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皇上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付頃岩說道這裏儼然一副欣賞的神色,就好像一個長輩對晚輩的滿意,顯然此時雖然他口稱皇上,但是感覺就好像在看女婿一般。
“可是紹炎沒有料到意外!”付顏想到禁術,語氣倒是有些不安,不知道他們那邊現在狀況怎麽樣?
“意外?什麽意外?”付頃岩聽到這樣的說辭倒是有些驚訝,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月夜辰恐怕此時已經將杜佑晗在月國那些勾結的朝臣和那些重要人物都暗殺的差不多了,杜佑晗在月國應該是掀不起什麽腥風血雨的,而此時付顏說的意外是什麽?
“杜佑晗練了禁術!”付顏言簡意賅,說完這番話,一雙茶色的眸子略帶擔心的看著付頃岩的反應,顯然對方也讓這個消息嚇了一跳。
“你說的是巫族流傳的禁術?”付頃岩眉頭緊蹙的問道,顯然這件事比付顏想象中要複雜難辦的多!
“紹炎是這麽說的!”付顏倒是有些不安的回答道“失傳的禁術怎麽會落到杜佑晗手中,難道它真的有那麽大的威力?”
以至於你們一個個聽到這個都是一副這樣的表情,付顏心中雖有疑問,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到的,但是•••禁術的威力確是不可小覷的!”付頃岩說道這裏情緒顯然有些波動道“當年巫族的反叛就是因為有這個禁術才會得逞,不然你以為僅僅一個小小的巫族會讓天朝那麽動亂!”
“那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月夜辰和冷紹炎聯手也打不過杜佑晗嗎?”付顏雖然不知道禁術的力量,但是卻是知道那兩個男人的武功,恐怕這世上沒有幾個人是能及的。
“除了巫族流傳的巫笛外,沒有他法!”付頃岩說道這裏,眉心倒是有些擔憂道“恐怕他們兩個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付顏沒有再問什麽,心裏好像已經明了了一般,現在天朝和月國都不會出現什麽大亂子,難怪這兩個男人會這麽安心的來到這裏,顯然之前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隻是•••他們都沒有料想到杜佑晗會練禁術,沒有想到那個男人會孤注一擲,即使毀不了天朝和月國,也要毀了他們兩個人。
即使他沒有恨月夜辰的理由,但是事實卻是他恨所有一切掌權的人,而因為禁術,這種恨已經深邃骨髓,追其根源,可能是沒有源頭的恨,卻被邪惡無限的放大,直到把他自己也拉了進去!
“你現在要去哪裏?”付頃岩看到急急忙忙要出門的付顏,語氣中雖是疑問,但是好像已經料到了一般。
“幫我好好照顧季大哥!”付顏此時的語氣沒有犀利,更多的是柔和,即使她沒有承認這個男人,但是卻不得不接受他的幫助!
隨即看了一眼顯然有些動容的男子,快速的離去。當她再次回到山頂的時候,看著明顯有些力不從心的眾人,就相信了付頃岩說的話,杜佑晗已經瘋了,就算再多的人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娘娘•••”此時趕上了的影墨倒是被這樣的場景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吃力的冷紹炎。
因為付顏的到來,讓他有些閃身,如若不是轉身的迅速,恐怕此時就和那在空中飄落的一縷銀絲一般,付顏早已嚇出一身汗來,如果不是冷紹炎閃得快的話,她還真不敢想象會出現什麽狀況!
“不是讓你下山了嗎?怎麽又回來了?”冷紹炎一個轉身來到付顏身旁,語氣中是付顏從未見過的冷然,或者說是從未對她有過的嚴肅!
“冷紹炎,如果隻有巫笛能對付的話,那麽不要顧及我,我沒有那麽自私,想想這天下的百姓,還有你承諾我的一切!”付顏說道這裏滿臉堅定的看著男子道“不要讓我失望,我等著和你並肩而站的那一天!”
“顏兒!”冷紹炎語氣中滿是動容,這個女人總是讓他沒有辦法,即使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回絕!
“相信我們都可以做到!”付顏緊緊握著男子的手,語氣中滿是肯定!
“主子!”此時鬼影的聲音帶著焦急,付顏順著聲源,隻見月夜辰被杜佑晗的劍氣震得節節後退,一口鮮血就這麽噴了出來。
“紹炎,不要猶豫了!”付顏看了一眼此時受傷的眾人和滿眼通紅、閃著嗜血光芒的杜佑晗,倒是有些急切的催促道“如果今天不除掉他,將來定會禍害天下,即使犧牲我,也是值得的!”
