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佑晗!你怎麽知道我就受不了!”付顏看著臉色更加冷冽的男子,朝他身旁走去,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看著對方,轉眸堅定的看著男子,卻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那茶色的眸子中卻是一種釋然!
冷紹炎當然明白付顏所傳達的意思,但是不到迫不得已,他怎麽忍心讓她受那樣的煎熬呢!就算讓他自己承受雙倍的痛苦,他也不願意再讓這個女人受苦!
“對你我倒是沒有什麽懷疑,隻是•••你就那麽確定你的男人下得了手?”杜佑晗看著滿臉陰鬱的男子,眸子中滿是笑意的說道。
“影墨將顏兒送下山!”付顏剛想否定杜佑晗的話,隻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冷紹炎打斷,語氣中滿是冷冽的狠戾,他早就說過,不會再讓這個女人再為他受任何的傷,就算是委屈也不行!
“紹炎,我•••”付顏本想拒絕,但是在對上男子那雙複雜而深邃的眸子後,將剩下的話咽回口中,隻是神色有些略顯擔心的看了一眼男子,終究什麽話都沒有說!
“杜佑晗,就算不用那個,我倒是不相信,我們兩人還對付不了你一個人!”看著女子離去的背影,月夜辰邪魅的勾起唇角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冷冷道,語氣中滿是不屑。
“是嗎?”杜佑晗倒是有些張狂的笑道“那就試試好了!”
而此時的付顏倒是心緒不寧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回頭看著那漸漸模糊的背影,忽然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這樣的煎熬讓她難受!
但是她也是知道的,既然冷紹炎將她支開,定是有他的打算,除了關心他的安慰,更多的恐怕是杜佑晗並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麽好對付吧!
“娘娘,不用擔心主子!”影墨見付顏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回頭看,就知道付顏心中定是不安的,其實他也是,平時不管什麽事情,他都是在冷紹炎身邊,所以不管多麽危險,都沒有現在這般不安!
可能因為看不見,所以顯得有些沒底!
“影墨,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隻要吹動那首曲子,就有辦法製住杜佑晗?”付顏心中帶著疑惑的問道,冷紹炎怎麽可以丟掉那麽好的機會?如果禁術十分了得,他們無法控製,那不是會很危險嗎?
如果杜佑晗沒有信心的話,又怎麽會單身前來赴會,情況並沒有表明那麽簡單,為什麽她剛才沒有意識到這點呢?
付顏想著就打算回頭折回去,但是卻被影墨攔著了。
“娘娘,這個時候你去隻會讓主子更加危險!”影墨倒是有些感慨的說道,如果付顏真的去的話,冷紹炎還要照顧她,豈不是會分心,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和吃力了!
“可是•••”付顏剛想說什麽,就見不遠處一片混亂,下意識的朝山下走去,卻看見原本駐紮的地方,此時正混戰一片,大片的海盜朝那裏攻去。
付顏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麽多的海盜,月夜辰和冷紹炎帶來的人雖個個都是精英,但是一下子麵對這麽多人,還是讓付顏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娘娘放心,暗衛都是以一敵十訓練出來的!他們的使命就是戰鬥到最後一刻,不會輕言放棄!”影墨顯然是看出付顏的擔心,語氣帶著自信的說道,而且事先他們有準備的,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就被打敗呢!
“季大哥他們還在那裏!”付顏好像忽然意識到什麽,倒是有些急切的朝山下跑去,心裏倒是有些擔心起來,季文衍現在受了傷,玄淩風又不會武功,一個天煞星怎麽可能會照顧的過來!
影墨顯然是知道付顏在擔心什麽,也不好攔著,雖然知道此事付頃岩會在那裏,但是這事卻不該從他口中說出來,索性什麽也沒說,隻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現在他大的使命隻是保護好身前的這個女人。
當付顏在影墨的保護下,橫衝直撞的進入帳篷的時候,在對上付頃岩那雙漆黑的眸子時,倒是有些怔住了,腦子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隻是直直打開看著男子,隨即將視線調到一旁的柳如璣身上。
看著女子那希翼的眸子,終究是什麽話也沒說出口,直接朝床榻的方向走去,看著躺在**,明顯有些痛苦的季文衍,倒是有些擔心的抬頭向一旁的天煞星問道:“季大哥怎麽樣了?”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天煞星說道這裏,顯然有些為難,帶著一絲沉默,付顏將視線調到一旁的玄淩風身上,見他的神情也是十分的黯然,心裏的不安倒是更甚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倒是說啊?”付顏看著在場的幾人都是一副沉默的樣子,倒是有些焦急的說道。
“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再練武了!”這話是從玄淩風的口中說出來的,但並不是往日的淡然,更多的是一副理解的感同身受!
