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將主正入巷
——哪怕因此而損失了幾個縣的地盤,也不可放過顏良和文醜!
——對了,還有田豐!
張狂心中默念著“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的戰略口訣,心裏對顏良和文醜,還有智計過人的沮授,大大的畫了一個叉!
在別人眼裏,強攻下曲陽的難度極高,不是一個好選擇。可是作為穿越者的張狂,天生就有些科技優勢。他還有些秘密武器,從來沒有在敵人麵前使用過呢。
比如說,原本的中國曆史上,很晚才出現的配重式拋石機之類的大殺器。
在這等攻城利器麵前,張狂有足夠的信心認為,下曲陽城的防禦再堅固,也不可能是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攻城器械的敵手。再等上兩、三天,那些從並州辛辛苦苦運過來的大家夥,就能夠讓顏良和文醜知道,就憑那道夯土城牆,是擋不住並州軍幾天的!
於禁和趙雲離去以後,並州軍的營地明顯的空出了一塊。不過,張狂此時手中的兵力還有一萬八千左右,足以對下曲陽城裏的冀州軍形成優勢。而且,按照他的調動命令,三日後,作為後隊通過井陘的太史慈所部騎兵,就會到達主力大營,填補趙雲離開的缺陷。
三日的時間中,即使顏良、文醜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在關羽的騎兵隊手下跑得太遠。他們要是真的暈了頭敢逃跑,張狂可就求之不得了。
這就是大規模的騎兵參加戰鬥,所帶來的機動性優勢。張狂過去五年裏,在並州的苦心經營,如今終於從戰略上得到了豐厚的回報!
但是,沮授號稱“智謀冠於冀州”。會如此輕易的就讓張狂占據戰場主動權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對於戰場主動權的爭奪,直接關係到戰局的勝負。哪怕形勢不妙,沮授也不會輕易的放棄對主動權的爭奪。
二月二十七日清晨,就在張狂屯兵下曲陽城下的第四日,也就是於禁和趙雲離開的第二日,下曲陽的袁紹軍出動了。
全軍出動!
沒有絲毫征兆,所有可以參戰的袁紹軍士卒,突然間蜂擁的從南城門殺出!
衝出城門的袁軍,甚至都沒有停下來整頓一下隊形,就以小隊為基本作戰單位。一窩蜂的衝向城外不遠處的張狂軍大營!
那時,正是並州軍的早餐時刻。雖然張狂軍安排了值守警戒的人員,可是這些值守警戒的人員,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並沒能對袁紹軍的狂野進攻做出強有力的抵禦。僅僅是一個照麵。並州軍修建的不算堅固的營寨,就被早有準備的袁紹軍給拆開一個大口子。
然後。數以千計的袁紹士卒。身披輕甲,手持短兵,一窩蜂的殺入張狂的主營所在方向。他們呐喊著,吼叫著,與那些剛剛扔下飯碗的並州軍士卒,展開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殊死搏殺!
“這是怎麽回事?!”
張狂從主帥帳篷裏鑽出來。對著親衛大聲質問。那親衛跟了張狂好幾年,從來沒有見過張狂如此失態。以至於他一時間被嚇住了,訥訥的不敢則聲。
“主公!是袁軍突襲!”
好在一旁的一名年輕侍衛插了一句話,為同僚解了圍。張狂抬眼看去。這名侍衛卻是郭淮。
郭淮字伯濟,是如今擔任太原郡守的重臣郭縕之子,如今隻有大約二十不到年紀,在去年提前舉行冠禮後,被郭淮送到張狂身邊擔任親隨。這個舉動,既是郭縕在為兒子鋪路,也是變相的將人質送到張狂身邊。
由於出生在二千石世家,郭淮從小就接受了全麵的教育,堪稱文武全才。不過,當今的世道正值亂世,所謂“天下皆為用武之地”,因此郭淮選擇了從軍征戰的武將道路。
依據後世的閱讀,張狂對這位在印象中後來成為魏國大將,與一代奇才諸葛亮幹過幾次大仗的人物,當然是極為注意的。在他的規劃中,等郭淮年紀再大些,張狂就準備“點化”郭淮。
十年征戰下來,張狂也算是身經百戰的“老將”了。在他的記憶當中,被敵人突襲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聽到郭淮的稟報,張狂立刻恢複了鎮定,漫不經心的卻又殺氣衝天的對郭淮說道:
“敵人這是狗急跳牆了……這班雜粹……下令,擊戰鼓,升虎旗!”
虎旗,是軍中代表死戰不退的旗號。一旦虎旗被掛出來,就會極大的鼓勵士卒的鬥誌。因為,如果在升起虎旗以後,還有人膽敢臨陣脫逃,各部的督戰隊就可以無需警告,直接斬殺逃兵!