冷紹炎深深的看了一眼付顏,終究是妥協了!
付顏說的對,他們的生死在整個天下看來是多麽的微不足道!
笛聲輕揚,那淡淡的音律好像淨化一切般的空靈,但是對付顏而言,就像催命的符咒一般,那痛徹心扉的感覺讓她想就此解決自己的性命,但是她知道她不可以放棄,因為此時冷紹炎所受的並不比她少!
而且她怎麽可以放棄呢!怎麽舍得就這麽丟下這個讓她牽掛的男人?
漸漸模糊的視線,最終定格在杜佑晗那副猙獰而痛苦的模樣上,隨即就陷入了長久的黑暗中,完全沒有一絲的光亮!
付顏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胸口沒有那麽痛了,可是不管她再怎麽用力都睜不開眼睛,好像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一般。
夢中她又回到了那件祠堂,而此時她並沒有前兩次那麽的不安、疑惑或者是激動,好像一切的因果都顯得不在那麽重要了!
“見到我,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巫後看著如此淡然的女子,倒是眼帶笑意的問道,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了然。
“因為我知道我們定會再次相見,隻是我有一個疑問?”付顏忽然想到了巫後可能是現代人的事情,倒是有些感慨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女子悄然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道“你猜的沒有錯,我跟你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你之所以回到這裏,是我牽引來的,也可以說是天意,因為我們都是注定要出現在這個時空!”
“可是為什麽是我!”付顏下意識的反問道。
“沒有什麽為什麽,有時候因就是果,果就是因,因果往往是沒有明確的界定!是你就注定是你!”女子說道這裏,莞爾一笑道“而且在這裏你也不是一無所獲,不是嗎?”
“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讓我陷入了兩難的境界?”付顏不得不承認她現在根本就放不下冷紹炎,但是現代她也放不下!
“其實你不用擔心的!”女子說道這裏,輕手一揮,麵前就出現了一副懸空的畫麵,依舊是那熟悉的病房,隻是此時不同的是•••她‘自己’居然醒了,而一旁她的爸媽和弟弟臉上除了高興,更多的是一種欣慰,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邱銘居然在一旁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而她則是一副不解的表情看著眾人!
“邱銘,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麽天天過來!”此時付顏見自己的母親一臉擔憂的開口說道“顏兒已經失憶這麽久了,一點都沒有恢複的跡象,我們不能這麽耽誤你!”
“伯母!我已經錯過她一次了!”邱銘說到這裏,滿眼柔情的看了女子一眼,眼中滿是寵溺道“不管顏兒現在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再放棄她了!”
“也不知道姐姐在那山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會無緣無故的睡了一個月!”付顏此時看見自己的弟弟已經出落的獨當一麵,倒是有些欣慰“而且醒來不像是失憶,倒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小弦你怎麽能這樣說話!”一旁的中年男子顯然對男子這番話很是不滿意“怎麽可以這樣說你姐姐?”
“難道你不覺得姐姐自從醒了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嗎?”男子說到這裏,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此時明顯有些畏縮的‘付顏’“小弦,不要這樣說你姐姐!”邱銘此時的語氣更多的是一種心疼,畢竟在付顏還是女強人之前,她可是一個女孩性十足的人。
付顏聽到男子這樣的話,忽然有些了然了,是啊!邱銘記憶中的那個付顏,已經不是現在的她了,他們早就在當年岔路口各奔東西,然後沿著彼此軌道而行,最後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變得自己曾經不熟悉的模樣!
一切都注定回不去了!
“這個?”付顏顯然有些不解的看著巫後,眼中的疑問不言而喻!
“正如你所見,每個身體都要有一個靈魂寄居,既然你住進了付昕顏的身體,那麽理所當然的,她也會住進你的身體!”巫後說道這裏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付顏沒有說出自己的擔心,她怕付昕顏在現代會受不了,怕自己的家人再次受到打擊。
“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就像你在這裏能代她活的好好的一樣,她也能替你活的有聲有色,最起碼現代更適合她!”女子說道這裏,語氣中是一種對付顏的欣賞道“畢竟她是比較軟弱的,更適合相對平等的現代!”
“所以呢?”付顏倒是理解女子的意思,略顯深思的問道。
“所以你現在是考慮你去留的問題!”巫後說道這裏呆著一絲無奈的語氣道“因為隻要你想,你依舊能回到現代,畢竟她是爭不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