“怎麽會這樣?”付顏一下子癱坐在床邊,眼神有些空洞的說道,其實相對應玄淩風天生不能習武,這樣的事實對季文衍更是殘忍!
當年在蜀南的時候,他就會半夜偷偷的去練武,那時候被付顏撞到了,他會笑著看著她道:他要好好保護冷紹炎,即使他在慢慢的變強,總有一天會超過他,但是他還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他!
可是現在•••他該怎麽接受這樣的事實呢?
“丫頭,你什麽時候這麽愛哭了?”此時悠悠轉醒的季文衍,倒是有些略顯艱難的想撐起身子,看著眼中含淚的女子倒是有些好笑的說道。
“我哪有哭!”付顏倒是有些佯裝生氣的撇過臉,乘機擦掉了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是啊!她這段時間怎麽這麽愛哭了?
“傻丫頭,我沒有事,能撿回一命已經很滿足了!難道看我活著,你失望啊?”季文衍都這樣了,既然還顧著她的感受,說著打趣的話,但是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怎麽可能逃得過付顏的眼睛。
“不是•••”付顏有些哽咽的說道,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隻是抓著季文衍的手,什麽話都沒有再說了!
“顏兒•••”見眾人都沒有說話,一旁的柳如璣卻是想說什麽,但是喊出口後,卻沒有了下文,畢竟她們母女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熟悉,或者可以說是陌生的!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付顏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柳如璣,轉而側眸看著付頃岩道,現在冷紹炎和月夜辰在對付杜佑晗,那麽他能做的也很有限!但是既然決定要做些什麽,就必須先放下芥蒂!
付頃岩對於付顏這樣的要求顯然一點都沒感到意外,而此時外麵早已經恢複了平靜,看來影墨說的沒有錯,皇室的暗衛怎麽可能會是擺設,如果這些情況的都解決不了,又怎麽能保護好皇上的安危。
“你想讓我做什麽?”當付顏和付頃岩單獨來到一個帳篷的時候,還沒有待她開口,男子語氣中帶著少有的柔和說道,付顏倒是有些沒適應過來,隨即倒是了然,畢竟他現在是意識到自己是他的親身女兒,恐怕是有求必應吧!
“我要你做什麽你就會答應?那可不是你付頃岩的作風!”付顏此時的話語倒是顯得有些犀利起來。她不喜歡這個男人,所以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改變自己的態度,況且自始至終她都不能接受他的所作所為!
“你知道我不會拒絕的!”付頃岩一雙晶亮的眸子直直的看著付顏,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她是他的女兒,而且還是柳如璣和他的女兒,不管她當初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多麽的無奈,但是畢竟發生了!而他怎麽可能會拒絕她的要求!
其實在付頃岩的心中對於付顏更多的是愧疚,當他有機會給她全部父愛的時候,他卻沒有做,而現在說什麽都遲了,所以現在隻要是付顏想做的,不管有多難,他都不會拒絕!
“我想你老實的告訴我,杜佑晗有沒有能力動搖天朝和月國的能力?”付顏想到那麽張狂的男子,倒是有些擔心的問道,因為她也是知道,不是什麽事情都是毫無根據的,最起碼,她不相信杜佑晗一點準備都沒有!
“皇上早就做好了完全準備,天朝想必是沒有事情的!”而他是天朝的子民,更不可能向杜佑晗透露或者幫助任何傷害天朝的事。這是他的底線!
“你的意思就是說月國不一定會沒事是嗎?”付顏當然聽出來男人話中的言外之意,可是•••據他對月夜辰的了解,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的,那不是他的作風。
他和冷紹炎一樣,都是那種防患於未然的人,怎麽可能會容忍潛在的危機有一天成為他的威脅呢?
“我隻能告訴你我不了解月夜辰這個人,但是也不能說月國一定有危險!”付頃岩說道這裏,眼神滿是意味的看著付顏道“就算他毫無對策,也不見得會輸”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就算月夜辰毫無對策,也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