可以說,這麵旗幟不是隨便亂升起來的。張狂即使作為主將,在升起虎旗以後,萬一不得不與敵人短兵相接,也必須堅守不退。他若是一退,立刻就會引起全軍軍心動搖,進而引發全軍大潰。而且有一遭這等醜事,以後再去帶兵,張狂這十年以來積累下的不敗威望,就會全部付之流水。
所以,虎旗可不是隨便亂升起來的。而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張狂其實並沒有升起虎旗的必要。——這又不是什麽決定性的戰役,哪怕輸了一陣,扳回來也不難。
結果,在下達了這個命令以後,張狂突然有些後悔起來。
——是不是太衝動了些?
此時,從張狂身後的大帳裏,突然鑽出一個人影來。此人身材瘦小,雖然穿著普通親衛的服飾,又故意用頭盔遮掩住了頭麵,可是略一注意,知情人就能從“他”的身材上,認出這位真正的身份:
張狂的側室,阿是夫人。
阿是乃鮮卑大人宴荔遊之女,雖然從小跟隨一位精通大漢禮法的嬤嬤學習女訓,畢竟生長在民風粗獷的大草原上,騎馬射箭的本事還在趙雨夫人之上。
張狂如今的身份與原來已經大不相同,堪稱是帶甲十萬的一方霸主。故而,他在出征之時。帶上一、兩位姬妾貼身服侍,也是正常的。
當然,這種軍中搞特殊化的行為,屬於可以做,卻不可以說的那種。
要不是阿是一身騎射的功夫,比軍中大部分百人將還要強些,張狂固然好色,為了軍心士氣的考慮,也不至於將姬妾隨身帶上。這樣的話,若是有人發現阿是是女人。張狂大可以辯解阿是武技高明,也是一名合格的戰士,而並非依靠姬妾的身份呆在軍中。
不過,這些話也就是堵堵別人的嘴罷了。阿是在張狂身邊,主要的任務。也就是供張狂排遣一下寂寞,溫習一下“槍法”。
除此之外。阿是還擔任著阻止張狂在冀州又納妾的重任。這個任務。可是趙雨夫人有感於張狂當年征討匈奴,結果一下子就給趙雨夫人帶回來兩個姐妹之事,特地對阿是格外叮囑過的。
張狂剛才之所以在親衛麵前失態,就是因為敵襲的警報傳來之時,他正在鍛煉阿是的口舌功夫。正在那種將要欲仙欲死的當兒,突然被人打斷。隻要是個人就會受不了。正因為如此,張狂才會一接到前軍發來的戰報,就傳令豎起虎旗。這純屬他好事被攪,一腔怒火沒地方發泄的緣故。
等到稍微冷靜下來以後。張狂聽著前營的喊殺聲,又想了想自己的營寨布置,覺得袁紹軍這次進攻,決計破不開己方的防禦。敵人的這次突襲,多半還是想要製造一些混亂,或者進行一些試探。隻要己方以不變應萬變,敵人終究將要無功而返。
做出本方陣營其實是安全無慮的判斷之後,接下來,張狂的視線餘光,掃到了身後的一個嬌小身影。他心中一動,感覺小腹之下的硬度還未消退,一時間狂性大發。
於是,張狂做出了一個他日後回想起來,也時時感到刺激萬分的決定。
轉身對後方偽裝成侍衛的阿是吩咐了幾聲,不理阿是眼中的驚訝,張狂一把將他推進大帳裏。然後,張狂大聲對身邊的親衛說道:
“傳令關仟長,為前部都督,統一指揮各部,務必剿滅來犯之敵!”
“諾!”
“傳令典都尉,守好中軍,不要讓袁賊打擾我看書!”
“諾!”
張狂這兩個命令,下的無疑是霸氣十足。
他相信,以己方的優勢兵力,又有營寨可以防守,必然可以成功的擊退袁紹軍的突襲。到時候,張狂再暗中將自己麵臨敵軍突襲,依然鎮定自若的看書之事宣揚一下,則張狂在部下將士心中的形象,必將又高大幾分。
這對張狂牢牢把握並州軍的軍權,還是有不少好處的。
好吧,這是張狂比較冠冕堂皇的一個解釋。實際上,真正讓張狂做出這種裝逼姿態的原因,其實來自於他的下半身。
但見張狂下完命令,讓親衛撩起軍帳的簾子,自己大馬金刀的往軍帳中的主位上一坐,手中隨意抽出一本《孟子》,就當著幾十名親衛的麵,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在周圍人的眼中,主將張狂此刻無疑是鎮定到了極點。他這種在廝殺聲中依然端坐讀書的姿態,被傳令兵們傳揚出去以後,讓原本有些慌亂的並州軍大營,很快恢複了整肅。
雖然不斷有營寨失守的消息傳來,可是,但凡能夠看見張狂端坐身影的士卒,無一不士氣昂揚,對擊敗敵人的進攻充滿信心!
不過,誰都看不到的一件事,卻是:
在張狂帥座前的桌子下,居然蜷伏著一個人。但見此人發黃膚白,媚眼如絲,正手口並用的服侍著張狂!(未完待續。。)
ps:??有些古怪的內容混進來了……
不過,這不是與情節完全無關的哦!