簡直粗魯爆了。
“拾郎,聽話,你快張嘴喝了它。”
“呃~~~走~走開~~”
“不走,你今天非喝不可。”
“我....”
啪嗒!!
咣嘰一聲,手中小碗又碎了。夜花雨見喂湯失敗,氣的他,兩手一擼,叫器道:“拾郎,你到底喝不喝?”
白亦風喝的醉醺醺,腦袋嗡嗡疼,耳邊話語透著吵鬧,他不急不慢緩緩起身,朝著夜花雨靠去,含糊道:“你你怎麽生氣了...我..我喝行了吧。”
說著,他低頭一聞,又道:“你這抹了什麽胭脂...這麽香..好熟悉啊...”
耳邊蹭蹭熱,夜花雨多少有些不自在,看樣子是沒辦法喝醒酒湯了,腦海一轉,他立馬拉著白亦風就道:“拾郎,你先去洗個澡,會舒服點。”
說幹就幹,夜花雨在幫他脫衣服的過程中,還好他沒有反抗,而是乖-你是我的執念-乖配合著。也許是水溫的舒適,剛坐入水桶裏,白亦風就閉上了眼睛,不動了。
嘩啦啦的水聲,從耳邊響起。夜花雨輕手輕腳的給他擦拭身子,從後背到前胸,脖子到手臂,他越不在意就越不自在,甚至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了,那小心髒嘭咚亂跳,忽閃眼眸更是羞澀。
“拾....啊...”
嘭咚!水花四濺,就在夜花雨拿起擦布想給他搓搓時,突然,眼前一晃,自己毫無預兆地就這樣被白亦風給拉入了木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